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費若迪來了。
她已經沒有平日里的禮貌和懂事,顯然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現在所有的一切她說了算!
「正好有一家我認識的外國公司想來管理汪氏,他們知道我是股東之一,所以就讓我盡可能多得收購股份,然後再賣給他們」費若迪說得輕描淡寫,看著慕寬的黑臉,她突然感覺到一絲報復的快感,「他們給的價格,可是我買時的三倍呀」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我也願意出同樣的價錢」汪伯年躺在病床上,虛弱得說道,「我一直很疼愛你,這你是知道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此時此刻他是不是很後悔讓費若迪成為汪氏的股東!
「我也沒辦法,我已經答應他們了」費若迪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你把股份賣了嗎?」汪伯年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再沒有以前的霸氣和硬朗。
「還沒有」費若迪回答道。
「那你賣給我吧,伯伯願意出你想要的價錢」汪伯年的語氣充滿了請求,現在他們完全處于被動,一點辦法都沒有。
「恐怕不行了,因為我想要的……不是錢」費若迪一邊說一邊故意看著慕寬。
「那你告訴我,你需要什麼?告訴我,伯伯求你了,賣給我吧」汪伯年激動得坐起身,「汪氏是我的全部心血,我不想看著它落到外人手里」
「如果是那樣的話,也未嘗不可。如果汪伯伯不想讓汪氏落到別人的手里,很容易呀,就讓若迪和寬結婚」費若迪走近他們,一句話一個字得清楚說道,臉上全是得意的神情。
慕寬一臉震驚,「難道你瘋了嗎」她這麼做,難道只是想和他結婚,這太瘋狂了。
「瘋不瘋我不知道,如果寬不和我結婚的話,汪氏就會變成別人的了,到時可別後悔!」費若迪叫喊起來,想起以前慕寬對自己的種種,她就很不甘心,她一定要得到他!「如果若迪覺得有意思,我可以自己管理公司,到那個時候公司可能會倒閉,伯伯和寬會很丟人的」她繼續添油加醋得說道,本來她對經商沒什麼興趣,但是可以打擊慕寬,她覺得這樣做非常有趣。
「你」慕寬簡直無語,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太可怕了。
「你怎麼這麼狠心呢」慕伯年激動得吼道,他視若迪為親生女兒,沒想到她會在背後搞出這麼多事,她怎麼可以這樣對汪家,他真是追悔莫及,引狼入室。
「我已經不在乎了,隨便伯伯怎麼看我」費若迪豁出去得說,她也別無選擇,只有孤注一擲。
慕寬守在汪伯年身邊,一臉厭惡得盯著費若迪那張已經扭曲變形的臉,她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居然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事情,而且太突然,他身為汪氏的總經理,竟然渾然不知她暗地里的操作。
「這樣吧,我會給你們時間,讓您和寬好好商量商量,三個小時夠了吧?」費若迪故作思考狀,根本不把他們的急切和慌張放在眼里,「如果三個小時後我還沒有得到答復,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那個時候你們就和公司說再見吧」費若迪說完決絕得轉過身走掉了。
「若迪」仍憑汪伯年在背後怎麼悲切得 喚她,都是徒勞,他突然劇烈得咳嗽起來,手捂著心髒,臉上的表情非常痛苦。
「爸爸,爸爸,你怎麼樣?」慕寬一臉焦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現在事情亂成一團,爸爸又病倒了。
費若迪剛走出病房,就拿出手機,她的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電話接通了,「你好,于強大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請你幫忙」
「不會虧待你的」
哼,跟我斗,你還真是太小看人了,費若迪掛斷電話,眼神變得十分凶狠,有誰對她不好,她一定會加十倍奉還給他!
五分鐘之後,汪伯年被推進了手術室,他的口中喃喃喊著,「寬,寬……」
「爸爸,你一定會沒事的」慕寬跟著車一直握著他的手,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得感受其實生命很脆弱,他慌了,他害怕了……
「寬,你要幫爸爸,寬,要幫爸爸,寬……」汪伯年半閉著眼楮,聲音听起來十分虛弱。
「爸爸……」
「家屬請在外面等」護士攔住慕寬,門緊緊關起來。
「你說什麼?你要和慕寬結婚?」佩琳顯得非常驚訝,聲音不自覺得提高了八度,這兩天沒事下班她就過來陪陪子希,可是今天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讓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是的」曾子希滿臉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他早上向我求婚了」
「這怎麼可能呢?剛剛還恨得不行,現在突然又說要結婚。你確定嗎?他不是又在騙你吧」佩琳完全被弄 涂了,雖然知道他們之間的所有事情,但是太突然了,讓人難以置信。
「我才知道……他也一直在喜歡著我」子希害羞得低著頭,耳邊仿佛還是他甜蜜的話語,她就像做了一場夢,好美的夢。
「那他對你說他愛你了嗎?」佩琳還是覺得不放心得說道,這麼大的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子希嬌羞得看了佩琳一眼,「這個不用直接說出來,只要他能原諒我,就算他還認為是我害死了雲翔,還認為是我拋棄了小宇,但他能這樣我已經很知足了」她心存感激,他們走到這一步真的太不容易了。
「但那也……」
「但他向我求婚了」子希打斷她的話,愣愣看著遠方,「我很清楚自己還非常愛他,你不想見到我們幸福嗎?」
佩琳沉默了,她很希望他們能夠幸福,可是……她更怕子希會再次受到傷害,那樣的痛,真的不可能承受第二次。
子希朝她安心得笑了笑,她知道佩琳是為她好,是擔心她。
但是自己已經做了決定,她要勇敢一次,她要為了自己渴望的幸福爭取一次,她相信慕寬,無比得愛他。
「佩琳,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告訴寬,他就是小宇真正的父親」曾子希很高興,滿是憧憬,像是放下了心里沉重的包袱,「今天將會是我們三個人第一次以爸爸、媽媽、孩子的身份在一起,那將會是最最幸福的時刻」
「這樣也好」佩琳笑了笑,如果真是那樣真實太好了,他們一家人能團圓在一起,她也感到好欣慰。
「那我一會兒先走了,讓你和慕寬有足夠的空間相互了解,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的」佩琳握住子希的手,眼里泛著激動得淚花,「我很高興,你終于得到了幸福」
「謝謝你,佩琳」子希的聲音也哽咽了,她們緊緊擁抱在一起,這幸福來之不易,讓人無比感動。
已經過去了2個多小時,慕寬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
他顯得非常憔悴,一臉心事重重。
揉了揉酸澀的額頭,他的心很亂,費若迪的話一遍又一遍回蕩在他的腦海里,要他和她結婚,真是天方夜譚,他不可能那樣做。
「听說汪伯伯被送進手術室了,看樣子你對汪氏發生的事情感到很傷心呢,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在乎呢!」正想著,費若迪突然出現了,語氣怪怪的。
慕寬故意沒看她。
「三個小時就快過去了,寬,你決定了嗎?」費若迪看著他,「難道要等到汪伯伯病得更嚴重嗎?那樣的話我可就沒有辦法了」她故意這樣說,並走出一副轉身要走的模樣。
慕寬的臉色很難看,「等等」但是還是喊住了她。
費若迪一臉詭笑,慢慢轉過身,「什麼?」
他低著頭,眉頭緊鎖,「好吧,我願意跟你結婚」現在為了爸爸,他別無選擇。
費若迪笑了,也許楚一帆出的這個主意真不賴,她終于得到了他,終于,她等了這麼多年,他還是她的!
手機在震動著,慕寬看了一眼屏幕,表情更加痛苦,「子希,對不起,再等等我」他在心里輕輕說道,充滿了對她的愧疚。
曾子希特地坐了一大桌子菜,她打給寬,他沒接,大概在忙吧。
可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直到天色漸漸黑了,卻仍然沒有等到他的身影,她焦急得站在門口張望著,心卻越來越涼……
手術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結束,慕寬在長椅上已經睡著了。
「慕先生,慕先生……」醫生喊醒了他。
慕寬站起來,望了望手術室,「醫生,我爸爸怎麼樣了?」
「已經月兌離危險了,你現在可以去看看他,但需要提醒你的是別讓他受刺激,也絕對不能讓他激動,如果病人再次病情惡化的話,不會像這次這樣走運了」醫生語重心長得叮囑道。
「好的,我知道了」慕寬嘆了一口氣,「我只剩下爸爸了,只要他能高興,我會為他做任何事」他喃喃得說道,昨天他想起了太多太多,想起了母親,想起了雲翔,想起了以前艱難的生活,如果不是父親,他不會擁有今天的一切。
他是母親的恩人,更是自己的恩人。
曾子希等了一夜,她趴在餐桌上迷迷 得睡著了,「子希,醒醒,子希……」佩琳來了,她皺著眉叫醒了她,看著桌上一動沒動的菜,心里已經猜出了大概,慕寬昨天沒來……
子希怎麼這麼傻!佩琳心疼得看著她,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殘酷的真相告訴她!
「寬呢?」曾子希徹底清醒過來,她急忙得四處張望著,她昨天等著等著,然後……睡著了。
「子希,你醒醒吧,看看這個!」佩琳狠狠心,她早晚都會知道的,不然早點死心。
她把今天的報紙拿給子希,子希還有些茫然,但是首頁的頭版卻赫然印著醒目的標題,「年輕富豪慕寬突然宣布要和千金名媛費若迪結婚,準新娘表示一旦選定良辰吉日會立即向大家宣布婚期」
曾子希呆了,眼楮茫然得盯著遠處,完全回不過來神。
直到整整5分鐘過後,豆大的淚滴從臉頰上滾落,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做。
「子希」
佩琳緊緊抱住她,老天爺為什麼這麼不公平?為什麼忍心這樣對待一個善良的女孩兒!
她替子希很快收拾了行李,趕緊帶著她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雖然她也不願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已經登上報紙了,難道還有假嗎!
曾子希失魂落魄得仍由佩琳牽著,她的目光呆滯,好像一個大病初愈的傷者,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
兩人剛走出門口,卻不經意間看到了慕寬,他靠在車上抽煙,臉色鐵青,低著頭。
子希也看到了他,她的眼神變得充滿憤怒和絕望。
她強忍著淚,就當沒看見他,匆匆向前走。
慕寬很矛盾,看來她已經知道了?他沒臉見她,可是又忍不住過來找她,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了!煩躁不安。
「子希」他還是開口喊住了她,看著她傷心欲絕的模樣,他心里又何嘗好過!
他走過去,步子非常沉重。
「不要說了,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卑鄙」佩琳轉過身,大聲得痛斥他。
「子希,先听我說行嗎?」慕寬徑直看著子希。
曾子希突然轉過身,「夠了,慕先生,我不想再听你說什麼了。我真是愚蠢,仍由你一次一次欺騙」她哭了,聲音已經哽咽得嘶啞了。
「曾子希」她不可以否認他對她的感情,他是有苦衷的。
「很感謝你,是你讓我明白了像我這樣的人,是不會像別人那樣幸福的。非常感謝你一直以來都欺騙我,如果我曾經做了什麼讓你痛苦的事,這一回你已經把我的心傷透了,我們所有的恩怨都結束了」曾子希絕望得吶喊道,有誰能明白她心里的痛,心死掉了,已經死掉了。
慕寬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又讓她傷心了,他真是該死!
「慕先生,再見,今後我們不會再見面了」子希說完跑到taxi上,再也不會回頭了。
「子希,子希」他追了兩步,卻遲疑了,他能為她做什麼,他到底能做什麼!慕寬痛苦得望著她離去的地方,萬念俱灰。
曾子希早已經是淚流滿面,她疲憊得把頭枕在佩琳肩上,痛苦得閉上眼,結束了,真的結束了。
汪家。
老爺子知道事情之後,心髒病發住院了,汪家上下全部為他忙碌著,楚一帆從電腦上刻錄了那段錄像,他奸詐得一笑,「費若迪,我怎麼會這麼輕易得放過你!」
第二天秋薇回來了,她在醫院里守了老爺一天,精神也不太好,剛一進門卻看見兒子西裝革履得正準備出門。
「一帆,你怎麼穿成這樣啊?要去哪兒?」他不是被停職了嗎?
「我是要去工作,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小職員了,我的職務已經得到了升遷,升遷的程度您都想象不到」楚一帆的眼楮都閃爍著亮光,他看起來心情非常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