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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經不在這里的龍族,為何要堵住摩柯的生機?

答案不言而喻。

毒/龍族的大部分人,背棄了毒/龍的信仰,轉而投向摩柯。

若這是真的,毒/龍與摩柯,當然是死敵!

以龍骨,鎮壓摩柯的生機,想必當年還是幼龍的毒/龍,十分願意。

那麼摩柯又是怎麼死的?

為何會身化沙海?

諾誠對此不太感興趣,反正這應該是兩頭六星級怪物之間的大戰。

毒/龍是幼體,或許比起摩柯還是弱上一籌。

這也是毒/龍族為何背棄信仰的原因吧。

那頭摩柯的體量一定非常非常的巨大,不然也不會化為如此廣闊的沙海。

是被毒/龍偷襲而死?還是祭祀失敗,引發了什麼糟糕後果,飲恨而亡?又或者其它?

可能性太多了,即使諾誠有心想查清楚,也是枉然。

不如不去想太多。

但這,倒是能解釋毒/龍族的後裔進入這沙漠,為何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後裔,都會被吸引到這里,毒/龍族有著龍族血脈,而龍族卻是摩柯的死敵。

這是仇恨在起作用!

龍爪石的阻隔再強,卻也不能阻隔極摩柯具針對性的影響力。

毒/龍族後裔,進入黃金沙漠幾乎就等于必死,這也是必然,那是摩柯的不甘與詛咒!

但,倒也不是沒有解決的方法。

紀阿爹三人,小心翼翼的跟在諾誠二人的身後,諾誠二人不動,他們也不動,安靜的等待著。

諾誠回看了白大一眼,卻是沒有說出能解決詛咒的方法。

沒有好處,反而吃力不討好,他為何要幫毒/龍族後裔解決這個大患?

他能保住白大的性命,就已經很對得起白大了。

諾誠現在,顯然越來越冷淡。

不是什麼大事,又或者是真正的親近之人,他基本都會無視。

他不是無情,也不是冷酷,僅僅只是淡漠。

也因此,要是關于整個人類的大事,他還會有所在意。

兩人停頓了一下,便就繼續往前走了。

周圍的環境越來越古怪,各種各樣的幻象不時的從兩邊掠過,遠遠看去,青石路的兩邊仿佛多了兩堵光怪陸離的牆。

只是在諾誠二人的影響下,這些幻象根本不能靠近,在十米開外就自動消散了。

紀小小嚇得不輕,直往白大的懷里鑽,另一只手卻死死的抓/住紀阿爹,死活沒松開。

最終就成了白大抱著紀小小,紀小小死死的拉著自家老爹,三人以怪異的姿勢,半快走半小跑的跟在諾誠二人的後面。

白大想笑,但看到邊上紀阿爹鐵青的臉,又笑不出來。

紀小小很害怕,卻又覺得很刺激,白大的懷抱,出乎意料的有安全感。

紀阿爹很無奈,也只能繼續無奈下去。

兒子害怕不應該往爹這邊走嗎?為毛沖到那小子的懷里?就因為離得近?

地面的裂隙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別踩到裂縫了,注意一點。」諾誠大概是注意到後面人速度有點跟不上,隨即放慢了速度,看著周圍的裂隙,提醒了一句。

好在三人本就覺得那些裂隙不對勁,倒是沒有一次會踩上去的,听了諾誠的話,三人更細心了,走路速度也慢了下來。

就這麼走走停停,幾人的速度越來越慢,不知不覺中,倒是距離那青石樓沒有多遠了。

紀小小已經從白大的懷中跳了下來,小/臉有點紅,他再怎麼也是男孩子,一點小面子還是得要的。

只是這些小動作,在白大看來,倒是挺可愛的,悶笑了數聲。

可當他看到那棟青石樓越來越近,卻是笑不出了。

青石樓的距離拉近是突然的,就好像原本是數公里之外的高大建築物,一瞬間,移動了大半的距離,眨眼就到了眼前。

而且這種詭異的變化,連續出現了兩次。

第一次是青石樓在視野中變得明顯,第二次是青石樓仿佛就在眼前,只要再走個數百米就能進去,可走了半天,青石樓依舊沒到。

耳邊傳來喃喃之音,重重疊疊,像是無數的人在念叨著什麼,卻又一個字都听不懂,直讓人心中發毛。

肉/眼可見的陰風在青石路的兩邊盤旋呼嘯,偶爾也有沖撞過來的,卻在十米之內,自己就消失了。

固然知道跟在諾誠二人身後不會有事,但這種視覺上的沖擊,確實讓人有點膽戰心驚。

「好壓抑的場能效應。」跨過一道粗/黑的裂隙,諾誠輕嘆一聲說道。

亂在一旁點點頭,「氣場確實很強,但是更為混亂,如果那摩柯真的能活過來,憑借這麼混亂的能量,精神肯定會不太正常。」

這麼混亂的能量場,後面那幾人恐怕吃了不小的苦頭,說不定時間觀念都有些被混淆了。

但是在諾誠和亂的眼中,所有的一切都再清楚不過,混亂的氣場半點也沒影響到他們,在他們看來,他們不過是一路慢悠悠的走過來而已,遠處的青磚石樓也沒有突兀的拉近,就是走得近了,看得清了而已。

唯獨就時間上拉長的錯覺,能夠稍稍影響到他們,對于這一點,諾誠其實有點小小的驚訝。

想到那摩柯,應該是大星士級的怪物,諾誠又有點釋然。

他現在不過是星士,亂再強,肉/身也一樣是星士,會受到影響不奇怪。

倒是看向那棟青石樓的眼神,諾誠有了那麼點好奇。

那里面,應該就是這股場能的核心,或許也只有進入那里,諾誠才能知道,究竟是什麼影響了他和亂的時間感覺。

對于這一點,亂也十分感興趣,他的面部明明依舊神情淡漠,可那雙亮晶晶的眼眸,把他整個人都給點活了。

諾誠忍不住就有點想笑,亂的好奇心可真不是一般的強,或許以後可以沒事和他一起去探險?

走到那棟青石樓的門口,諾誠與亂站住不動。

後面紀阿爹等三人,走路的模樣越發怪異,明明直線走過來就行,他們偏偏原地繞了幾個圈,這才走了過來。

在紀小小的眼中,他們依舊走的是直線,並且那棟青石樓,也是突兀的拉近到了眼前。

「哇。」抬頭看著並不算高的青石樓,心中若有所感,紀小小又驚嘆了一聲。

紀阿爹回頭看了兒子一眼,沒吱聲,他心中顯然也十分震驚。

這棟石樓,沉穩而又大氣,所用每塊青石都十分巨大,讓人難以想象,這麼大的青石是如何壘上去的。

青石與青石之間,緊密相連,近乎看不到什麼縫隙。

每塊青石的表面,都有深深淺淺的浮雕。

這些雕刻並不美麗,甚至有些簡陋,可就是這種簡單,卻活靈活現的勾勒出了那個時代的古老氣息。

或是捕獵、或是大雨、或是朝拜、或是獻祭……

每一幅石刻,都是那麼的震撼人心,讓人看得目不轉楮,又對那個古老的神話年代充滿了向往。

亂抬頭看著一幅幅的石刻,半響過後他才回頭看向諾誠,「很好看,這就是人類的所謂藝術?」

諾誠听到這句話,當真有點哭笑不得,要是在藝術館里說出這話不出奇,可這里是什麼地方?這麼能提出這樣的問題?

但確實很好看,諾誠看了一遍石刻,默默的點點頭。

或許這就是藝術,雖然在這個時候說這個,總有種跑錯片場的感覺,但諾誠不得不承認,這些石刻,真的能打動人心。

「進去吧。」他對亂說道,伸手拉住了亂的手。

亂就這麼任由諾誠拉著手,二人往青石樓的大門邁出一步。

紀阿爹看著這些石刻,正有所感悟,眼瞧著兩位東家又走了,趕忙拉著兒子往前跟了上去。

紀小小十分自覺的拉住了白大的手,甚至還回頭沖著白大笑了笑。

笑容很單純,非常的純粹。

白大的目光卻停留在諾誠和亂的身上,只是他不敢多看,被紀小小拉住手,他就收回了目光。

心中卻有些波瀾。

莫不是,這二位奇人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樣?

難道他們就不怕世俗之言?

但轉念又一想,真要能有他們那般強大,世俗之言卻也不過是無害清風,恐怕傳都傳不到這二人的耳中。

即使有,也斷然不會放在心上。

那麼自己呢?

白大心中一驚,瞄了紀小小一眼,恰好對上紀小小單純的笑容,那笑是那麼的燦爛,在白大看來,甚至有些刺眼。

不由咽了咽口水,白大突然就覺得自己有些心跳加速。

十四歲,情竇初開。

對于常人,這種朦朦朧朧的好感,或許不過是路上的風景,過去了就過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最多也就稍稍懷念一下。

可是對于帝王家來說,這種好感卻是萬萬要不得。

無論是對皇子或是皇女,情感都代表著一種明顯的弱點。

所以帝王家的初戀,往往都會很淒慘。

也正是這種慘淡,才能讓他/她們,迅速的走向成熟。

等到時間逝去,回歸過往,或許真正的動情,也只有那一刻了。

帝王鐵石心腸,一生不曾動情,卻有情竇初開,白花落入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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