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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氏集團之前一直是盛華最大的競爭對手,但是對它,我卻是樂見其成的和它一拼高下。畢竟各行各業都必須要有競爭,才能讓這一行日益繁榮。壟斷並不利于生存。」

余恪晨想了想,覺得瞿薄涼說得很有道理。之前他還曾經懷疑過是瞿薄涼在背後做了什麼手腳,可是听他這樣說,應該不是他做的。

「薄,現在葉姝婉接手葉氏,我需要你幫她把葉氏壯大起來。」

瞿薄涼抬起頭看向余恪晨,嘴角戲 的笑了起來,「你這是讓我培養競爭對手?現在我盛華一家獨大對我也沒有什麼壞處。」

余恪晨端起酒杯,笑了一下,「你剛才不還在說各行各業都必須要有競爭,壟斷並不利于生存麼!現在房地產業日益蕭條,你就不想培養一個競爭對手出來,刺激一下房地產業日漸衰敗的景象?」

抽出一支煙,瞿薄涼點上含在嘴里,看著余恪晨笑了起來,「你有什麼好辦法?畢竟如果我直接去找他們,別人可能會懷疑我的別有用心。」

余恪晨認真的想了想,覺得有個方法可行,于是說了出來,「你們盛華最近不是接了一個大單,是什麼有關環保節能一體公寓,貌似用太陽能發電的。我听說很多房地產公司都翹首以盼,希望能從你手里分一杯羹。」

這個余恪晨雖然不做房地產,倒是對房地產的行情了如指掌。

瞿薄涼看著他笑了起來,「連這件事你都知道,還有什麼是你余恪晨不知道的事情呢?」

余恪晨輕笑,「我也只是比較關心葉氏,所以才對這行了解了一二。」

余恪晨對葉姝婉的感情瞿薄涼知道,只是他這樣的關心真的好嗎?

「你想讓我怎麼做,說吧!」既然余恪晨已經把話說了出來,瞿薄涼就知道他心里已經想到了辦法,所以他也懶得動腦,讓余恪晨直接說吧。

「我想跟你合作!」

「跟我合作?」瞿薄涼斂起眉頭,疑‘惑’的看著他,「你不做房地產怎麼跟我合作?」

余恪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和姝宛因為葉家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鬧得不可開‘交’,她一直認為我是為了分葉氏的股份才跟她結婚的。所以,只要我跟你合作,她一定會想法設法的從我身上得到這次的合作計劃。」

瞿薄涼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你和葉姝婉就不能消停一下?好不容易才走到結婚這一步,怎麼又鬧成這樣?」

提到這件事,余恪晨煩悶的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心煩的說,「我承認為了得到她,我是用了很多不得已的手段,可是當她知道這些事後,沒有認為我是因為愛她才這麼做的,反而是認為我是為了葉氏集團的股份,我無力解釋。」

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瞿薄涼拿起酒瓶把余恪晨和自己的酒杯倒滿酒,兩人舉杯踫了一下,余恪晨一飲而盡後,自嘲一笑。

「你能想到她第一次跟我上‘床’既然是為了要瑞風雜志社嗎?而我卻為了得到她的身體,哪怕是不能得到她的心,我還是跟她做了。看著她臉上那始終掛著的冷嘲笑意,我的心痛得一塌 涂。」

說到這里,余恪晨忽然哽咽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煙點上,「那樣跟她做,我一點快樂的感覺都沒有,但是我還是做了,並且很可恥的希望還有第二次。」

瞿薄涼緊抿著‘唇’,余恪晨的這種心理他能夠理解,面對自己心愛人的‘誘’‘惑’,哪怕知道她只是在利用自己,可誰又能抵抗的了這樣紅果果的gou引。

伸出手拍了拍余恪晨的肩膀,瞿薄涼繼續拿著酒瓶把兩人的酒杯倒滿。

有些事情一直憋在心里不如趁著酒醉發泄出來,否則憋得久了,人真的會瘋的。

余恪晨端起酒杯毫不猶豫的喝干,放下酒杯,余恪晨繼續說,「雖然是這樣,雖然姝宛她對我的誤會一直這樣深,但是我還是要幫她,幫葉氏。」

瞿薄涼搖了搖頭,端起自己的酒杯把酒喝下,語重心長的說,「你這又是何苦呢?你做的這些,葉姝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而你卻要一直忍受著內心的煎熬。余恪晨,難道你的心就不會痛嗎?」

余恪晨冷冷一笑,把手里的煙頭扔到地上,隨後又‘抽’出一支煙點上,「痛?我的心早已痛得麻木,至從把葉姝婉打下樓梯,看見那滿地的鮮血開始,我的心就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痛了。只要能讓姝婉快樂,我的痛又算得了什麼?」

瞿薄涼久久的沒有開口說話,只是一杯一杯的替余恪晨倒酒,這樣的男人,就連他這個男人看著都覺得心疼,他不明白葉姝婉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怎麼能這樣去折磨一個人?

還好林小洛並不像葉姝婉這樣狠心,更不像她那樣折磨人。

雖然他們的前路現在看起來一片渺茫,可是瞿薄涼堅信,終有一天,他和林小洛一定能修成正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杯,滿地都是空的酒瓶,瞿薄涼帶著醉意,笑著看著余恪晨說,「就憑你的這一片痴情,你的事我幫了。」

早上十點,蘇睿按照瞿薄涼的吩咐打林小洛的手機,接電話的人果然不是林小洛。

蘇睿笑著問電話里的男人,林小洛今天怎麼沒能來上班,對方的回答是林小洛今天不舒服,不能來上班。

掛了電話,蘇睿立刻打電話跟瞿雨匯報,瞿雨按照瞿薄涼的指示,告訴蘇睿明天早上十點繼續給林小洛打電話。

一連三天,接電話的人都說林小洛身體不舒服,不能來上班。

瞿薄涼坐在辦公室里,听著瞿雨的匯報,緊緊的抿著‘唇’。

瞿風坐在沙發上一臉著急的看向瞿薄涼,「二哥,已經過去三天了,我們還要等到什麼什麼?」

瞿雨也是一臉急迫,「二哥,要不我們直接去林家把人搶出來算了。」

瞿薄涼不高興的皺起眉頭,「光天化日之下,‘私’闖民宅這一條罪就能把我們一鍋端了,你們有沒有腦子?」

瞿雨扁了扁嘴不說話。

瞿風沉靜了下心情,平靜的說,「二哥,那你說怎麼辦?」

瞿薄涼嘴角淡笑,「我忽然想到一個人。」

「誰?」瞿風瞿雨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余媽。」瞿薄涼想到這個人,心里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上次在林家,我用讀心術的時候,意外的听到她的心聲,她居然知道我是瞿家的人,而且我可以肯定的是,她跟林躍城不是一伙的。」

瞿風想了想,覺得哪里不對勁,想了半天,終于讓他想出不對勁的地方。

「二哥,那余媽不跟林躍城是一伙的,那她為什麼要一直待在林家?」

這個問題也是瞿薄涼想‘弄’清楚的,忽然想到瞿天翔那次說聖使帶著幻天紫‘玉’消失的事情,難道說,這個余媽就是聖使?

她知道了林躍城和季筱的事情,所以一直臥底在林家?

這一個想法讓瞿薄涼的心情瞬間變得‘激’動起來,他一下從座椅上坐直身體,目光如炬的看向瞿風瞿雨,「我心里有一種猜測,雖然不知道對不對,但是這個余媽就是關鍵。你們想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弄’出來見我。」

瞿風瞿雨點點頭,立刻站起身走了。

瞿薄涼靠在椅背上,眼楮微微的眯了起來,就算余媽不是聖使,但是從那天她心里的想法,瞿薄涼就知道,她至少是不會傷害林小洛的。

說不定,她還可以幫自己把林小洛給救出來。

這樣的想法讓瞿薄涼心里逐漸的有了一絲把握,事情總是到走投無路的時候又出現一絲轉機,說不定真的靠這個余媽,這件事情能夠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經過兩天的跟蹤,瞿風瞿雨已經確定余媽每天早上六點半會到菜市場買菜,所以到第六天的時候,余媽在買菜的中途被瞿風瞿雨截下了。

瞿風瞿雨悄悄的把余媽帶上黑‘色’奔馳車,余媽在看見瞿薄涼的那一刻,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放下。

瞿薄涼看著余媽臉上那如釋重負的表情,嘴角淡淡一笑,「余媽,你好像認識我。」

余媽面無表情的看著瞿薄涼,淡淡的說,「當然認識,你不就是我家大小姐未來的夫婿嗎?我還以為自己被綁架了,原來是你。倒是嚇了我一跳。」

瞿薄涼不喜歡余媽這樣繞著圈子的說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余媽,我相信你已經知道我是瞿家的人,而你對瞿家似乎也很了解。你不要跟我裝 涂,我的異能可是讀心術,你心里想的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

听見瞿薄涼這樣說,余媽嘴角倒是笑了起來,「難怪我說你怎麼會綁我,原來你早已經听到我的心聲。我猜想你第一次來林家的時候,可能就已經發現我的異常。」

瞿薄涼點點頭,沒有否認。

「余媽,我對你的身份很好奇,不知道是否能告知一二?」

余媽看了下時間,有些著急的說,「這件事說來話長,今天時間不多了,我必須要在七點半之前趕回林家,否則被他們發現,我也會完蛋。」

瞿薄涼眼楮微微的眯了一下,倒沒有使用讀心術,直接答應了她。

「可以,但是你打算什麼時候再來見我們?」

余媽搖搖頭,肯定的說,「我要見你們的父親。明天六點我會出來,你們事先幫我準備好菜,我到瞿家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們。」

「可以。」瞿薄涼說完,幫她打開車‘門’。

瞿風瞿雨著急的喊了瞿薄涼一聲,「二哥,你就這樣放她走了?」

余媽剛準備下車的身體頓了頓,沒有回頭。

瞿薄涼淡淡一笑,「我相信余媽,讓她走吧!」

對于瞿薄涼的魄力,余媽很是欣賞,沒有回頭,卻是對著身後的瞿薄涼說,「掌舵人的確有魄力。明天早上六點,希望你們準時。」

說完,余媽下車,毫不猶豫的走了。

瞿風瞿雨被瞿薄涼的果斷給驚得說不出話來。

如果這個余媽有什麼別的心思,今天這樣就等于是放虎歸山,以後再想抓住她,可能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瞿薄涼對著坐在駕駛座的瞿風淡淡的說,「好了,走吧!」

瞿風從後視鏡里看向瞿薄涼,有些惱怒的說,「二哥,你就不怕她回去告訴林躍城嗎?」

瞿薄涼輕笑,「不會。」

對于瞿薄涼的自信,瞿風瞿雨表示不理解。

然而,事實卻證明瞿薄涼的自信是對的。

第二天早晨六點,余媽果然準時的出現在菜市場里。

在看見瞿風瞿雨的那一刻,余媽沒有多想,直接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上了車,余媽看向坐在駕駛座里的瞿風,直截了當的說,「去瞿家,速度要快,我的時候不多,不要讓林家的人懷疑到我身上。」

瞿風點點頭,對于余媽,他心里的警戒已經全部放下。

瞿薄涼看著余媽笑著說,「余媽,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余媽轉過頭也笑著看向瞿薄涼說,「掌舵人,你也沒有讓我失望。」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因為瞿薄涼提前有跟瞿天翔打過招 ,所以瞿天翔早早的起‘床’坐在臥室里等待著他們。

繞過‘花’園,瞿薄涼三人帶著余媽從別墅的後面走進,小心翼翼的走進瞿天翔的房間。

因為事關重大,他們不能讓這件事被任何人知道,包括瞿亦涵和季凌曦。

所以,當他們進入瞿天翔的房間時,只看見瞿天翔一人坐在座椅上。

人都進了屋,瞿風小心的把‘門’關上。

余媽在看見瞿天翔的那一刻,淚水順著臉頰快速的滑落下來,「大哥!」

眾人一臉不解的看著余媽這‘激’動的心情,完全不知道是什麼狀況。

就連瞿天翔本人也不明所以的看向余媽,木訥的開口問,「你叫我大哥?我們認識?」

余媽從包里拿出‘藥’水涂在手上,朝著自己臉的邊緣抹去,當那層人pi面具從余媽的臉上掉落下來的時候,瞿天翔的嘴張了張,竟是‘激’動的說不出一句話。

余媽哭著撲向瞿天翔的懷里,抱著瞿天翔大聲的哭了出來。

看著淚流滿面的兩人,瞿薄涼三人完全在狀況之外。

先不說這兩個本就認識的人為何見面會這樣‘激’動,就說余媽那簡直跟真人一模一樣的人pi面具就讓三人目瞪口呆了好半天。

人pi面具他們听說過,可是能做到這樣惟妙惟肖,讓人一點破綻也看不來的,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看著哭得停不下來的兩人,瞿薄涼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余媽,你們……。」

「閉嘴,你們三個還不快點叫嵐姨。」瞿天翔氣憤的開口對著瞿薄涼吼了出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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