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從中能得到什麼?」費若迪居然有一點小心動,他的話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如果她得到了汪氏,那就不等于得到了寬嗎!
「我可以成為汪氏的董事」楚一帆已經開始想象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讓老爺子和慕寬都擺到在他的腳下。
「哼,公司董事,就你嗎?」費若迪一臉不屑,這個人真是不自量力!
「對!如果你不願意,我想明天這個錄像就會通過電子郵件在台北傳播,哦,報紙上也會登的,像你這樣的千金名媛,一定會引起轟動的」楚一帆添油加醋得描述著,看著費若迪變得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一絲報復的快感讓他顫栗,他要把以前所遭遇的所有不公平和歧視全部統統討回來!
「你想想吧,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給你時間考慮,十分鐘夠了吧」楚一帆笑起來,站起身就走了。
費若迪欲哭無淚,居然被他算計了,還能怎麼樣呢,不答應他,難道還有其他辦法嗎!
晚上慕寬給小宇講完故事,他已經睡著了。
他親吻了他的額頭,「做個好夢」
慕寬下樓倒水喝,經過曾子希的房間,情不自禁得停下了腳步,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打開燈,房間里的一切都沒有動過,梳妝台還放著她的照片。
慕寬拿了起來,嘴角不自覺得上揚,表情也溫柔了許多,他坐在床邊,仔細看著照片,用手撫了撫她的臉龐。
和子希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涌上心頭,又甜蜜又苦澀,
他的手撫過曾經她睡過的床單,輕輕躺了上去,上面還殘留著她獨有的氣息,他嗅著撫模著,想象著她就在自己身邊,曾子希,我很想你。
他輕輕的呢喃出聲,沉醉了……
突然他模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拿起來一看,震驚了,是他的手表,當年她給了他她的畫,他給了她這支手表,當做畫錢。
沒想到她竟然還留著,還放在枕頭底下,那意味著……慕寬的心突然激動起來,他想起來昨天子希對他講過的那段話,「我曾經非常得愛一個人,但有一天突然失去了他……」
難道那個人是……是他!
他盯著這只表,突然笑出聲來,心被巨大的驚喜和幸福包圍了,他怎麼會這麼傻,怎麼會這麼狠心,他真是該死,居然這樣對她!天啊,她到底承受了些什麼?
多少年之後恍然大悟,慕寬痛徹心扉,「子希……」
他沖出去,路過客廳的合照,他停了下來,照片里他和雲翔站在爸爸身旁,他的表情很堅定,「雲翔,我愛子希,就讓我按照自己的心選擇一次吧」
慕寬開車飛馳在路上,他想見她,一分一秒也不能等。
這一個布滿星光的夜晚,曾子希同樣睡不著,她在院子里轉悠,靜靜的夜里,她想了很多,翻涌的回憶淹沒了她,眼里里閃爍著晶瑩的淚光,「為什麼我就是忘不了他呢?」
「子希」
她好像听到了他的聲音,是幻覺嗎?夜里的風有點涼,她用手抱住自己,沉入無邊無際的孤獨之中。
「子希」
這一次她轉過頭去,卻真的看見了他,是因為太想念所以眼楮都花了嗎!
慕寬緩緩得走近她,「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嗎?」曾子希確定他是真的,驚恐得喊出聲,非常驚訝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沒有」慕寬神情得望著她,「只是你把這塊表落下了」他把手表拿起來,擺在她的眼前。
子希傻傻得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怎麼會找到它的?她有些逃避得別過眼,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不要對我說你對我沒有任何感覺,如果不是那樣,你就不會把它帶在身邊」慕寬幽黑的眸子讓人情不自禁得深陷,他的聲音輕顫著,難以掩飾心里的驚喜和悸動。
「我……」曾子希眼眶里含著淚,她的一顆心都要跳出來。
慕寬握住她的手,把手表放在她的手里,「告訴我,子希,我們之間還來得及,對嗎?」
他也哭了,他們之間經了太多太多,曾子希看著他,淚早已濕潤了臉龐。
慕寬抱著她,輕輕吻上她的唇,這個吻,他等了太久,心顫得都要碎了。
子希沒拒絕他,她心里何嘗不想念著他,她只愛過這個男人,愛得快失去了 吸。
她閉上眼,靜靜和他糾纏在一起,這真的不是在夢了嗎?
過了好久,慕寬放開了她,撫了撫她的發絲,對她溫柔得微笑著,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這樣的感覺有些陌生,但更多得是無法言語的感動,他們真的可以重新在一起嗎,真的可以嗎?
清晨慕寬在溫暖的陽光下醒來,他轉過身下意識得模了模身旁,昨晚甜蜜的片段還清晰在腦海,他的唇邊揚起一抹笑。
可惜佳人好像不在身邊。
他坐起身下了床,看見子希站在露台上,輕輕走了過去,「在想什麼呢?」
曾子希幽幽得轉過身,臉上的神情很復雜。
「子希,你不會對發生的事情後悔吧?」慕寬走上前,想要抱抱她,卻被子希躲開了,「我錯了,不該讓它再次發生,我們忘了吧,還是回到現實世界比較好」子希的神情非常憂傷,她別過眼。
「但是現在發生的每一件事情,它都是現實啊。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慕寬要她看著自己,她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說放棄,他不允許。
「你知不知道你正在說什麼?」曾子希皺著眉,生怕他只是一時興起才會說出這些話。
慕寬笑起來,真是個傻丫頭,「我很明白,而且非常清楚」她怎麼能不了解他的心呢!
「子希」他無奈得喊了一聲,把她的猶豫和遲疑全部看在眼里,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這是不可能的。難道你忘了嗎,我對誰,對你的家庭做過什麼,還有雲翔,還有小宇……」子希哭了,她也很矛盾,可是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並不是說能放下就能放下的。
慕寬心疼得看著她,伸手撫干她的淚,「我相信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你不想告訴我的理由」
曾子希的心狠狠悸動了一下,她確實有太多太多的苦衷,不能對他訴說。
「我累了。我很累,知道嗎?我一直在憎恨,一直在刻意遺忘,已經整整五年了,但它並不能改變任何事情,只會讓我的心忍受痛苦折磨」慕寬看著她,滿眼深情,「我們已經不能夠改變過去,但是我們可以選擇我們的未來,我想讓你成為我的未來,和我結婚吧」他輕柔得撫著她的臉頰,他愛她,一直愛著她,從第一眼見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的心不會再有其他人。
曾子希早已感動得淚流滿面,她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緊緊抱著他。
她盼了五年,終于等到他說這句話,原來她一直期望著,再見到他,再和他在一起。
他們笑了,那是發自內心無比幸福的笑容。
就讓往事隨風如煙,他們會努力在一起,好好在一起。
慕寬把那塊刻有他名字的手表戴在子希的手腕上,「我先把它交給你了,等晚上我和爸爸談完,就會拿戒指來交換」。
「我想汪叔叔不會答應的,他對我非常厭惡」曾子希幽幽得說道,她一點信心都沒有。
「但是我並不需要他的同意,子希。如果他真的不同意的話,我也不在乎,我們就一起住在這兒,和小宇一起」慕寬微笑得說道,「等著我吧,晚上我會很快回來,我會把小宇也帶來,我要告訴他好消息,現在是時候了,小宇應該知道,你就是他的媽媽」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子希在他的懷里又忍不住哭起來,「謝謝你,我等待這一天很久了」
「等著我」慕寬緊緊抱著她,一刻也不想放開。
晚上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子希輕輕對著慕寬遠去的背影說道,這個秘密,是應該說出來了。
她站在陽光下,幸福的笑了。
「很感謝您願意把股份賣給我」費若迪看著眼前桌上的三個男人爽快得簽了字,她一臉謙遜的笑,心里很清楚這大概都是看在她立法委員媽媽的臉面上,如果不跟她合作,他們不會有好果子吃。
「這是支票」她雙手遞上已經簽好的現金支票。
「費小姐肯出這麼高的價,如果我們不賣的話,那就太傻了」其中一位阿諛奉承得說道,極盡商場的圓滑之道。
「如果沒什麼其他事,我們就告辭了」
送走幾位股東後,費若迪重新坐下來,仔細看著手里的三份合同,卻突然被一只手搶了過去。
費若迪正想叫喊,卻對上楚一帆得意的笑臉。
她克制住沒吼出來,一臉不滿得看著他,楚一帆悠然得坐在一旁,滿意得看著合同,「你馬上打電話給所有股東,以最快的速度趕來開會。告訴他們,要任命新的董事會主席了」
「你不要向我發號施令」費若迪簡直被他頤指氣使的態度氣瘋了,這個混蛋!
「誰敢向你發號施令啊,我只是好心,想讓事情盡快結束,這樣你就可以拿到錄像了,難道你不想拿回去嗎?」楚一帆挑挑眉,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你……」費若迪揚起手就像揮過去,他算什麼,竟然威脅她,不過是一個佣人的兒子。
卻一把被楚一帆狠狠抓住,「你不要耍性子」把她推倒在沙發上,「現在就給所有股東打電話,現在就打」他突然變得非常凶惡,力氣大得嚇人。
「我真想看看老爺子一旦知道汪氏不再是他的了,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哼!」楚一帆的眼楮里散發著濃濃的恨意,他們看不起他,他現在要讓所有人知道,他絕不是好欺負的!
慕寬去了墓地。
「雲翔,我想讓你成為第一個知道的人,我也和子希結婚了,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們倆的感情」慕寬頓了頓,眼楮濕潤了,「請你不要生氣,雲翔,我發誓,我會好好照顧子希的」他獻上花,靜靜得呆了好一會兒。
回到汪家,汪伯年在沙發上看報紙。
「爸爸」他走了過去。
汪伯年一看到是他,馬上站了起來,報紙扔在一旁,「一晚上沒回家,你去哪兒了?」
「我知道如果我告訴您,您肯定會不高興,我昨晚和子希在一起」慕寬有些遲疑,他每次面對父親,都會覺得壓力很大,他明白是自己的心里背著債。
汪伯年的臉沉下來,「你為什麼非要這樣不可呢!我怎麼做你才能不和那個女人攪在一起呢?」
慕寬搖搖頭,「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離開她的,我愛她,就像你愛母親一樣」
「你想好了嗎!難道你瘋了嗎!汪伯年听到他說到美芸,忍不住顫了一下,但是曾子希怎麼能和她相比呢!
「爸爸」慕寬無奈得喊了一聲。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來,汪伯年看了看接起來,「什麼事?」
他听了兩句,臉色瞬間變了,「什麼」他捂著胸口,痛苦得喘著粗氣,「若迪她……」
「爸爸,怎麼了?」慕寬意識到問題有些不對勁,趕緊走上前去,可是還沒踫到他的手,汪伯年一瞬間重重倒在沙發上,暈倒了。
「爸爸,爸爸,爸爸」慕寬搖了搖他,焦急得喚來秋姨,趕緊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病房里,醫生,慕寬和秋薇站在病床邊,汪伯年已經醒了。
「醫生,我爸爸怎麼樣了?」
醫生把病遞給護士,「他血壓非常高,而且剛進行完心髒手術還在恢復期,我已經給他用了降壓藥,休息一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要千萬注意,不要讓他激動,不能受到任何刺激,不然的話可能會很危險,出現腦血管破裂,會有生命危險」
慕寬皺著眉,送走醫生。
他走到病床前,汪伯年動了一下,「爸爸,您坐起來干什麼?醫生剛才還說讓你多休息呢」慕寬趕緊扶著他。
「出什麼事了,爸爸,是誰的電話?」慕寬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個電話里到底說了些什麼,讓爸爸受到如此大的刺激!
「是範姜打來的,你知道嗎,若迪她買下了其他三個大股東的股份,所以現在她成了汪氏最大的持股人!」汪伯年越說越激動,突然劇烈得咳嗽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爸爸」慕寬一頭霧水,費若迪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也想知道!汪氏就要落到別人手里了,你趕快打電話讓若迪來見我」汪伯年哪里還呆得住,他都快急死了。
「爸爸」
「我叫你馬上打,這是命令」汪伯年狂吼道,嚇壞了一旁的秋姨。
「爸爸,你冷靜一點」慕寬扶他睡下去,他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他想不出費若迪要這麼做的任何理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