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洛剛一踏進會場,整個感覺就像是在走紅地毯似的,名媛明星齊聚。
這瑞風背後的勢力不禁讓人咂舌。
好些人都是林小洛認識的,不是客戶就是還算有點交情的朋友。
遠遠的林小洛就看見瞿悅兒挽著瞿薄涼的手在人群中穿梭。
不得不說,瞿家的人長相真是出眾,他家的基因讓他們的後代身高佔著絕對的優勢,就連皮膚也是白的與眾不同。
那兩人往人群里一站,簡直就是鶴立雞群,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林小洛沒有上去主動打招 ,只是遠遠的站在那邊看著,對于瞿薄涼,她還有太多的不了解。
她總以為自己在慢慢向他靠近,開始逐漸了解他的時候,他卻又給她扔出迷霧彈,讓她覺得他那麼難以接近。
不停的有人上來跟林小洛打招 ,林小洛禮貌性的跟人寒暄。
舞台上不停的表演著節目,有瑞風的員工,也有請來的嘉賓。
林小洛躲到角落里靜靜的欣賞著台上的節目,以此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畢竟這樣的人群,這樣的社交方式,她還真有點吃不消。
一個歌舞結束了,等了半天也沒有看見下一個節目的表演者,林小洛笑著想不會就這樣結束了吧?
正想著,幕布再次被拉開,一個女人像是被人推了一把,拿著話筒踉蹌的跑向舞台。
林小洛定楮一看,那,那不是葉姝婉?
葉姝婉頭發略亂,臉上的妝好像是剛剛才被洗掉,水滴順著額前的碎發不停的滴落。
她看著底下的人群,微咬著嘴唇,急促的等待著音樂。
旋律從音響里緩慢的流出,葉姝婉左手拿著話筒,眼楮平淡的看向台下。
眾人朝著台上看去,有人譏笑她的狼狽,有人數落她的裝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音樂不停的響了起來,可是台上的人只是在剛才的時候略動了下嘴唇,就再也沒有開口。
林小洛看見葉姝婉轉過頭看向後台,忽而嘴角冷笑著轉過頭,眼神冷冷的看向台下。
人群開始躁動起來,敢情這個女人只是站上去讓大家看的,完全沒有想要唱歌的意思。
就在葉姝婉打算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演出時,歌聲從台下傳了出來。
眾人尋找著歌聲的來源,忽然看見站在主持人旁邊的一個男子手里拿著話筒,眼楮深情的看著台上的女人,動情的唱著,「早已知道愛情是難舍難分,早已知道愛一個人不該死心塌地,早已不再相信所謂天長地久的結局……」
林小洛把眼楮從男人身上離開,朝著舞台上的葉姝婉看去。
她靜靜的拿著話筒與唱歌的男子對視著,眼淚順著眼角慢慢滴落。
「洛洛。」一個男聲在林小洛的身後淡然響起。
听見這個熟悉的聲音,林小洛的身體 然一震,她不敢回頭。
這個聲音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中,她以為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在現實生活中再听到。
可是,剛才那個聲音明明那麼清晰,好像就在耳邊一樣。
男子看林小洛沒有回頭理自己,走了兩步,與林小洛並肩站著。
「洛洛,這個演出就這麼好看?」
林小洛咬緊雙唇,木訥的轉過頭看向身邊站著的男子。
男子輕輕一笑,「洛洛,你,還記得我嗎?」
林小洛看見這張清晰無比,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臉頰,忽然覺得心里一塞,眼淚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
「宋卿梵,我以為你死了!」
林小洛激動的撲向宋卿梵的懷里,雙手死死的把他抱住,她害怕她一松手,眼前的男人又會消失不見。
宋卿梵輕笑的摟住林小洛,「洛洛,我怎麼可能死,我說過我要保護你,我怎麼可能舍得死呢?」
林小洛在宋卿梵的懷里痛哭起來,「我滿世界的找你,把全市所有的醫院全部翻了一遍,可就是看不到你的影子。你就那樣從我的生命中消失了,我……嗚嗚嗚……。」
宋卿梵低頭看著懷里哭得全身顫抖的女人,寵溺的伸出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對不起!那時我父母知道我出事了,連夜從國外趕了回來,把我帶走了,因為走的太過突然,所以沒有通知你。」
林小洛越哭越傷心,無論宋卿梵怎樣幫她擦眼淚,眼淚還是抑制不住的從眼眶急速滾落。
「宋卿梵,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我一直活在內疚自責中,我一直不能原諒自己當時的懦弱,我一直在想,如果林小妍每一次陷害欺負我時,我都能反擊對抗,那麼,那件事就不會發生,你也就不會出事。」
「好了,洛洛,過去的事情不提了,我現在不是完好無損的站在你的面前。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宋卿梵伸出手溫柔的撫模著林小洛的頭,她的哭聲讓他心痛,她的眼淚讓他不知所措。
這個女人是他一直努力奮斗的目標。
他在國外拼命的努力證明自己,就是想讓父母同意他回國擔任中國區總裁,那樣,他才能在父母的監視下名正言順的回國。
其實他已經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他听說了她的事,雖然知道她也交過男朋友,雖然知道她的身邊還有追求者。
可是,這一次,他必須一擊即中,不會再給任何人機會。
他要保護她,唯有把她帶進自己的世界,全心全意的給她一切。
「林小洛!」瞿薄涼黑著臉獨自走到他們兩人身邊。
霸道的把林小洛從宋卿梵的懷里拉出來,看著她臉上的淚痕,瞿薄涼心里一緊,把她摟進自己的懷里。
「怎麼又哭了?」
林小洛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感覺到另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緊緊的抱住自己。
宋卿梵看向瞿薄涼,眼楮緊緊的逼視著,「男朋友?」
林小洛驚慌的抬頭看了瞿薄涼一眼後,就轉過頭看向宋卿梵,「不是。只是朋友。」
瞿薄涼皺緊眉頭,心里非常不爽,但是他的眼楮絲毫沒有從宋卿梵的身上離開,手也一點也沒有放松。
宋卿梵冷笑,「既然是朋友,那麼他的態度也太過分了點。」
說完,宋卿梵伸出手去拉林小洛的胳膊。
瞿薄涼緊緊的摟住林小洛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腰被瞿薄涼死死的摟住,手被宋卿梵緊緊的抓住,林小洛吃痛的叫了一聲,「啊!痛!」
兩個男人一齊松手,緊張的看向她,「弄痛你了?」
林小洛沒好氣的看向兩人,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第一次見面就把場面弄得這樣尷尬。
「我是肉做的,不是石頭,拜托你們不要這樣對我,好嗎?」
瞿薄涼緊抿著唇沒有說話,墨鏡下的眼楮冷峻得透出寒光。
宋卿梵笑著看向林小洛,「洛洛,我們久別重逢,出去吧!這里人多,不適合敘舊。」
林小洛點點頭,看向瞿薄涼,「瞿總,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你繼續忙!」
宋卿梵笑著摟過林小洛的肩膀,轉身的時候對著瞿薄涼挑釁一笑,「那我們先走了。」
瞿薄涼雙手緊緊的握著,咬牙切齒的看著兩人轉身的背影,心里就像是被千萬只小貓爪子撕扯一般,痛癢難耐。
他現在連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有誰能夠告訴他,這忽然冒出來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他一出現就能夠讓林小洛痛哭著撲向他的懷抱,為什麼他一出現,林小洛就那樣冷冰冰的對自己。
哼!瞿總,他才不是什麼瞿總,他要做林小洛的男人,而不是男朋友!
瞿薄涼拿出電話撥了瞿雨的號碼。
「雨,蘇睿在不在?」
瞿雨不明白瞿薄涼為什麼會忽然找蘇睿,只能把手機遞給蘇睿。
蘇睿也是一臉霧水的接過手機,「喂,瞿總。」
「蘇睿,你有沒有听過林小洛身邊有一個叫做宋卿梵的男人?」瞿薄涼強力壓抑住內心狂亂的憤怒,盡量平靜的問著蘇睿。
「宋卿梵?他不是死了嗎?」蘇睿不明白的問著,這個人他的確听林小洛提過,不過,一個死人怎麼會讓瞿薄涼這樣問自己?
「死了?我特麼的剛才還看見他摟著林小洛從我的面前走了,你居然告訴我他死了?難道我剛才是見鬼了嗎?」瞿薄涼一听蘇睿的話,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憤怒,朝著話筒惡狠狠的吼過去。
蘇睿被瞿薄涼吼得怔了怔,不相信的反問,「你確定那個人是宋卿梵?」
瞿薄涼深 吸一口氣,平穩了下心態,「是!」
蘇睿皺著眉頭看向瞿雨,「完了,這下真不好辦了。」
瞿薄涼一听這話,心里頓時如被冰水狠狠的澆了一番,心頓時涼了下來。
「你們現在在哪?我過去。」
「就在公寓里。」蘇睿放下電話,語重心長的看著瞿雨說,「你家二哥這次真的麻煩了。」
瞿薄涼也不管遠處余恪晨看著自己那緊迫的眼神,不顧一切的沖出會場,開著車焦急的朝著公寓開去。
剛一打開門,瞿薄涼的沖著蘇睿說,「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我。」
說完,瞿薄涼心煩的坐到沙發上,拿出一支煙點了起來。
蘇睿和瞿雨坐在瞿薄涼的對面,蘇睿咬咬唇,輕輕開口,「宋卿梵救過林小洛一命。」
「什麼?」瞿薄涼和瞿雨瞪大雙眼異口同聲的問向蘇睿,老實說,這個消息還真是讓瞿薄涼心涼。
「是的,那還是在林小洛上高中的時候發生的事了。」蘇睿看著瞿薄涼臉上黑得如幕布一樣冷峻的臉色,就知道這件事他們還真沒一個人知道。
「特麼的,那麼久的事了,宋卿梵他還好意思提嗎?」瞿薄涼一想到林小洛趴在他懷里痛哭的樣子,就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那個男人一把撕碎。
瞿雨緊張的看著瞿薄涼,「二哥,我們繼續听听蘇睿怎麼說,也許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難辦。」
瞿薄涼大吸一口煙,煩悶的看向蘇睿,「你繼續。」
蘇睿點點頭,繼續說,「林小妍你們都認識吧?」
二人點頭。
「因為林小洛的母親在她一出生的時候就過世了,而林躍城卻在一個月後娶了當時已經懷有身孕的劉鳳英,也就是林小妍的母親。」
這件事瞿風已經查到了,所以當蘇睿說出來的時候,瞿薄涼和瞿雨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蘇睿看二人不說話,于是接著說,「可能是因為某種仇恨,劉鳳英一直不待見林小洛,所以林小妍和林小洛從小關系就不好。」
蘇睿看了二人一眼,心里猜到他們可能私下已經把林小洛的身世調查了一遍,所以她家里的內部矛盾,他直接略過。
「林小妍從小就欺負林小洛,而林小洛娘死了,爹又不愛,所以一直活的很自卑。她不敢跟林小妍爭任何東西,更不敢給林小妍任何難堪,連吵架的膽子她也沒有。」
「而林小妍卻變本加厲的欺負林小洛,高中的時候。林小妍就經常伙同朋友一起欺負林小洛,那個時候,宋卿梵就一直在林小洛的身邊保護著她。」
「直到那一次,林小妍找了街上的幾個小混混把林小洛堵在深巷里,企圖對她……。」
後面的話,蘇睿沒敢說下去,眼楮緊緊的注視著瞿薄涼臉上的變化。
瞿薄涼听到這里,隱忍的怒氣再也壓抑不住,右手狠狠的朝著面前的茶幾打了下去。
一聲巨大的哄響過後,瞿雨著急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看著被砸的四分五裂的玻璃,眼里一陣心疼,「二哥!你這又是何必呢?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說完,瞿雨朝著臥室走去,「蘇睿,你幫我把他的手抬起來,我去找藥箱。」
蘇睿無奈的看向瞿薄涼,這種事無論換做是誰,在听見自己心愛的那個人曾經的過去時,都會忍不住想要爆發,而他,只是行為過激了一些。
「瞿總,我還沒有說完,你完全沒有必要……。」
瞿薄涼皺著眉頭打斷蘇睿,「我沒事,只是剛才就一直在隱忍,所以現在才會這麼激動。」
瞿雨拿著藥箱走了出來,先幫瞿薄涼把手上沾著的碎玻璃片一片一片的清理干淨後,才拿著藥棉蘸著酒精幫他清理傷口。
「二哥,忍著點,可能會很疼。」瞿雨小心的擦著瞿薄涼手上的傷口,血漬順著他的手一滴一滴的滑落下來。
瞿薄涼連吭都沒有吭一聲,眼楮看向蘇睿,「你繼續說吧!」
蘇睿坐回沙發上,模了模鼻子,繼續說,「就在林小洛的衣服被撕扯的四分五裂的時候,宋卿梵出現了。他就像瘋子似的朝著那幾個小混混撲了過去。」
「拳頭毫不猶豫的打在他們身上,雖然他是跆拳道黑帶,但是面對四五個身強體壯的小混混只能打個平手。」
「而其中一個小混混看著僵持不下的局面,就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刀朝著宋卿梵捅了過去。」
蘇睿看見瞿薄涼的眉頭越皺越深,就知道這件事對于他來說,震撼是相當大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