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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現在是拿師傅的身份壓我了,所以我是壞人,師傅說啥我都得听,師傅讓我去死我都得听,對不對。」

「我啥時候讓你去死了???」花兮一臉懵。

月娘就是故意找茬的,看著花兮這個樣子實在是覺著好笑。本來她一看到秦蔓就生氣,秦蔓還總是有意無意的來她面前氣她。

生著一肚子氣,總得找發泄的地方。

看著花兮一臉懵掉的樣子,只是覺著好可愛。

「你剛剛說的,你沒說嗎?你說你是我師傅,威脅我。」

我???

花兮指著自己的鼻子,表示自己很無辜。

他現在很後悔收了這個惡魔當徒弟,怪不得花蕊沒有收下她,原來是根本不好馴服呀。當然,人家花蕊是拿她當做好朋友的,根本也沒想到收徒弟這件事。

現在月娘是實實在在的給花兮一個下馬威,讓他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其實月娘知道,沒有誰的本性是壞的。

可是在深閨里面,很多人的性子也因此改變。就像是宮廷里的那些女人一樣,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天想著的事情怎麼就是得到皇上的恩寵,除了得到恩寵就是防止別人得到恩寵,久而久之,這性子都變了。

她也知道秦蔓原本的性子是不壞的,可是女人之間的嫉妒實在是太可怕了。讓她完全可以變成另外一個人。

羨慕嫉妒恨,最後會讓人變得邪惡起來,迷失了原本的本性。

月娘嘆了一口氣,不在繼續逗他,「我知道你說的,只是這世風日下的,原本這世道就是個大染缸,無論是這外頭的世界也好,還是這深閨後宮里的人其實都一樣,因為想要的東西太多,所以性子也都變了。你就是太單純了,我跟你講,如果秦蔓想要害你,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真的假的?」花兮不敢相信,畢竟秦蔓看起來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模樣,很是柔弱,長的也好看,怎麼看都不像害人的模樣。

雖說有些盛氣凌人,但是月娘又何嘗不是,絲毫也沒給對方面子。

「自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所以有的時候女人更可怕,你學著點兒吧。」月娘笑了笑對他說道︰「走吧,你扶著我去前面看看,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拖了這麼久還沒走?」

「不好吧,你那未婚夫不還得更生氣昂。」花兮說道,他可是有些怕了,不想摻和這兩個小兩口中間去。

「你說的對,是我想的不周到了。」月娘點點頭,讓竹茹扶著自己過去。

「小姐,你這腳還腫著呢,御醫說你要好好休息,不得走動,我們還是听御醫的話吧。」竹茹擔憂道。

畢竟看起來她的腳腕實在是腫的可怕,充血的厲害,如果在這麼一動,豈不是更厲害了。

其實月娘也疼,能不疼嗎?

傷筋動骨一白天,雖然她沒有這麼矯情,但是崴到了就是崴到了,還腫的不敢落地。

可是謝白知道她受傷了,還沒過來,肯定前面的事情鬧的不小。

所以月娘還是打起精神來讓竹茹攙扶著自己過去。

離著老遠,便看到前面圍著一群人,不知道在交談什麼。秦蔓也躲到後面來了,看著月娘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不屑的說道︰「你過去做什麼,不夠添亂的了,你就好好的在後面待著就好。」

「我只是看看。」

「看什麼看,哪里有那麼多熱鬧可以看?」秦蔓勾起嘴角笑了笑,看著她腳都不敢落地,更加心災樂禍起來,「難道是因為崴了腳,所以想要去前面博取同情是嗎?也是,前邊兒太子還在呢,看來謝白一個男人不夠你用,想左擁右抱昂。」

「秦蔓,我勸你積點兒口德,說話不要這麼難听。」月娘低聲呵斥,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這個秦蔓哪里都有她,真心好煩。

她以為誰都跟她一樣,巴著男人不放,把誰都當做敵人,以為要搶她的太子呢。

秦蔓也是,她就見不得月娘好,只要她好,她自己的心里就極度不爽。有的時候女生就是這樣,磁場不對也是,莫名其妙就很討厭這樣的人。

「怎樣,難道我說錯了嗎?我有說錯了嗎?人家在前面忙活著呢,你去湊什麼熱鬧,你能幫的上什麼忙,腳還歪了,不就是想要過去求安慰嗎?是不是人家忙著,沒人關心你受傷,所以你心里不是滋味昂。」秦蔓絲毫不饒人。

你~~~!!!

月娘被氣的不輕。

秦蔓簡直不可理喻。

花兮看了她一眼,眼神飽含深意,月娘瞬時就懂了。

她之前學這個只是想自保,並不想害人的。可是如今這秦蔓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實在是煩人。之前一直都不想用是覺著,她畢竟是一個弱女子,自己不能仗著有點兒本事欺負她。

但是月娘發現,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她可不把你當做女子,她把你當做仇人,當做敵人。

既然是仇人是敵人的話,那也沒什麼好顧慮的。

就小小的懲戒她一下子好了。月娘走到秦蔓面前,秦蔓不知道她要干嘛,警惕的看著月娘,「怎樣,你干嘛離我這麼近。」雖說離得很近嗎,但倆人之間還是有一段兒距離嗎,再加上月娘的腿腳不便,所以被竹茹攙扶著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看著秦蔓,「嘴巴損人不利己,听說死了以後要被勾舌頭的,所以還是行善積德的好。」月娘說玩被竹茹攙扶著離開。

秦蔓氣的跺腳,在她後面大吼,「你什麼意思你,付葭月,我告訴你,你這是大不敬!!!」

「等你真的成為太子妃那天再說吧,或許那天我會敬你的。」月娘說完,頭也不轉的離開。

前頭確實有些亂,許多暴民,說是暴民,其實也都是餓極了的百姓而已。他們衣不蔽體,面黃肌瘦,看到官兵押送著的銀兩,還有一部分糧草,便想來搶奪。

因為不是山賊,所以太子沒有動粗,只是曉之以情,告訴他們是統一發放的。但是百姓覺著自己可能等不到發放的那天了,一定現在就要。

所以雙方爭執不下,只能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月娘看到還有不少女人帶著孩子,有的是嗷嗷待哺的小孩,有的是幾歲的孩子,一臉的渴望,臉上髒兮兮的,但是眼楮卻是亮晶晶的。

忍不住動容。

他們一定是餓極了才會這樣的。

只是,朝廷上有朝廷上的規矩。

這些東西畢竟經過統計之後讓當地官員統一發放的,現在畢竟還沒到地方,所以不能提前放。

不過太子確實有決定權利的。

月娘看向太子趙明辰,趙明辰也是頭疼。

他這次來只想按照程序辦事,不想再出什麼簍子了。如果再出簍子,皇上一定會怪罪他的。但是現在如果不給這些難民一些糧草充饑的話,他們根本不會離開。

月娘倚靠在一邊,看著事情的發展。

但顯然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受控制,任憑太子說了很多好話,這些難民到最後直接哄搶起來,甚至和官兵們抗衡。

一時間竟有人受傷,場面不可控制。

因為對方大多都是老弱病殘,或者是面黃肌瘦的人,他們餓極了,卻也是搶不過這些身體強壯的官兵,最後只能往地上一躺,像是踫瓷的一樣,不給糧草也休想過去。

他們其中不乏有患病的。

可是這麼一攔著路,就沒辦法按時間趕到,不禁有些犯難。

他們是難民,本來就很可憐了,所以更不能去強硬的對待。

有人提議,說是要不就先分一些糧草,少分一些,也沒什麼,到時候在跟官員溝通一下就好。只不過這個提議很快便被謝白給否定了,示意讓他看看這周圍,可是有不少潛伏者的難民,只是一時之間不敢上前罷了,如果他們分出去的話,那麼其他人也會來搶奪,那麼干脆就不要走了,直接都發完算了。

這肯定解決不來辦法。

「那你說怎麼辦?趙明辰看向他問道。」他也知道不能妥協,可是不能妥協不代表就能動手。如果這麼僵持不下,等天黑了,可就麻煩了。

「先讓人去通知官府前來接應,然後找到那個帶頭的懲治一番,殺雞儆猴,其他人便不敢上前,在作出承諾,讓他們什麼時候去排隊領糧。」謝白有條不紊的說道。

「說的好。」趙明辰听完便叫人去通知當地官府派來官兵。

雖說他們的官兵夠用,但絕對不是用來對付難民的,而是用來保護賑災款的。這些難免最後還得當地的官兵出馬鎮壓,這樣也不能落得別人的口舌。

等這邊處理的差不多之後,謝白轉身看到倚在一旁休息的月娘,連忙走了過去,「听說你受傷了怎麼回事?」

月娘看著面前的男子,有勇有謀,這麼一會兒忙活的竟然有些出了汗,看到自己也沒有絲毫放輕松的樣子,緊張的問自己的傷勢。

月娘頓時眉頭舒展,笑了笑,「不礙事,只是腳扭了一下,有些腫罷了,已經叫御醫開了藥,敷上了。」月娘說道。

「怎麼這麼不小心。」謝白仔細的查看著,看她腳腕腫的好高,而她身上也有一些擦傷,。「你怎麼弄的,怎麼這麼辦不小心呢。」

「上馬車的時候沒注意到馬受到了驚嚇,所以我便跌了下來,好在沒什麼事。」月娘笑了笑說道。

看到謝白關心自己,心里還是挺暖的呢。

「太不小心了,外頭太陽這麼毒辣,你怎麼跑到前頭來了。你先回馬車里,等下我去看你。」謝白說道,主要是害怕這些難民哪根筋不對勁兒了,沖進來傷了月娘。

月娘笑了笑,眉眼都笑開了花似的,「有你在能有什麼事昂,你會保護我的。」

知道她是故意說這些好听的話,但還是很受用,白了她一眼,「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剛剛氣我的勁兒哪去了?」

「哪有,我什麼時候氣你了,沒有的事兒。」

趙明辰按照謝白說的,難民確實都推開了好遠,拉開了距離,沒有人在敢上前了,不過依舊還是虎視眈眈的。好在官兵派的人第二日就趕到了,這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又是一連走了幾日,終于到了崇州縣城,這里的受害範圍最廣,全部都是以這里擴散開來的。崇州知府親自來接待的,給他們安排在他的家里住著。

縣城自然是有縣官的,但在知府和他們面前,連說話的份兒都沒有,只有等在一旁吩咐著。趙明辰把這次救災的銀兩和糧草全部呈現給知府的面前,讓他看。之後讓縣官盡快安排發放糧草,他要親自監督。

這回別想有人從中拿掉任何的回扣,他要親自監督每一個環節。

所有人都摒不住呼吸,聆听太子的教會。

月娘和謝白早早的回去休息了,知府給他們安排在自家後院的院子里頭,倆個人住的地方並不遠。

這不月娘剛進了屋里安定下來,囑咐著竹茹和竹苓把窗子全部打開,門窗都打開放氣,結果謝白就不請自來了。

這南方就是好,氣候宜人,只是太熱了,好在這幾日下了小雨,一直不停的連綿小雨,倒是清爽了許多,讓人感覺很舒服。

月娘轉過頭看謝白坐在那里笑呵呵的看著她,有些無奈。「怎麼了?」

「就想知道你腳還疼不疼了。」

「已經不疼了。」月娘說道。

這幾日她只要一走路,謝白就擔心她的腳會疼,一直不讓她亂走亂動。她哪里悶的住,不過是一個歪傷而已,還沒那麼夸張。

好在這幾日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除了還有些腫以外,已經不疼了。

月娘也落座下來,給他倒了茶,「這茶我晾了好久,你喝吧,涼茶解暑。」

「明日要開倉放糧了,你要不要跟著去看看?」謝白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出來。

「當然要去!!!」她來這里可不是游山玩水的,是有正事要做的。

進城的那一天就看到瘟疫肆意這城中,許多人橫七橫八的躺在地上,可憐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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