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月娘想要跟花兮解釋一下,但一想到自己畢竟還未出閣,說這些不大好。
花兮看著她臉紅的模樣,眼神里有一抹皎潔。
花兮笑了笑說道︰「雖然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我覺著你的未婚夫實在是小氣的很,都不听你解釋,這麼愛生氣,當心你嫁過去會過不好。」
「不會的,他待我很好。」
「我覺著還是嫁給我比較好一些,畢竟我不會經常無緣無故的生你的氣,你做什麼我都依你就好,男人何必跟女人置氣呢?」花兮一臉正經的說道。
月娘笑了笑,「咳咳,那我怎麼記著花蕊說你一點兒也不讓著她,老欺負她呢。」
花兮一臉尷尬,「有嗎?」
月娘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花兮趕緊轉移話題,「那個什麼,那個,那個藥方我覺著換一味藥材的話會更好一些。畢竟之前我給你的藥方是一劑很猛的藥,如果身體弱的人未必會挺過來。接下來我在繼續服用的話,就換成這味藥劑。」花兮說完提筆寫了下來。
月娘點點頭。
「像是這種藥劑的話,可以針對病人病的太深的,可以用這個。如果病人剛犯病,就用我剛剛給你的這個。」既然爺爺也不反對月娘學習自己家的醫術,那麼他也就不避諱,所以教她一些。
「誒,對了,你有沒有認爺爺或者花蕊當師傅呀?」
月娘搖搖頭,不懂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沒有昂,怎麼了?」
「哈哈,那太好了,你認我當師傅吧,我會不吝嗇的指教你的。」花兮跟撿了個便宜似的。畢竟爺爺指點過的,現在認他當師傅,怎麼都不虧。
月娘無語,看著他幸災樂禍的模樣,實在是無語。
明明跟自己同輩的,偏要佔自己便宜當自己師傅。
「你要是當我徒弟,我會不吝嗇的多教你一些。而且我這個師傅很好的,待徒弟超好。我答應你,收你為關門弟子,只會有你一個徒弟,你好好想想吧。」花兮露出一口大白牙,笑起來竟然很可愛。
月娘看著他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干嘛一定要收我當徒弟呢,對你有什麼好處呢?」月娘問道。
雖然自己認他當師傅根本不虧,但總覺著有些尷尬。
花蕊之前說過,花兮的醫術很是高超,幾乎他爺爺會的,他都會。所以這人絕對不容小覷,很是厲害。
自己之前畢竟也只是學了一些皮毛而已,如果能認了花兮當做師傅,那麼對自己只有大大的好處,沒有任何壞處,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只不過
「只是你要認我當徒弟,你爺爺知道嗎?你爺爺知道了會不會揍你?」月娘好笑的問道。
「他」花兮一瞬間的尷尬,隨即耿直了脖子說道︰「明明是花蕊先教你的,爺爺都沒有怪她,我不過是讓你學習的更加理直氣壯而已,怎樣,你到底想不想。你可知道,當我的徒弟,以後可是榮耀無限的,多少人提著金銀財寶想讓你看病的,到時候吃喝不愁!!!」
「我現在也不愁。」月娘說道。
這倒是。
「那怎樣,那你是不同意嘍?」
「同意。」月娘說完便叫竹茹去上茶,然後在馬車里直接完成了拜師儀式。
馬車晃悠悠的前行。
謝白騎著馬全程黑臉在前面走著。
秦蔓看著明顯不對勁兒,為何謝白剛剛進了馬車里之後出來便生氣了。要知道馬車里面可不是只有月娘一個人,還有一個剛剛撿回來的男人。
莫非兩個人在里面做了什麼讓人生氣的事情不成?
秦蔓打量著,眼神轉來轉去,滿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完成拜師儀式之後,花兮跟撿了個大便宜似的,哈哈直笑。讓月娘覺著自己有可能吃虧上當了。
不過看著他一臉滿足的模樣,月娘也跟著笑了起來,「你好好休息吧,我等下讓竹茹在送點點心過來,這馬車里有書籍,你可以拿著看解悶。大約模還有幾天的時間就到,很快了。」
花兮點點頭,躺在馬車里面,一臉滿足,「知道了,其實用不上幾天,約莫再走一天,你就能看到瘟疫肆意蔓延,百姓哀聲遠道了。」
「這周圍受牽連的地方自然是廣一些,所以我們要去的是這些地方的中心,到時候難免不是一番苦戰,還請師傅多多幫忙昂。」
「自然,這是自然。」
月娘有些無奈,他這是因為一個藥方,就把自己收為了徒弟嗎?
看著他一臉滿足的模樣,總覺著自己吃虧上當了似的。
唉。
月廿讓他好好休息,自己下了馬車。
看著前面長長的隊伍,謝白早已不見了影蹤。
大抵,是真的生氣了吧。
這馬車是跟在最後面的,原本是走在前面的,但是因為他們都怕花兮身上的瘟疫,所以只好跟在了後面。
再有兩劑藥,花兮身上的病便會徹底的好了。
到時候在介紹給他們吧。
就算知道花兮不願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但總得給他按一個身份,讓他留在自己身邊的好。總不能落的人口舌。
月娘千萬小心著,但不成想還是讓人瞧見了去,難免又是一番言語。
月娘看著前面長長的隊伍,想著前面馬車里,沒想到秦蔓竟然會把她的妹妹帶來,這是沒想到的,畢竟她的妹妹性子軟弱,平時沒少被她欺負,如今又怎麼會這麼好心的,帶她一起出門呢。
月娘原本是想下馬車透透氣,順便找謝白解釋一下的,但是沒想到謝白走到隊伍最前面去了,所以只好作罷。
「小姐,要不還是回到馬車里去吧,現在日頭大,怪累人的。」竹茹說道。
看到這丫頭額頭都起了薄汗,月娘笑了笑說道︰「沒事兒,多走一走,一直待在馬車里也悶得慌。」
竹茹擔心她,怕她吃不消。看到這丫頭額頭都起了薄汗,月娘笑了笑說道︰「沒事兒,多走一走,一直待在馬車里也悶得慌。」
隊伍有些快,月娘跟著走,還是有些吃力的。原本是想慢悠悠的散散步,結果變成了快走加小跑,都有些穿不過去,腦門也起了汗。
「小姐,累壞了吧,還是回到馬車里吧,這外面日頭大,曬得慌。」
月娘想想還是點點頭,覺得不要再拒絕了,確實有些吃不消。
結果這邊她剛要鑽進馬車,這馬不知為何受了驚,一晃蕩,月娘從馬車上摔了下來,她原本就沒踩穩,這回直接摔在地上,痛的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慶幸的事,馬蹄子並沒有踩到她。
「小姐,小姐你怎麼樣,沒事吧?」竹茹連忙來查看,兩個丫頭把她給攙扶起來。
月娘從地上爬起來,腳腕崴到了腫的不輕,**也摔了生疼。
「怎麼回事,怎麼馬會突然受驚。」月娘看著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有些無奈。此時,花兮也從馬車里面鑽了出來,看到月娘受了傷,連忙讓她上車,給她包扎傷口。
月娘一瘸一拐的站在馬車旁邊,她有點兒怕了,怕在上馬車最後還被甩下來。
「小姐,前面好像有人把馬車給攔了下來,都是鬧事的難民,怕是一時半會兒走不了。太子讓原地休息,保持警戒。」來人通報說道。
月娘點點頭,直接找了棵大樹坐下,花兮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給她查看傷口,「都是些擦傷不礙事,不過腳腕崴的有些嚴重,得用藥材敷上才能消腫。」花兮說道。
「需要消腫的藥草,竹茹,你直接去問太醫要去。」
「好的,小姐。」竹茹答應一聲便跑的沒影了。
「慶幸你這摔的沒事吧,這小胳膊小腿兒的,仔細著點兒,不仔細很容易摔斷了。月娘,你是不是營養不良昂。」
啊?
「沒有昂?能吃能喝的,哪里營養不良了。」月娘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兒,沒覺著哪里不對勁兒了。
「太瘦了,就是太瘦,肉太少。」
「師傅,你喜歡那種肉比較多的,比較豐滿的吧。」月娘打趣他道。
「你剛剛睡著了沒,在車里?」
「睡了一小會兒,感覺剛閉上眼楮就被你給吵醒了。唉,現在直打瞌睡。」花兮說著,張大嘴巴,表示自己很困很累。
竹茹去問太醫要藥材,肯定會驚動前邊兒的人。太子正忙著處理難民,謝白雖說擔心也一時走不開。所以秦蔓假裝好心似的來探望,身後還跟著她的妹妹,秦蕪荽。
倆人穿著彩色長裙,一步步挪晃到月娘面前,一張傲慢的嘴臉,「听說月娘你不小心崴了腳,太子和謝家公子正在忙,所以我替他們來看看你。」
「勞心了。」竹茹手里捧著藥材,御醫也跟著過來瞧看,說的和花兮說的沒什麼兩樣,讓竹茹把藥草搗碎之後給月娘敷在浮腫的地方。
「現在看也看過了,不知道秦小姐還有什麼事嗎?」月娘抬起下巴看著她說道。
秦蔓傲慢極了,一副自己太子妃自己牛逼的模樣,「怎麼,我多待一會兒不成嗎?付葭月,你不要不識抬舉。」
月娘點點頭,「那隨你,我進馬車里休息總可以了吧。」月娘一瘸一拐的想要站起來,見花兮就在旁邊,順手就搭在花兮的肩膀上,想要吃力站起來。
卻沒想到秦蔓冷笑,「付葭月,我發現你真的不知道檢點。你的未婚夫還在前頭處理要事,結果你就在這馬車後面勾引良家公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真是白瞎了謝白,怎麼會看上你了。」
月娘停住腳步,看著秦蔓,知道她就是來找茬的。
也不知道她怎麼會這樣有閑情雅致。
「秦蔓,你很閑嗎?你如果很閑的話就自己找點兒事情去做,不要來打攪我。我很忙,沒工夫陪你。」
「怎樣,你可知道你現在是在跟誰講話?」秦蔓見月娘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底,不禁慍怒,她好歹也是皇上下旨了的,許配給太子的人。
是未來的太子妃!!!
月娘看了她一眼,「咋啦,你不是秦蔓嗎?難道我在跟鬼說話不成?」
「你!!!」秦蔓氣的不輕,她覺著自己就是來找不痛快的,「付葭月,你不要不識好人心,我是來看看你怎麼受傷了的,如此的不領情,哼,你好自為之吧。」秦蔓說完,轉身離去。
「慢走。」月娘看著她走遠,撫了撫額頭,唉,真煩。
她現在越來越學不會偽裝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一直裝著多累昂。
花兮看著她剛剛與別人斗嘴,不禁感嘆這丫頭倒是伶牙俐齒的,「剛剛那位是誰昂,哪家的小姐那麼厲害?」
「秦蔓,不用理會她,一肚子壞水。仗著自己馬上就是太子妃了,整天沒事找事,就好像誰都得怕她似的。」月娘有些無奈,不過還是真的,如果她真的成為太子妃了,自己是要對她行大禮的。
那時候她會更加的趾高氣昂。
不行,不能讓她這麼順利的嫁給太子。
只不過攔人家姻緣的事情,也做不出來。雖然她現在是不會被人欺負了,但壞事可還做不來。希望秦蔓就此收手,別再來惹她。
不然她真的很害怕自己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想壞她一下,到時候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月娘知道,一味的忍讓換不來什麼好處,所以她也懂的分寸,該進該退到什麼程度。
花兮點點頭,「可我看她長的倒是好看。」
「蛇蠍美人,咋,你喜歡?」月娘斜著眼楮瞅了他一眼,花兮趕緊搖頭擺手,「才不是呢,只是之前爺爺跟我講,長相不差的人,一般心眼都不會太壞。」
「那你啥意思,我心眼壞了唄?」月娘指著自己說道。
「我啥時候這麼說了。」花兮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委屈加無辜,他可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那你啥意思,你夸人家長得好看,又說人家心眼不壞。你看看她剛才怎麼挑釁我的,你的意思是說我活該唄?」月娘指著自己,一臉的不可思議,咄咄逼人看著花兮。
花兮覺著女人實在是不可理喻,「你怎麼比花蕊還不可理喻,別忘記我現在可是你師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