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瞿薄涼,就連他和秦湘听林小洛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心里的感觸都震得他們心肝亂顫,更何況瞿薄涼對于林小洛還是那種感情。
「後來,小混混們看出了人命,所以嚇得全部跑了,而林小洛抱著渾身是血的宋卿梵哭暈在那個深巷里。」
「當林小洛醒來以後,她發瘋似的拼命找宋卿梵,可是無論是人民醫院還是私人診所,就是找不到宋卿梵。」
「所以,後來林小洛就認為宋卿梵死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林小洛就變了,變得不再那麼懦弱,變得堅強,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林小洛和林小妍的關系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無論是誰,也無法改變她們敵對的狀況。」
蘇睿看瞿雨給瞿薄涼包扎的差不多了,嘆了口氣,如釋重負的說,「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至于之前林小洛和宋卿梵是什麼關系我也不知道。但是看宋卿梵為林小洛做的那些就知道,林小洛對他沒有一點點感情,可能也不現實。」
瞿薄涼郁悶的朝後靠向沙發,緊緊的閉上眼楮。
這一切他都不曾參與過,這一切他都只能听別人說。
而林小洛那個女人,既然能夠毫不顧忌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撲向宋卿梵的懷抱,這就證明她在乎他,比在乎自己更在乎他!
「蘇睿,你說如果我和宋卿梵去爭,我贏得勝算有幾成?」
蘇睿苦澀一笑,這個問題瞿薄涼他心里可能比自己更清楚吧,他這樣問出口,是想讓自己給他一點信心嗎?
「瞿總,成事在人,這就要看林小洛在你心里到底有多重要。我相信只要有心,什麼事都能成功。」
說到這里,蘇睿鼓勵的對著他笑了一下,「更何況看之前瞿總和小洛在一起的時候,小洛對你也並不排斥,而且她似乎對你也很信賴,所以瞿總只要你想,完全可以全力一搏。」
瞿薄涼冷冷一笑,「可是我跟她之間最大的距離就是她對瞿家的興趣,我不知道如果我真的告訴她以後,會不會讓她離我離的更遠。現在不說,就已經有隔閡了,說了,她肯定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蘇睿也不知道瞿家究竟有什麼秘密,對于這件事,瞿雨也沒有主動跟他提及。
但是瞿家的秘密卻是所有人都好奇的,所以林小洛好奇也不奇怪。
「瞿總,這就看你了,如果小洛真的愛你,我相信什麼樣的答案她都會接受,但是如果她知道了一點,而你卻又閉口不提,那麼你就等于是把她直接堆到別人懷里。」
瞿薄涼睜開眼楮,看著天花板,疲憊的問著自己,真的是這樣嗎?
林小洛和宋卿梵來到咖啡廳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洛洛,這些年你過得好嗎?」宋卿梵溫柔的看向林小洛,其實她的事情他全部都知道,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出口,只想听她說因為他不在,所以她過得不好。
至少這樣的答案才能彌補他這幾年在她生命中的空白。
林小洛看著他,心里苦澀一片,「不好!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學會堅強,學會保護自己。剛開始我還一直不能接受你已經不在了的這個事實,隨著時間一長,我慢慢的接受了,可還是覺得生命中少點什麼。」
說到這里,林小洛忽然哽咽了,「我曾經試著去愛過一個人,可是當我以為他也可以像你保護我一樣的保護我時,他卻娶了林小妍。」
一提到余雙河,林小洛的眼淚更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這一個月我過得好辛苦,好想找個人依靠。好在老天對我並不算絕情,在我最失望最無助的時候,瞿薄涼出現了。」
宋卿梵的眼楮微微的眯了眯,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不想听見那個男人在林小洛的心里佔著怎樣的位置,他只想知道現在的林小洛,他宋卿梵是否還有機會走進她的心里。
「洛洛,那個男人做的那一切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會像我一樣是用生命在保護你。」
林小洛咬著唇不說話,眼楮看向宋卿梵,如果當初他沒有消失得一點消息都沒有,如果當初他能夠給她一點信息,那麼她也不會認為他已經死了,更不會有後來的余雙河。
可是,事情不是這樣的,他消失了,在她最無助最痛苦的時候他消失了,留給她的除了內疚就是自責。
而後來的日子里,余雙河走進了她的生活,撫平了她內心的傷痕,再到瞿薄涼的出現,就像是一縷溫暖的陽光照進了她陰暗晦澀的生活里,這後來的一切一切不會因為他的重新出現而就不存在。
林小洛擦干眼淚,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男人,「宋卿梵,我知道你對我的好,你的好我會記在心里。」
宋卿梵眼楮緊緊的盯著林小洛,見她抬起頭卻說出這樣傷自己心的話。宋卿梵輕皺眉頭,唇角晦澀一笑,「洛洛,我要的不是你記在心里……」
林小洛咬著唇低下頭不說話,眼淚再一次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看見她的眼淚,宋卿梵的心微微一痛,他站起來朝她走了過去。
把林小洛抱進懷里,宋卿梵無奈的輕嘆一聲,「哎!洛洛,我們久別重逢就不要說這些讓人心煩的事情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林小洛伸出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點點頭站起身,跟著宋卿梵走了出去。
走在曾經一起走過的街道上,宋卿梵笑著拉過林小洛的手,「洛洛,你還記得那個地方嗎?」
林小洛輕笑,「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畢竟這個地方我從未離開過,而你卻是剛剛才回來。」
宋卿梵輕笑,「是啊,我走了那麼多年,c市翻天覆地的變化著,就連你也變了。」
林小洛咬咬唇,想了想還是把話說出了口,「宋卿梵,如果你不走,可能我們早已經在一起了,就憑你救過我那麼多次,我林小洛也不會拒絕你。可,你畢竟離開那麼久,久到我以為你不再回來。」
林小洛抬頭看向天空,輕笑一下,繼續說,「至從你走後,我的確變了,不但性格變了,就連所有的一切都變了。無論將來怎樣,宋卿梵,我都不會忘記我們的那些過去。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宋卿梵站住腳步,轉過身異常認真的看向林小洛,「洛洛,我只想問你一句,我宋卿梵是否還有機會走進你的生命?」
這個問題對于林小洛來說真的很難。
她還記得她就在前幾天還答應過瞿薄涼,等到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後會給他一個答案,而現在舊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卻又出現新的問題。
她真的會給瞿薄涼一個機會嗎?在宋卿梵沒有出現之前,林小洛確信自己可以做到。
可,現在,眼前的男人曾經用生命保護過她,她不能忘恩負義,但是,瞿薄涼……
林小洛低下頭,想了很久,當她再次抬起頭看向宋卿梵的時候,眼里清明一片,她堅定的望著宋卿梵,肯定的說,「宋卿梵,對不起!我不能言而無信,我答應過……」
宋卿梵伸出手指抵向她的唇,眼里滿是受傷,「洛洛,如果這個問題現在你給我的答案是否定的,那麼,你就當我沒有問過。總之,放棄你,我做不到!」
林小洛輕嘆一口氣,如果宋卿梵出現在一個月前,如果宋卿梵從來沒有離開過,那麼,她將不會做這樣的選擇,但是這個世上沒有如果,在該出現的時候沒有出現,那就代表機會不再屬于你。
宋卿梵拉著林小洛的手繼續朝前走去,「走,我們回學校看看。」
林小洛點點頭,跟宋卿梵肩並肩的走著。
「洛洛,這個籃球場居然還在。」
宋卿梵高興的看向林小洛。
林小洛也異常興奮的笑著說,「是啊!還在。我還記得就是那次你打籃球的時候,不小心拿籃球砸到我,我們才開始熟絡起來的。」
宋卿梵轉過頭笑著看向林小洛,「沒想到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林小洛轉過身繼續跟著宋卿梵走著。
夜色酒吧。
包間里的桌子上橫七豎八的放著數不清的酒瓶,煙霧就像是迷障一樣籠罩著整個房間。
余恪晨皺著眉頭看著眼前不停喝酒的男人,沒好氣的說,「瞿薄涼,你是打算把我酒吧里的酒一次性喝光嗎?我還要做生意的好嗎?」
瞿薄涼煩躁的從西裝口袋里模出錢包,從里面抽了一張卡甩到余恪晨的面前,「少廢話,我又不是付不起錢。」
說完,拿起酒瓶又到了一杯,仰頭喝下。
余恪晨搖搖頭,給自己倒了一杯,「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你從來都不會借酒消愁。」
瞿薄涼把空掉的酒瓶隨手一扔,又拿出一瓶打開,「我他麼的懷疑你這里賣的是不是假酒?怎麼我怎麼喝都不會醉?」
余恪晨無奈的搖搖頭,「有什麼事說出來,總比憋在心里強。」
抬起頭,瞿薄涼看向余恪晨,「沒事,就想喝酒,是兄弟的就少廢話,陪我喝。」
余恪晨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後,把手機扔到一邊,笑著說,「以前都是你陪我喝,難得有一次機會是我陪你,來!」
端起桌上的酒瓶,余恪晨給兩人倒滿酒,「索性我也陪你喝一次。」
天色越來越暗,街上的行人三三兩兩的朝著家里走去。
宋卿梵和林小洛吃完晚飯,又閑聊了一會,宋卿梵拿出車鑰匙看向林小洛,「我送你回家吧!」
林小洛剛想回答,手機在包里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林小洛看是蘇睿的號碼,接通電話。
「喂,蘇睿。」
「嗷嗷嗷……小洛,救命啊!」蘇睿在電話那邊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
林小洛輕笑,這個蘇睿總是喜歡大驚小怪的亂叫,沒好氣的沖著電話說,「蘇睿,是有狼在追你啊,你嗷嗷叫什麼?」
蘇睿緊張的說,「比狼還恐怖呢。小洛,你快點來夜色酒吧。」
夜色酒吧?林小洛覺得這個地點怎麼那麼耳熟,好奇的問,「去那里干什麼?」
蘇睿都快哭了,「你不來我們搞不定啊!不說了,你趕緊過來就是了。」
蘇睿著急的掛了電話,回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兩個男人,和瞿雨無奈的對視一眼。
沒辦法,林小洛掛掉電話,不好意思的看向宋卿梵,「我還有點事,就不麻煩你送我了。」
宋卿梵撇撇嘴角,「好吧!就你是大忙人,天色這麼晚了還有事。」
林小洛站起來抓過自己的包,「那我就先走了。」
宋卿梵點點頭,看著林小洛的背影,感覺她這一走,好像就會離自己天涯海角那麼遠似的。
心里一痛,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眼前。
林小洛出門隨便攔了個出租車就朝著夜色酒吧趕去。
听蘇睿的語氣,好像真是遇見什麼麻煩的事,她的心也略微著急起來。
到了夜色酒吧,剛下車,林小洛就看見站在門口一臉焦急的蘇睿。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蘇睿拉起林小洛心急的說,「你進去看了就知道了。」
林小洛跟著蘇睿小跑著走進酒吧,剛進包間,就被里面的煙味燻得睜不開眼楮,「你們這是在燻臘肉呢?這麼大的煙味。」
林小洛抬起手揉揉眼楮,這樣刺眼的煙,究竟要抽多少才能辦到?
瞿雨看見林小洛來,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你總算來了。」
林小洛剛放下手,就看見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的兩人,這是什麼情況?
「哎!瞿總喝多了,我們怎麼弄他,他就是死活不走,嘴里一直喊著你的名字,我們是真沒辦法了才把你叫來的。」
蘇睿把林小洛拉到瞿薄涼的身邊,伸出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男人。
林小洛蹲撥開瞿薄涼眼前的碎發,那張白的異常帥氣的臉蛋此時正泛著朵朵紅暈。
輕輕的推了一下他,沒有反應。
林小洛抬起頭看向蘇睿,「他究竟喝了多少?」
蘇睿朝著旁邊倒在地上的酒瓶指了指,「這麼多,你看看,全是他們兩人喝的。」
瞿雨無奈的蹲看著瞿薄涼,「要不是余恪晨給我發短信,他們兩個今天喝死在這都沒人知道。我們來的時候已經都快醉得不省人事了。」
林小洛朝著躺在旁邊的那人看去,咦,是他?今天站在台下幫葉姝婉唱歌的那個男人。
他和瞿薄涼認識?看這樣子,關系好像還不錯。
難怪瞿薄涼會讓自己找葉姝婉幫忙,想來也是通過這個叫余恪晨的男人吧。
想到這里,林小洛看向瞿雨,「那我們把瞿薄涼帶走,這個余恪晨要怎麼辦?」
「現在只能是你把瞿薄涼帶走,我和蘇睿把余恪晨帶走,否則我們也不會打電話叫你過來了。」
瞿雨蹲在林小洛的身邊淡淡的說。(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