瞿薄涼抬起頭,模 著雙眼看著林小洛,哽咽的說,「小洛,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不對你負責任,相反,我多麼希望你能把你這一輩子的責任都‘交’給我。」
「可是你,從未對我有過信任,我瞿薄涼特麼的就那麼讓你沒有安全感嗎?」
林小洛哭著緊緊的抱住瞿薄涼,大聲的喊著,「不是的,不是的!阿薄,真的不是的!」
「那是什麼,你告訴我啊!你告訴我,是因為什麼你一定要打掉我的孩子?你是覺得我瞿薄涼養不起你,養不起一個孩子嗎?」
淚水肆意的流著,心不住的沉著,究竟為什麼他一定要承受這些?
為什麼?這個問題讓林小洛瞬間覺得無力,疲軟的一**坐到地上,林小洛流著淚笑了,「阿薄,我們才在一起一個半月,雖然甜蜜幸福,可是那不過是熱戀中的男‘女’都會覺得的事情。」
「可卻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我懷孕了。你覺得我可能會拿孩子去要求你什麼嗎?我害怕因為這個孩子而讓你做出後悔一生的選擇。我只是希望再多給你一點時間,再多給你一點空間,讓你認真的想清楚,我林小洛是否是你值得一生去愛的人。」
瞿薄涼望著林小洛的眼楮,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林小洛以為他不會再說什麼的時候,瞿薄涼忽然笑了。
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瞿薄涼站起身走到‘床’邊,拿起剛剛扔在‘床’上的戒指回到林小洛的身邊。
瞿薄涼單膝跪下,手里捧著戒指,滿眼堅定的看著林小洛說,「我不能保證自己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用心去疼愛你,保護你,你不開心的時候我逗你笑,你心情低落的時候我帶你出去散心。」
「如果有人欺負你,讓你受委屈,我瞿薄涼會第一個沖出去將他千刀萬剮。我會用我余生所有的時間去愛你,我只祈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一輩子的機會。」
林小洛眼楮定定的看著瞿薄涼,听著他的話,剛才心里一切的難過傷心全部一掃而去。
咬了咬‘唇’,林小洛故作遲疑的問道,「你,不需要再考慮考慮嗎?」
瞿薄涼皺了下眉頭,隨後松開,肯定的說,「不考慮了。」
「真的不考慮了嗎?」林小洛再次問道。
瞿薄涼郁悶的把林小洛拉進懷里,把她的手強行拉出來,取下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林小洛不高興的嘟起嘴,擠擠鼻子說,「什麼嘛!我都還沒有答應,你就……。」
話未說完,就被瞿薄涼封住了‘唇’。
「那啥!好久沒開葷了。」
瞿薄涼想了想,為難的說,「你現在這樣,還是不要了。萬一……。」
林小洛撲上瞿薄涼的‘唇’,狠狠的咬了一口說,「醫生說前幾個月只要運動的不是太‘激’烈都沒有問題。」
「真的?」
看著林小洛肯定的點點頭,瞿薄涼高興的把林小洛從地上抱起來,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
林小洛閉著眼楮,感受著瞿薄涼的**。
至從她知道自己懷孕以來,她和瞿薄涼就沒再做過,對于身強體壯的他們,這幾天的煎熬猶為的難忍。
瞿薄涼盡量的放慢動作,對林小洛輕輕的**著,現在那個里面住著一個小東西,瞿薄涼知道自己不能為了自己的快感,而不去顧他的感覺。
事後,林小洛趴在瞿薄涼的‘胸’口上,手指在瞿薄涼的‘胸’口畫著圈圈。
「小洛。」瞿薄涼抱著她輕輕的叫著。
「嗯?」
「我們盡快結婚吧!」
林小洛抬起頭看著瞿薄涼,有些猶豫。
瞿薄涼看著她,認真的說,「你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我不希望等到你行動不便的時候才來做這些事,那樣,你會太累。」
林小洛咬咬‘唇’,有點頹敗的說,「可是,我們都還沒有去見過家長,就說結婚,會不會不太好?」
瞿薄涼笑笑,「沒關系,這個周六去我家,周日去你家,然後半個月後結婚。」
林小洛無語的翻翻白眼,「你要不要這麼急啊!感覺好倉促。」
「小洛,我只要你嫁給我就好,別的我不在乎。放心,雖然時間短,但是我保證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婚禮。」
林小洛不說話,把頭埋進瞿薄涼的‘胸’膛,有一種直覺告訴她,他們之間的事情可沒有這麼簡單。
然而,林小洛的直覺卻不是一般的準。
周六,瞿家大宅。
瞿天翔一臉憤怒的瞪著站在面前的瞿薄涼,咬牙切齒的沖他怒吼起來,「瞿薄涼,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瞿薄涼抬起頭直視著瞿天翔的眼楮,嘴角勾出一絲漂亮的弧度,「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瞿天翔惱怒的把手里的茶杯氣憤的摔倒地上,「你這樣會被逐出村子的,你到底還要不要做我們村子的掌舵人?」
林小洛完全不懂這倆父子在說什麼,狐疑的轉過頭看向瞿薄涼。
瞿薄涼伸出手拉住林小洛的手,緊緊的捏了一下,讓她放心。
「爸!我從來都不在乎什麼掌舵人,就算不做,我也無所謂,反正林小洛我是娶定了,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我都會娶她。」
听見瞿薄涼這麼說,林小洛著急的開口,「阿薄,你不能這樣說話。」
瞿天翔本來就在氣頭上,听見林小洛出聲,覺得她的聲音听上去非常刺耳,大聲的沖著林小洛怒吼過去,「你給我閉嘴!要不是你,我兒子能這樣跟我說話嗎?」
林小洛委屈的咬著‘唇’低下頭,不敢再說什麼。
瞿薄涼憤恨的瞪了瞿天翔一眼,拉著林小洛的手轉身,「爸,無論你同不同意,半個月後我都會娶她。我的婚禮你來也好,不來也罷,都沒什麼關系。」
說完,瞿薄涼拉著林小洛的手走出了瞿家。
車上,林小洛想了半天也沒有明白之前瞿薄涼和瞿天翔話里的意思,她轉過頭看向瞿薄涼,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心里的疑問,「阿薄,你們家是在哪個村?為什麼取我會被逐出村?還有什麼是掌舵人?」
這個問題,瞿薄涼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告訴林小洛,因為從他打算娶林小洛的那一天開始,他就打算自清出村,沒有再打算回去。
如果把這件事告訴了林小洛,害怕她想太多。如果因為這件事,林小洛不願意跟他在一起,那他可就悲催了。
瞿薄涼嘴角微微的笑了一下,「也沒什麼了,就是村里有個什麼爛規矩,村里的男子不能娶外面的‘女’人。」
不能娶外面的‘女’人?林小洛就更不懂了,「為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規矩。」
瞿薄涼咬咬‘唇’遲疑了一下,沒有想到更好的言辭,只能轉移話題,「小洛,明天去你家,你爸爸喜歡什麼?我好叫人準備一下。」
林小洛皺起眉頭認真的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好像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
瞿薄涼點點頭,「那我就看著送吧。」
轉過頭,林小洛想了想今天的瞿家之行,嘆了口氣,「阿薄,你爸爸不同意,我們真的能正常結婚嗎?」
瞿薄涼伸出手拍了拍林小洛的手說,「放心,沒事的。一切有我。」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本來結婚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現在卻因為瞿家的態度而讓兩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林家大宅。
林躍城坐在沙發上,看著瞿薄涼和林小洛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眉角彎彎一笑,「你們打算結婚?」
瞿薄涼點點頭,肯定的說,「是,還請您答應把小洛嫁給我。彩禮多少都可以協商。」
林小妍站在一邊看著甜甜蜜蜜的兩人,心里一陣酸澀,這才過去幾個月,林小洛就已經找到了攜手相伴一生的人,而她卻是完完全全的被余雙河給忽略了。
這樣的落差,讓林小妍的內心傷心絕望。
林躍城看了一眼一直耷拉著腦袋坐在一邊的余雙河,笑著說,「彩禮?不知道你打算用怎樣的彩禮來迎娶我的‘女’兒呢?」
瞿薄涼想了一下,真誠的說,「只要是我瞿薄涼拿得出手的,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這句話可是林躍城等了幾十年的,為的就是瞿家掌舵人的這一句話,看來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他給等到了。
「我要的很簡單,你也一定有。」
瞿薄涼斂起眉頭,完全不明白林躍城的意思,忽然想到之前林躍城的的異常,心里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
事情的真相感覺就在眼前,那 之‘欲’出的事實讓瞿薄涼的手心捏了一把汗。
「不知道叔叔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林躍城看著瞿薄涼,一字一句的說,「幻天紫‘玉’。」
這四個字讓瞿薄涼的臉‘色’一下拉了下來。瞿薄涼緊緊的盯著林躍城那自信滿滿的臉,心里怒火膨脹,「說,你到底是誰?」
林躍城無視瞿薄涼的憤怒,輕笑著說,「想要娶我‘女’兒,就必須‘交’出你們瞿家的幻天紫‘玉’,否則你想都別想。」
到了現在,瞿薄涼終于知道了林躍城的目的,可是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幻天紫‘玉’,林躍城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更何況,這個東西連瞿薄涼自己都沒有見過,林躍城又是怎麼會知道?心里有千萬個疑問,可是瞿薄涼看著林躍城臉上那‘女桿’計得逞的笑容卻是什麼也問不出口。
林小洛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眉頭擰成了麻花。她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什麼幻天靈玉?為什麼自己的幸福卻要被區區一個東西左右。
剛想出聲說話,卻被瞿薄涼身上突然散發出來的寒意凍住。
瞿薄涼斂起眉頭,表情冰冷。催動念力,墨鏡下淡藍升起,耳邊傳來幾個人的聲音,而林躍城那狂妄放肆的大笑聲卻格外的刺耳。
「你笑什麼?」
滿屋子的人除了林躍城以外,全部都不明所以的朝著瞿薄涼看去。他們完全不知道瞿薄涼這話是什麼意思,因為這里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在笑。
林躍城輕蔑的看了眾人一眼,轉過頭,把目光放在瞿薄涼的墨鏡之上。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此時被墨鏡遮住的眼楮,正發著藍光冰冷的注視著自己。
「我笑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瞿薄涼,還是那句話。想要娶我女兒,必須拿幻天靈玉作為嫁妝,否則一切免談!」林躍城說完後,伸出手彈了彈肩膀上的灰塵,笑著從沙發上站起來,上樓去了。
瞿薄涼雙手緊緊的握成拳,如果幻天靈玉現在在瞿家倒也算了,他就是去偷也要把那個東西偷出來。
可是听上一輩的人說,在二十七年之前,村子里遭受了一場幾盡滅族的災難後,幻天靈玉就失蹤了。
而他們這些避世不出身懷異能的家族卻被迫為了尋找幻天靈玉而來到塵世。
可尋找了這麼多年,根本就沒有任何線索。
林躍城他一個外族之人又怎會知道幻天靈玉的所在?
瞿薄涼站起身拉住林小洛的手離開了林家。
車上,瞿薄涼心煩的看了一下擁擠的道路,轉過頭看向林小洛,「小洛,你家究竟有什麼秘密?」
林小洛自己本身就一肚子的疑問想問,結果瞿薄涼卻反過來問她,不高興的皺起眉頭,把頭轉到車窗邊,背對著瞿薄涼說,「我怎麼知道?你家那麼多秘密,我什麼都不知道。現在又出現一個什麼幻天靈玉,呵!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瞿薄涼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把林小洛送回公寓後,瞿薄涼獨自開著車回了瞿家。
一進門,瞿薄涼就沖進瞿天祥的房間,表情嚴肅的看著他。
瞿天祥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繼續著手里對花草的裁剪。
「爸。」瞿薄涼壓抑住此時狂亂跳動的心髒,盡量平靜的喊了一聲。
瞿天祥頭也沒抬,自顧自的剪著花草,沒有想要理他的意思。
瞿薄涼走到瞿天祥的身邊,坐在他的對面,煩躁的伸出手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才開口說,「你听過林躍城這個人嗎?」
瞿天祥冷笑,「他不就是你心愛的岳父大人嗎?」
瞿薄涼搖了搖頭,說,「今天帶著小洛回林家求親,結果,林躍城說彩禮他什麼都不要。」
听到這,瞿天祥嘴角鄙夷的彎了起來,什麼都不要?憑著瞿薄涼的本事,林小洛嫁給他後,他們林家要什麼沒有,現在來裝這個好人,嘁!真是瞧不上。
瞿薄涼看瞿天祥沒有說話,頓了頓,繼續說,「他要的彩禮是幻天靈玉,除了這個,他什麼也不要。」
嚓,花草枝被愕然剪斷的聲音。瞿天祥拿著剪刀的手頓在空中,久久都沒有動。
瞿薄涼看著愣住的父親,輕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現在無論我想不想娶林小洛都沒用了。爸,你告訴我,幻天靈玉究竟是什麼?為什麼為了這個東西,整個村子的人全部都出來找了?而為什麼連林躍城也在找這個東西?」(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