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英不高興的皺起眉頭,冷冷的看向林小妍,「小妍,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想被趕出這個家,如果你想永遠擁有現在這樣富足的生活,你就必須忍受!」
林小妍咬著唇,痛苦的哭著,為什麼一直以來都是她去做這些事,她連說一個不字的權利都沒有。
「小妍,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去取悅余雙河,他已經代替你在海頁的位置,那麼我們母女倆現在能夠依靠的人只有他,你懂嗎?」
劉鳳英恨鐵不成鋼的怒視著林小妍,之前她就一直不同意余雙河娶她,畢竟不是真愛的人,怎麼可能全心全意為了她們的目標幫她們辦事,可是,現在事已至此,她別無選擇,只有靠余雙河。
而林小妍是唯一一個能夠做到這件事的人。
林小妍深 吸一口氣,伸出手擦了下臉上的眼淚,嘴角譏諷一笑,「取悅他?哼!我林小妍已經到了厚著臉皮去取悅他余雙河的地步。」
說完,林小妍從沙發上站起來,沒有理睬劉鳳英,徑直的朝著樓上臥室走去。
就算是要下地獄,她也一定要找個人墊背!
推開臥室的門,入眼便是余雙河那冷得不能再冷的面孔,林小妍冷笑著朝他走了過去。
「今晚又有什麼花樣,來吧!」
林小妍伸出手惡狠狠的月兌著自己的衣服,一張臉上滿是決然。
余雙河勾唇看著林小妍月兌衣服的動作,一雙眼楮嗜血寒涼,「看來你還是有點覺悟。」
林小洛把衣服隨手一扔,繼續月兌褲子。
「覺悟?我林小妍早在嫁給你之前就應該覺悟!不過,現在也還不晚,余雙河,有什麼招盡管使出來吧!u盤,哼!門都沒有,我絕不會給你!」
余雙河咬牙切齒的沖到林小妍的面前,伸出手惡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我看你還能挺多久。」
只是,這樣的日子以後每一天都會持續下去,而她,究竟還能忍多久?
一大早,秦湘就端著牛女乃走進林小洛的辦公室,看著她眼楮盯著電腦一眨不眨的樣子,秦湘就沒好氣的把牛女乃杯放在她的桌面上。
「小洛,這才剛上班,你就這麼認真,先別忙了,來,喝杯牛女乃再說。」
林小洛把頭從電腦上轉過來看向她,「怎麼,有事?」
秦湘八卦的那根筋又緊緊的崩了起來,她朝林小洛走過去,坐在她的椅子把手上,頭靠近林小洛小聲的說,「你覺得蘇睿是不是有問題?」
林小洛皺皺眉頭,難道說蘇睿是gay這個事情,秦湘已經發覺了?
「什麼問題?」
秦湘把嘴貼近林小洛的耳朵,笑著說,「今早上我看見蘇睿好像不舒服似的,我去問他怎麼了,他卻說沒什麼。」
林小洛轉過頭看向秦湘,「這有什麼問題?可能真是哪里不舒服,不方便告訴你吧。」
秦湘沒好氣的「嘁」了一聲,又貼近她的耳朵,繼續小聲的說,「他今天走路不對勁。」
林小洛眨眨眼楮,「怎麼不對勁了?」
「感覺他好像是夾著什麼東西在走一樣,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小心,而且啊,我還發現……。」
林小洛見秦湘突然打住,好奇的再次轉過頭,嬉笑的看著她,「發現什麼了?」
「我發現,我問他是不是**不舒服的時候,他居然臉紅了,哈哈!蘇二皮臉居然臉紅了,難得啊!你說這事奇不奇怪?」
听見這個,一想到蘇睿是gay的事情,林小洛的臉也突突的瞬間紅了起來。這個秦湘還真是觀察入微啊!
連這種事情也能被她發現。
秦湘好奇的朝著林小洛的臉上看去,不淡定的指著她的臉問,「你怎麼也臉紅了?」
林小洛不自然的咳嗽兩聲,「咳咳!因為你說到**這個詞,我就不好意思了。你也知道我臉皮薄。」
秦湘皺著眉頭打量著林小洛,「是這樣嗎?」
林小洛肯定的點點頭,「當然。不過話說秦湘你還真是牛逼,怎麼什麼話都問的出口,蘇睿他好歹也是一個男人,你這樣問人家,人家不臉紅才怪。」
秦湘看著林小洛臉上淡然的表情,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不確定的再次問,「真的是這樣嗎?」
林小洛再次點點頭,「當然。」
「好吧!就當是這樣吧!」秦湘忽然失去了繼續八卦的興趣,站起身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那我就先出去了,你也別太辛苦了。」
林小洛笑著看著秦湘出門,然後伸出手模向自己的臉頰,難道說那晚,蘇睿跟瞿雨……
中午,林小洛,秦湘和蘇睿在餐廳里吃飯。
正聊得開心的時候,秦湘忽然朝著對面努努嘴,「你們看林小妍。」
林小洛和蘇睿同時轉過頭去。
「她走路的樣子怎麼跟蘇睿一模一樣?」
林小洛吞口口水看向蘇睿。
蘇睿無所謂的轉過頭繼續吃飯,「什麼一樣不一樣的,我覺得沒什麼。」
秦湘輕笑,「那動作就像被人爆了菊花似的,搞笑死了。」
「噗噗……。」這句話讓蘇睿把剛塞進嘴里的飯毫不留情面的全部朝著秦湘的臉上噴了過去。
林小洛看著一臉飯粒的秦湘,哈哈的大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秦湘,吃飯的時候不要說刺激的話,看吧!就是這個效果。哈哈……笑死我了。」
秦湘郁悶的瞪向蘇睿,沒好氣的沖著他大聲的叫了出來,「蘇睿!」
蘇睿尷尬的抽出紙巾替秦湘擦著臉上的飯粒,「這能怪我嗎?雖然知道你一向語出驚人,可是,你這句話卻真是讓我淡定不了啊!」
秦湘煩躁的拍開蘇睿的手,自己拿出紙巾擦臉,「我又沒說你,你激動個什麼勁。」
蘇睿撇撇嘴角,在心里不住的月復誹,你說的不就是我嘛!
轉過頭又看了林小妍一眼,蘇睿皺皺眉,她為什麼也這樣?
下午,梅梅激動的沖進林小洛的辦公室,「小洛姐!」
林小洛轉過頭看向她,明顯感覺到她臉上的喜悅,好奇的問,「什麼事?這麼高興?」
梅梅指指外面,高興的說,「鄭總過來簽合同了。」
「鄭總?」難道他已經出來了?這麼快?
「是的,就是鄭總,他把合同都帶過來了,說可以馬上簽字了。」梅梅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動心情,手舞足蹈的說著。
林小洛從座位上站起來,「走,我們去看看。」
會客室內,鄭總正一臉局促的坐在那里。半個月的時間,讓他消瘦了不少,眼里少了以前戲 的成分,多了一絲惶恐不安。
當他看見林小洛走進來的時候,一個箭步沖過去抱住林小洛的大腿,大聲的哭著說,「林小姐,求你救救我吧!」
林小洛皺著眉頭不高興的把他抱著自己腿的雙手掰開,「鄭總,有什麼事起來說,你這樣像什麼?」
鄭總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怏怏的從地上站起來,低眉順目的說,「林小姐,我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以前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我已經悔過了,求求你。」
林小洛朝著凳子上坐去,對于鄭總的事她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他是因為自己被瞿薄涼陷害進去了,再多的,她還真是不知道。
「鄭總,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讓我怎麼幫你?」
鄭總哭著坐在她的身邊,看了一眼林小洛身後的梅梅,也不敢說太多,只能抽噎著說,「你可以幫忙給瞿總說一下,我以後不會再打你的主意了,讓他放過我好嗎?」
林小洛嘆了口氣,「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幫不了你。」
她才不會傻到為了這個男人又去欠瞿薄涼一個人情呢!就現在這樣她都覺得已經很對不起他了,再去為了這種事求他,她傻了差不多。
鄭總見林小洛不肯幫自己,也不管這里還有第三個人在場,立刻彎下膝蓋朝著林小洛跪去。
「林小姐,我求求你,求求你!如果你不幫我,就沒人能幫我了,我求求你了。」
林小洛郁悶的伸出手去扶他,可是任由她怎麼扶,那個男人死活就是不起來。
沒辦法,對于這樣難纏的人,林小洛只能妥協,「你想我怎麼幫你?」
鄭總一看林小洛松口了,忙高興的抓住她的手,「你去跟瞿總說把那個東西給我,以後林小姐說什麼我都答應。」
東西?什麼東西?林小洛茫然的看向他,「什麼東西?」
鄭總遲疑了,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更何況多一個人知道,自己的危險就多一分,所以他還真不能把什麼都說出來。
只能委屈的說,「林小姐,你去找瞿總求求情,他知道的。你跟他一說他就知道了。單子的事,我現在就跟你簽。」
說完,鄭總從地上爬起來,把桌子上事先準備好的合同打開,毫不猶豫的簽上自己的名字,討好的遞給林小洛,「我已經簽好了,你只需要簽個字,我們的合約就可以繼續了。」
林小洛接過合同簡單的查看了下合同的細節,就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把簽好的合同遞給梅梅,林小洛站起身,「鄭總,你的事情我會找瞿總談談,但是他給不給我這個面子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說盡力,好嗎?」
鄭總感激的一個勁的道謝,「好的,謝謝,謝謝!到時候請林小姐吃飯。」
一提到吃飯,林小洛不自然的打了個寒戰,她現在跟誰吃飯都不願意跟眼前這個男人吃飯。
最近只要一根他吃飯準沒好事。
林小洛笑著拒絕著,「吃飯就不必了,我只能說我去試試,究竟行不行我還不知道呢。」
鄭總忙點頭說,「是是是,那就請林小姐費心了。」
打發走了鄭總,林小洛坐在辦公室的座椅上,拿出手機撥了瞿薄涼的電話。
「喂,瞿總。」
「嗯?小洛。」
林小洛笑著說,「晚上有空一起吃個飯嗎?」
瞿薄涼輕笑,「好!」
她很難主動約他,但是只要是她約他,那就一定是有事求他。而對于她的請求,只要他能辦得到的,就一定會幫她辦好。
「那我一會把時間地點發到你手機上。」
「嗯,好!」
掛了電話,林小洛讓梅梅定了餐廳,就把時間地點發到了瞿薄涼的手機上。
放下手機,林小洛的心情很復雜,她感覺自己這樣對瞿薄涼是不是不太好。
每次她打電話都是有事求他,想到這里,林小洛決定她以後要對這個男人好點。
可是,當她坐在餐廳里跟瞿薄涼說到鄭總的事情時,下午想的那些全部被她拋在了腦後。
「瞿薄涼,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麼?難道告訴我就有那麼難?」
瞿薄涼冷眼看向林小洛,早知道是因為這個事他就不來了。
這件事是他唯獨不能告訴林小洛的事,可她偏偏卻要一問到底。
「我對他做了什麼,對你真的就那麼重要?」
林小洛咂舌,這對她來說還真就不是事,可是她好奇啊!而且這件事本身就是因為她引起的,如果她不知道點什麼,心里很難受啊!
「瞿薄涼,這件事好歹是因為我而造成的,我只想知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沒什麼,你只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就可以了。等到能說的時候我一定說。」對于對面那個女人盤根問底的本事,瞿薄涼表示真的很頭疼。
林小洛叉著手不說話,上次問他也沒問出個結果,這次還是一樣。
算了,反正這件事只要不威脅到自己的利益,她也沒必要非得問那麼清楚,但是答應了鄭總的事,她還是要盡力去幫他辦。
「那鄭總說讓你把東西給他,他保證以後不會對我再做出什麼事情,這件事呢?」
瞿薄涼抬抬眼角,「既然他以後不會再對你做出什麼事情,那麼東西給不給他又有什麼關系?」
林小洛氣結,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給!
到底是什麼東西讓鄭總那麼緊張,瞿薄涼卻又抓住不放呢?
還真是好奇心害死貓。
林小洛打算這件事她以後都不會再過問,省得又把自己的好奇心給吊起來,卻又不能得到滿足。
這樣吊人胃口的感覺真心不怎麼好。
林小洛抓起自己的包站起身,沒好氣的跟瞿薄涼說,「我吃飽了,就先走了。瞿總你隨意。」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瞿薄涼煩躁的皺起眉頭,伸出雙手揉了揉太陽穴,為什麼每次一提到這件事,他感覺他跟她的距離就又遠出了一大截呢?
這個不省心的鄭總,看來得讓風去好好的警告他。
否則自己苦心培養出來的感情被他這麼一攪和,全部白費了。
林小洛啊林小洛,究竟該怎樣讓你主動投進自己的懷抱呢?瞿薄涼自嘲的笑了起來,這還真是讓他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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