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這樣的狀態卻讓秋薇很擔心,不知道他又要去惹什麼事,她這個兒子,野心太大了,性格太偏激了。
「媽媽,今後我們就不用受苦了」他握著秋薇的肩,精神亢奮得說道。
秋薇卻一臉平靜,她幽幽得轉過身,「別在欺騙誰了,听媽媽的話」
楚一帆剛想繼續辯解什麼,突然沖進來幾個男人,「不許動,老實點」他們帶著黑色得頭罩,手里拿著尖刀。
秋薇臉嚇得發白,「你們……」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男人控制住楚一帆和秋薇,用刀抵著他們的腰。
「听著,誰敢再嚷嚷就干掉他」他們窮凶極惡,非常可怕。
「怎麼回事?」秋薇喊著,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是搶劫嗎?
「不許說話」有人推了她一把。
「媽媽」楚一帆緊張得喊了一聲,心里毛毛的,突然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你過來,把他帶走」一個男人指著楚一帆,兩個人男人架著他,往屋外面走。
「一帆,一帆,你們不要把他帶走」秋薇拼命得大叫著,他們為什麼要帶走一帆,為什麼?她驚恐極了。
「閉嘴」一個男人伸手重重得揮了一拳打在她的臉上,秋薇當即暈了過去。
「好了,我們走」幾個男人一邊後退一邊比劃著刀子,很快在汪家消失了蹤影。
楚一帆被帶到一個很遠的地方,他的頭上罩著黑布,手腳都被繩子捆綁著,他拼命得掙扎,「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他大喊大叫,心里充滿了恐懼。
有人狠狠在他身上踢了一腳。
楚一帆痛得悶哼了一聲,痛苦得申吟著。
突然他頭上的黑布被人拿了下來,「快放開我,快放開我」他努力支撐起身體坐起來掙扎著,這里是哪里?他們到底要干什麼?
「閉嘴」他的抗議換來得又是一記重拳。
嘴角開始不停流血,全身都掛了彩。
「真是有趣啊」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黑暗之中傳來,她漸漸走入燈光下。
楚一帆眯著眼看清楚來人,「原來你是幕後策劃者」他憤怒得望著她,「你……你難道忘了嗎,你要的東西還在我的手里」
「你說得是這張光盤吧?」費若迪晃了晃手里的東西,一臉不在意,「我的手下已經從你的家里找出來了」她穿著一身黑衣,在幽暗的燈光下猶如一道鬼魅。
楚一帆暗自在心里狠狠得罵道,他居然沒有防備到這個女人有這一手,竟然找到黑社會,「既然你已經把東西拿到手了,那就放我走吧」
「放了我」
他大喊著,現在自己已經沒有要挾她的東西了。
「哼」費若迪把光盤狠狠丟在一邊,想起那天他曾經對她做過那些齷齪的事情,她的心里就氣得不行,這個賤男人,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放了你?如果放了你這條毒蛇,總有一天你會再來害我。記住,楚一帆,你和我是兩個階層的人,像你這種佣人,永遠都不會戰勝我的。想要當汪氏的董事,做夢去吧」費若迪說完用高跟鞋狠狠踹了他一腳,這是他應得的,居然敢惹上她,這就是代價!
楚一帆痛苦得掙扎著,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他真不應該小看她!
「干掉他!」
費若迪狠狠得說道,她絕對不會留下禍患,這個人,一定要死!
幾個男人開始輪番對楚一帆發起圍攻,拳打腳踢,痛苦得申吟聲不絕于耳,費若迪只是在一旁冷冷得看著,嘴角竟然露出一絲笑意。
該死,他該死!
半夜,一輛面包車停在一個橋墩上,兩個男人走下來,四處望了望,然後打開了後備箱。
他們拉出一個大大的針織袋,里面的東西不停掙扎著,發出「嗚嗚嗚」的悶哼。
一松手,任由袋子滾落在河里,直到確定再沒有任何反應,他們才離去。
汪伯年灰白著一張臉,抿了抿緊閉的唇,輕輕咳嗽了一聲。
慕寬趕緊走了過去,「爸爸,您好些了沒有?」
「我們的公司呢?」汪伯年虛弱得出聲,盡管身體已經這樣了,但是他仍然放心不下汪氏,汪氏是他的心血,是他的全部。
「不用擔心,為了汪氏,為了您,我願做任何事」慕寬艱難得開口,「我已經答應若迪了,我願意和她結婚。汪氏還是我們的」他苦笑了一聲,在爸爸的眼里,汪氏勝過一切,他的幸福又算什麼呢?
汪伯年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緩緩伸出手,握著慕寬的,「謝謝你,孩子」
他的一顆心終于落下來,汪氏保住了。
費若迪來到汪家,現在她終于成了這里名正言順的女主人,太好了。
佣人們站成了一排迎接她。
「秋姨,你怎麼了?哭得淚流滿面的,我看你從我來後一直哭,是不歡迎我嗎?」費若迪明知故問,她就是不滿意她,沒有教導好兒子,就是她的錯。
秋薇哭得很傷心,自從昨天一帆被那些壞人綁走之後一直沒有消息,就連手機也打不通,她擔心他出了什麼事。
「秋姨」看見她不理自己,費若迪不耐煩得推了她一把,小芸和其他佣人擔心得看著秋姨,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默默為一帆哥祈禱。
「沒什麼事,若迪小姐」秋姨忍著淚,哽咽得說道。
「沒什麼事,既然沒什麼事哭什麼,夠了,煩死人了」費若迪狠狠得說道,一看到她就想起楚一帆那個賤男人,讓她心情不好。
秋薇哭得更厲害了,「我擔心,我擔心一帆,他被壞人抓走了,我去報案,可是到現在什麼消息都沒有」
听到這些話,費若迪反而笑了,這造孽的一對母子,真是可憐,不過都是自作自受。
她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走了。
費若迪去了醫院,她推開病房門,靠在牆上,「一知道汪氏不會落到別人手里,汪伯伯的病情就離開好轉了」
汪伯年一看到是她,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眼楮直直望著天花板,一臉憤怒。
「有什麼要說的就說,說完了就趕緊走,我爸爸要休息」慕寬對她也沒什麼好臉色,甚至有些厭惡。
「請你對你的未婚妻態度好一點,我只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現在呢,我已經選好了結婚的日期」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該辦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了,費若迪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現在汪氏的股份還在她的手里,她相信他們不敢對她怎麼樣!
「什麼時候?」汪伯年冷冷得詢問道。
「下星期」費若迪輕描淡寫得說道,撥了撥頭發。
她的話讓汪伯年和慕寬很是吃驚,「為什麼這麼倉促?」汪伯年斜眼看著她,板著一張臉。
「事實上汪伯伯應該感謝我,因為越快地結婚,您就能越快地奪回汪氏」費若迪挑釁得看著他們,難道她說得不對嗎?
「好,我已經知道了,你走吧」慕寬轉過身,一只手插在褲袋里,顯得非常冷漠。
「僅僅知道那可不夠,明天你要和我一起去買禮物,試穿禮服,還要去影樓拍結婚照,很多事情呢,寬」費若迪說得理所當然,結婚可不是小事,況且是她費若迪的婚禮,一定要盛大隆重,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心中的完美男人是被她所虜獲的,那種成就感,絕對無以倫比。
慕寬瞪了她一眼,一臉無所謂得說道,「這恐怕不行,禮物你想送什麼就送什麼好了,禮服你想讓我穿什麼我就穿什麼,我真的不能和你去,我要照顧我爸爸」
「為什麼不讓秋姨來照顧?」費若迪怒了,他這是什麼態度?「我可要提醒你,不要太得寸進尺,如果把我惹火了,我會賣掉汪氏所有的股份!到時候別怪我心狠」費若迪惡狠狠得說道,她已經是豁出去了,為了得到他,她付出了太多的代價。
費若迪怒氣沖沖得走了,慕寬轉過身勉強得對汪伯年笑了笑,「爸爸,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汪伯年重重得嘆了口氣,眼神里充滿了悔恨,他真是老 涂了,怎麼會做出這樣的錯事!
陳佩琳擔心得望著呆坐在沙發上的子希,已經幾天了,她從回來之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很少吃東西,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一天一天得發呆,傻傻看著窗外。
她端了杯水輕輕走到她身邊,「子希,想吃點什麼嗎?」
子希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連眼楮都沒眨一下,佩琳只得默默得走開了。
一顆晶瑩的淚從她的眼眶中滑落,為什麼他要這樣對她,為什麼?為什麼她忘不了!
陳佩琳坐在餐桌上,隨手翻了翻今天的報紙,她愣住了,「慕寬攜費若迪于7月22日舉行結婚典禮」看了看報紙上發行的日期,「遭了,就是明天」她不禁月兌口而出,沒想到這麼快!
「怎麼了?」曾子希疑惑得看著她,出什麼事了?
陳佩琳 然間回過神來,對她笑了笑,「沒什麼,沒什麼」她站起身,把報紙藏在身後,「子希,過來吃點東西吧」她的表情有些僵硬,腦海里還在想著婚禮那件事。
這時她的手機響起來,佩琳慌慌張張得把報紙壓在雜物盒的下面,跑了過去。
幾分鐘之後,她跟子希說了幾句話,出門去了。今天是周六,卻一個電話被老板叫去加班,有什麼辦法,她一個打工的,只有去了。
只是有些擔心子希,她一個人在家會不會胡思亂想。
這一天,已經很晚了。
慕寬在醫院陪著汪伯年,公司他只是白天去看了一眼,股東的變動基本上沒有影響到公司的正常運作,費若迪根本不想管理公司,這一點他非常清楚。
不過她是想用汪氏來牽制他,他真的不明白,他值得她大動干戈得這樣做嗎?她簡直不可理喻,真的瘋了。
「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小宇該著急了」汪伯年躺在病床上,他這一次才真正感覺到自己老了,已經不中用了。
「沒關系,爸爸,我再陪您一晚」慕寬有時會留下來,高級病房里有陪床。
「不行,明天一早要去接新娘」汪伯年慢慢得說道,看到兒子萬般無奈的表情,他嘆了口氣,「即使你不情願,也得去呀,那可是你的婚禮」事情已經成了定居,他只希望若迪結婚之後能收斂一點,畢竟他也想看到寬能夠幸福。
慕寬皺著眉,一臉凝重,隔了好一會才說,「好,那我就回去了,明天派車來接您」明天就是結婚典禮了,他的心情很沉重,要他娶這樣一個女人,真是天大的折磨。
「寬」汪伯年突然叫住了他,慕寬轉過身看著他。
「讓你傷心了,爸爸對不起你」汪伯年遲疑了好久,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悔意,是他親手一步一步把兒子逼到了絕境。
慕寬有些動容,他知道父親對他的愛很深沉,不常掛在嘴邊,「沒什麼,爸爸,不用擔心。我已經沒有心讓人傷了」他苦澀得一笑,隱藏了太多的情緒。
汪伯年怔怔得看著他,父子倆對視的眼神,讓他感覺出來寬犧牲了多少,隱忍了多少,他要不是為了他,為了汪氏,可以灑月兌得拒絕費若迪。
兒子落寞的背影讓汪伯年的眼里閃爍著淚光,美芸,對不起,你一定會怪我,對不起……
只剩下他一個人的病房,汪伯年顯得是那麼孤獨和悲涼。
早上9點,空蕩蕩的房間里,子希來來回回得走著。
昨天佩琳加了一通宵班,到現在還沒回來。她也一整天沒吃東西,感覺不到餓,更不想出門。
佩琳昨天做了好多吃的,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準備收拾一下。這幾天真是難為佩琳了,工作那麼忙還要抽空照顧她,真是覺得愧對她,她一直在為自己付出,而自己卻什麼都沒味她做過。
「哎」她重重嘆了口氣,眼角卻瞥到雜物盒下面壓著什麼東西,她彎下腰把報紙拿起來放在桌上。
她隨手翻了翻,臉色漸漸變了。
今天幾號?
這是昨天的報紙,是今天嗎?真的是今天嗎?子希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眼楮遲遲得望著遠方,淚瞬間涌了出來。
佩琳是故意藏起來的吧,這是天意嗎?她寧願不要看到,不要去想。
子希楞了好幾分鐘,她突然站起身,力氣很大把椅子都踢翻了也渾然未覺,她緩緩得向前移動著腳步,眼神空洞得如同一個布女圭女圭。
剛剛走出門口,佩琳回來了。
子希的臉上有未干的淚,神情非常恍惚,「子希,你要去哪兒?」她急忙攔下她。
「我……我要去看看他的婚禮」子希幽幽得說道,她現在心里很平靜,她就是想看看而已,看著他們幸福得在一起,也許她就會死心了吧。
陳佩琳一下子急了,「你瘋了嗎,去那兒干什麼!你哪兒都不能去,跟我回家,走」她拉著她,她絕對不允許子希再去受刺激,還嫌傷得不夠深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