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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月娘的腳不方便,而且她也不好擅自活動,所以只等著發放糧草之後,大家有了吃的,緩和一下情緒,她在出面去為他們配置藥草。

說道配置藥草,其實皇上這次出來是為他們準備了一部分醫療用的銀兩的,月娘想去跟太子說一下,用這筆銀兩來配置藥草。

不然原本打算的是,太子只留下一小部分,剩下的部分也全部都換成糧草。因為目前沒有人能治得了這瘟疫,所以留下也沒什麼用,還不如解決肚子的問題。

他只要靜待著皇宮御醫院那邊的消息就好。

所以太子是想把這筆預算花掉的。

「就知道你會去,好,明日我來叫你就是。」謝白笑了笑掐了一下她的臉蛋,「你救下的那個人,他已經痊愈的差不多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把他送走昂。」謝白總覺著月娘把他留下來不好,一股子危機感油然而生。

畢竟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她的身邊是不允許有別的男人存在的。

「對了,你不提此事我都忘了。」月娘突然想到,可以用花兮當做引子,這樣太子也好信服她一些。畢竟當時御醫已經診斷花兮得了瘟疫的,現在卻又活蹦亂跳的出現眾人面前,所以他的瘟疫好了,其他人的瘟疫也能治好,這樣太子也會得到皇上的褒獎,何樂而不為。

雖然太子從來不認為她會什麼醫術,只不過是一些淺顯的東西,是看書學來的罷了。但如果用花兮來說,那麼成功率很大。

想著,月娘便眉開眼笑起來。

「怎麼了,提到那個人,你就這麼高興。」

月娘搖搖頭,「與他無關,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而已。」

「什麼事,怎麼還不能跟我說嘛?」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到要去跟太子說把那筆治療瘟疫的經費留下來而已,你剛才也說了,花兮之前得了瘟疫,現在竟然好了,這代表的是什麼。」月娘興高采烈的說道。

「代表的是什麼?」謝白說著,說著眼神突然就變了。

之前大家一直心里面都在掛念著怎麼去救治百姓,沒有人留意月娘救下的那個人。對昂,他之前得了瘟疫,後來卻好了。這意味的是什麼,意味的是瘟疫是可以被治好的。

謝白一時間高興的不得了,握住月娘的肩膀,「月娘,是不是你治好他的,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之前我還一直不相信,沒想到昂月娘,你幫了大忙了。」

月娘有些尷尬,因為確實不是她治好的花兮,是他自己把自己治好的。不過自己答應過花兮,不提他的身份,而且花兮也希望由她來出面救治百姓,因此只好點點頭承認,「我也是之前沒有太大把握,在他身上研究了半天,抱著僥幸的心里,沒想到竟然治好了。」月娘說道。

「此次你算是立了大功了,想必太子知道之後也會全力支持你的。只不過月娘,不管怎麼說,那人也不好一直留在身邊,還是要抓緊時間送走。」

「謝白,這也是我想跟你說的,此次治療瘟疫,他會幫上我的忙的,所以我不能送走他。」

「他也會醫術?他如果會醫術的話怎麼那麼不小心讓自己也感染上了瘟疫?」謝白疑惑的問道。

「那倒不是,只是他對藥理方面有所研究而已,所以我想要他留下來幫我。而且他是我救命恩人的哥哥,我不能送他走,希望你能夠理解我。」月娘眼神堅定,她是一定要留下花兮的,希望謝白能夠理解。

「好吧,不過畢竟這麼唐突的來一個人,怎麼著都不妥。這些日太子招大夫,不如就讓他去醫館幫忙吧。」謝白說道。

月娘點點頭,「也好。」

「他叫什麼?怎麼稱呼?畢竟也算是你救命恩人的哥哥,那就是對你有恩情,雖說你這次救了他,但也不能抵消恩情,值得交的人,自然要往來多一些,知道他的名字也是可以的吧。」

「你叫他小兮就成。」月娘咧開嘴笑了笑。

「小兮?」

月娘點點頭,「你就叫他小兮吧,他的大名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得尊重他的意見。」

謝白點點頭也不好在做強求。

月娘看著屋子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便補了一個覺,打算醒來之後去找太子商議此事。卻沒想到沒睡多大一會兒,太子便帶著秦蔓找上門來了。

雖然太子也不相信秦蔓的話,但畢竟她現在成了這個樣子,而且指責是月娘干的。再加上秦蕪荽作證,也只好來質問一番。

竹茹把月娘叫醒,月娘打了個哈欠想翻身繼續睡。

「小姐,快別睡了,人家找上門來了。」

「誰昂?這麼沒有眼力見,這麼長時間,她都沒有好好睡過床了,好不容易想打個盹兒,卻被叫醒,不讓人清閑。」月娘睡眼惺忪,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何人來擾?」

「是太子和太子妃,小姐快快起來穿好衣服去見他們吧。」

「他們來作甚?」

竹茹搖搖頭,「不知道,不過來者不善的樣子,看他們臉色都不是很好。此時被竹苓招待在院子里,我來通知小姐的,不管怎樣,小姐還是見一見他們吧。我一會兒去找謝公子。」

「不用去找他,找他做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不帶怕的。

干嘛一有事情就找救兵。

竹茹有些無語,「小姐,還是去找謝公子吧,我怎麼瞧著都不大對勁兒。」

竹茹是擔心月娘,但月娘不想一有事情就去找謝白,這樣感覺自己好像一點兒能力都沒有似的。月娘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起來,讓竹茹去打了一盆清水,自己洗臉好清醒清醒,然後又畫了一個細致的淡妝,竹茹給她梳了個頭發。

她故意磨蹭一些,讓外頭的人久等。

太子畢竟是九五之尊,等不及了便叫人來催,結果說月娘在梳洗。這也是沒辦法的,總不貴讓月娘錘頭垢面的出面吧。

終于,月娘折騰完了,換了一身淺黃色的長裙,緩緩而來。

看著正在院子里喝茶的太子和秦蔓,月娘笑著走了過去,對著她們行了個禮,態度是極好的。

太子面上還是有些不耐煩的,剛想訓斥幾句,沒想到轉頭便看上月娘那雙亮  的眼楮,黑  的瞧著自己,看著她的模樣,經過簡單的梳洗打扮,竟然美的不可方物。一身女敕黃色長裙,更是襯托著她的皮膚白如凝雪,氣質優雅。

秦蔓也是如此,不可思議的看著月娘,從什麼時候起她的氣質變得這麼好了。

其實要說月娘的容貌,本身是沒有太大變化的,只是長開了些便順眼了。再加上花蕊教她保養皮膚的法子,所以皮膚是越發的好了,越來越女敕。在畫上淡妝,更是凸出容顏,氣質也越發的好了。

秦蔓心生嫉妒,雖然她才是京城第一美女加上才女,但是看著月娘的模樣,明顯不屬于她。特別是太子看著她的眼神都變了,直勾勾的模樣,就氣的她不成。

「太子,月娘來晚了,莫要怪罪昂。」月娘行了禮,起身之後也落座下來,給自己斟茶一杯,然後自顧自的喝了一起來。

「什麼怪罪不怪罪的,這天兒這麼熱,我听你房里的丫頭說你正在休息。所以是我們打擾了你的休息才是。」太子頓時把責備的話收回來,這般說道。

月娘笑了笑,抿著嘴,模樣更是可人,看的太子眼楮都直了。

他是什麼身份,月娘自然是知道的,白白等了月娘這麼久,外頭又這麼熱,自然心里是焦慮的。他越是焦慮,月娘就越不著急。

愛咋咋地。

又不是自己請著他們過來的。

「不知道太子和蔓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月娘問道。

太子有些難為情的看著月娘,然後又看了看秦蔓說道︰「她突然說不出話來了,我這不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叫了御醫來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

「所以就找上月娘來了?」原來是這件事,她差點兒都忘了。看著秦蔓只能瞪著眼珠子卻說不出話來,就覺著特別好笑。

但是她卻不能推月兌說自己治不好,因為她還要鋪墊接下來的事情,畢竟就算太子不來找自己,自己也要去找太子的,自己是有事情所求。

就是那筆錢款的事情,目前掌握在太子的手里,謝白只是監督用處而已。

如果她真的可以治好瘟疫的話,太子不會不把錢給她的,而且到時候太子也算是立了功。這是雙贏的時間,但就怕這個秦蔓各種耳邊風吹著,不讓事情那麼順利進行。

「太子怎麼會找上月娘呢?」月娘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御醫都瞧不出來為何會發不出聲音來,那麼太子是覺著月娘的醫術比御醫要高超一些對不對?」

他這般問,太子很是尷尬。

這怎麼可能呢,月娘之前一直都不會醫術,後來不過是跟哪個鄉野郎中學了幾天,再加上看上些醫術,怎麼可能比的上宮廷里的御醫,不止是比不上,而是壓根沒法比。人家宮廷里的御醫,一輩子都在研究醫術,甚至是老一輩的人都在研究了,從小耳語目染的。

月娘也自然知道這個道理,雖然他們接觸醫術比自己久,但那又如何。他們還不是依舊查不出來秦蔓是怎麼回事嗎?

他們都是一群老古董罷了,思想也頑固,就按照老一套的辦法能怎樣。倒是花家的醫術,不是她夸,是真的不得了。他們就算現在已經這麼厲害了,依舊在研究著。而不是一直沿用著老一套的辦法。

所以才會甩開那些御醫那麼遠,這就是差距吧。

辛虧自己有幸能得到花家人的指點,這也算是她的榮幸吧。

太子很是尷尬,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反倒是那邊秦蔓著急了,換人拿來紙筆,在紙上寫道︰「付葭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肯定就是你給我下了毒,你給我解開,不然我跟你沒完。」

月娘覺著好笑,好像是自己給她解開就有完了似的。

整天把自己當做假想敵,每天都出現在面前討厭死了。之前給她下毒的時候就因為她一直喋喋不休的在講話,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便給她下了毒。

這種毒,是花家人研究出來的,御醫自然是查不出來的。無色無味無任何征兆,除了說不出話,就像是被人點了啞穴一樣。但其實並沒有點穴,只是一種毒而已,這種毒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也沒有解藥,只是等到半個月之後這個毒會自己消散。

如果說月娘踫過秦蔓的話,那肯定會有什麼特別的動作,那樣秦蔓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不像現在一樣皺緊眉頭再想,似乎也沒想起來。

秦蔓一直再回想,不過好像著月娘真的沒有踫觸過她,可是沒有踫觸就不代表沒有下毒,因為之前只有月娘對她說了狠話。

而且自己也有出言諷刺,哪里有那麼巧,之後便覺著嗓子不舒服,然後就說不出話來了。所以秦蔓第一時間便覺著是月娘做的手腳。

也只有是她做的手腳,不然自己不會無緣無故說不出話來的。

所以她才第一時間的找到太子,然後太子找了御醫給她看,也查不出一二,這才用紙筆寫出是月娘干的事兒。當時太子也很生氣,便帶著她來要解藥。

可是這麼一會兒便被月娘輕松給化解了。

秦蔓知道,肯定是月娘干的,哪怕她沒有踫觸過自己。、

所以也只不過是為了嚇唬別人而已。

花兮之前在馬車里順手塞給她幾樣,其中就有這個藥,所以當時為了讓秦蔓閉嘴便用上了。

月娘笑了笑,沒有理會秦蔓,而是看向太子,說道︰「不知道太子也是這麼想的嗎,是我對秦蔓下的毒?可是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接觸過她,又怎麼會下毒呢?我也沒有去過她的院子,接觸過她的食材,也沒有踫過她的身體,這樣會不會太誣陷人了?」

太子听他這麼說,也有些為難,皺起眉頭看向秦蔓,見秦蔓似乎在回憶一樣,他就知道,月娘說的是實話,根本沒有踫觸過秦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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