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月娘不給她解藥,那麼她就要當一輩子的啞巴了,她不可以,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因為趙明辰不可能娶一個啞巴進門當太子妃的。
眼看就到手的榮華富貴,她不能就這麼葬送了。
秦蔓看著月娘的眼神都帶著額度,她想著如果月娘不給她解藥,她一定不會放過她。想著便看著太子,變回了楚楚可憐的眼神,表示自己很委屈。
月娘笑了笑伸出手給秦蔓把脈,「雖然我不知道蔓這是發生什麼事了,但是我倒是可以為她診斷一番,但還請蔓說話要謹慎,我並不懂怎麼下毒,只是略微懂一些醫術罷了。別把我說成蛇蠍心腸的女人。」月娘說道。
秦蔓怒瞪著她,可卻也是沒有辦法,只好伸出手來。
就在這時候秦蔓站在身後的秦蕪荽說話了,「我記得,付葭月是踫過姐姐的。」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秦蕪荽一向做事比較低調,不會出聲。在秦蔓在的時候,她安靜的就像是一個婢女一樣,所以月娘一開始並沒有發現秦蕪荽。
在月娘的眼里,她打扮的也很低調,做事也很低調,性子有些軟弱。向來是秦蔓說什麼,她就做什麼,哪怕是被欺負也毫無怨言。
平時她就是個綠葉的存在。
今個是怎麼了?
秦蕪荽說道︰「今天付葭月去看熱鬧的時候,路過我們這里,袖口不小心擦到了姐姐,所以我懷疑是那陣兒。」秦蕪荽弱弱的說道。
頓時,秦蔓趾高氣昂的,像是在說,看吧,終于有人揭曉真相了。
月娘倒是笑了笑,看向太子,「這般說的,都快把我夸成神仙了,我要是有那般技巧,豈不是隨時都能要了別人的命?那你還會好好的在這里指責是我干的嗎?輕輕踫一下袖口就能中毒,那我剛剛還踫了你的胳膊呢,豈不是要毒發身亡?都說病從口入,秦小姐也要記得禍從口出這個道理呀。」
你!!!
秦蔓發不出聲音來,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親蔓向來要什麼有什麼,就沒有她得不到的。所以,盡管月娘的眼神有些駭人,她還是很生氣,生氣月娘在威脅她,她平生最討厭威脅她的人。只要是能夠威脅到她的人,她都要想辦法祛除掉,不能讓她留下來,不然肯定會威脅到自己。
太子很是尷尬,他又何嘗不是看不出來兩個女子在暗暗地較量,只是一個畢竟是即將成為他太子妃的人,不能不護著。但是月娘那里,看著月娘認真的神情,一開始太子喜歡的就是她,注意的也是她。
嘆了口氣,「罷了,只是踫一下而已,又不會怎樣。要是真的踫一下會中毒的話,剛才月娘也踫我了,我怎麼沒事。既然月娘已經願意幫你看看了,你就給她看看。不管行不行都沒關系,要是不行的話,我在為你去尋找別的大夫,總歸會治好你的。」趙明辰承諾道。
秦蔓點點頭,乖巧的模樣,但是眼底里也掩飾不了她的憤恨。
這趙明辰明顯是不相信她們姐妹倆的話,去相信月娘了。
但是現在確實也沒有辦法計較這麼多了,因為她不可能啞這一輩子,且看月娘怎麼說。秦蔓,想著便把手伸了過去,讓她給自己診治一番。
其實秦蔓也是不怎麼相信的,畢竟就像是大家想的一樣,她不過是看了幾天醫術罷了,能有多厲害。
指不定是誰給她的毒藥,讓她加害自己的呢。
這麼一想,突然想到月娘救回來的那個人,眸中一緊。看向太子,心中有了主意。她不是不知道太子的想法,如此,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月娘和那個人,權當為自己報仇,也可以讓太子斷了想法。
更加的讓謝白也斷了娶她的想法。
秦蔓就是見不得她好,如果月娘嫁進謝家的話,那麼榮耀並不比她小。所以一則計策在心中而生。
月娘裝模作樣的給秦蔓檢查,倒是沒想到除了嗓子以外,這妮子的身體素質這麼好。看來平時養的不錯,身體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就連女人身上常見的一些怕冷怕寒的毛病,都在她身上找不到。看來這是從小下的功夫昂,琴棋書畫包括容貌,都要是最好的,不然病怏怏的,所有的福氣沒享受到就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來秦蔓深知這個道理。
不過還是有些肝火郁結,也就是她經常生氣,很抑郁造成的。
「怎麼樣?」太子看她診斷了半天也沒說話,忍不住出聲詢問。
月娘收回手,看著太子笑了笑說道︰「秦小姐的身體素質很好,沒什麼大問題。嗓子發不出聲音來很有可能是肝火郁結引起的,只要服用一些清火的藥就可以了。」
「就這麼簡單?肝火郁結怎麼會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呢?」太子詢問道。
月娘笑了笑道︰「若是太子不信我,自然可以叫別人去瞧去看,不過我是看不出來秦小姐身體里面有什麼毒素,也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如果服用清火的藥的話,服用個半個月好好調養一番,嗓子定然會好,如果不好,你大可以來找我。」
太子雖然疑惑,但是月娘都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了,他也不好繼續糾纏。只能帶著月娘離開,月娘當然知道他們是不信任自己的,一定會去找別的大夫。
但別的大夫說來說去,最終也不過是和自己說的一樣而已。
原本是來興師問罪的,卻沒想到踫到一鼻子灰。
月娘看著他們都走了,也樂得自在。這回想睡也是睡不著了的,便在亭子里看書解悶。「竹茹,去給我倒一杯冰水。」月娘頭也不抬的吩咐著。
想著一般大戶人家都是有冰窖的,所以弄一杯冰水並不是什麼難事。
沒多一會兒,一個紅色的液體擺放在自己面前,花兮那張臉放大。月娘往後退了退,看著不明液體,「這是什麼昂?」
「西瓜汁加了冰塊,嘗嘗好不好喝。」
「想不到你還會能弄這個。」月娘笑了笑說道。
「這有什麼難的,你要是喜歡喝,以後都弄給你喝。」花兮說道。
「我也會弄。」花兮喝了一口,好喝極了,這不就是果汁嘛,她也會好不好。不過不得不承認,。這花家的人就是會研究,要是放到現代的話一準兒是科學家,就喜歡發明創造,搞一些新奇的玩應兒。
「好不好喝?」花兮眼楮亮晶晶的,無比期盼的說道。
月娘點點頭說好喝,他就樂的不要不要的。
「拜托,大哥,你是我師傅好不好,干嘛弄的你像我徒弟似的,在討好師傅一樣,沒有這樣的。」月娘一臉無奈,他根本不像是花蕊的哥哥,反倒像是花蕊的弟弟。、
花兮一**坐了下來,「那是怎麼了,疼愛自己的徒弟有什麼錯嗎?誰說就一定要徒弟孝敬師傅的,師傅對徒弟好一點兒都不成嗎?」
「是你您老人家說的無比有道理呢。」月娘笑嘻嘻的說道。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謝白過來了,看著這一幕心里面醋意大發,氣的不成,「喝什麼呢,這麼好喝,有沒有我的份兒?」謝白過來一**坐了下來,搶過月娘手里的東西就喝了起來。
「這位是?」花兮看著他疑惑道。
「咳咳,他是我未婚夫,我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月娘有些尷尬。
花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不記得了,對于不好記著的人,就是記不住,你說多少遍,我估計下次還得問你。」
謝白一听,氣的不輕,把果汁放在桌子上,「那是你貴人多忘事,你叫小兮是吧。」
花兮剛端起來茶水要喝,一听這稱呼差點兒噴出去,「什麼小兮,你是月娘的未婚夫,我告訴你,我是月娘的師傅。」
一不留神說漏了嘴,他之前還特意告訴月娘不讓她說出去醫術跟自己有關呢,沒想到這就說出來了。
「什麼師傅?」謝白疑惑道。
「咳咳,就死教她人生哲學的師傅。」
謝白很是不屑,「你最好不要帶壞了我們月娘。」謝白說完看向月娘,「剛剛太子來找你說什麼?你有沒有跟太子說?」
「還沒,不著急,讓我歇歇的。」月娘打算晚膳的時候再說,晚上的時候知府大人給他們準備了晚宴,所以打算晚上的時候再說。
而且剛剛那樣的情況也不大適合。
月娘笑了笑看著謝白說道︰「剛剛太子和秦蔓來找我,說是秦蔓說不出話來了,說我下的毒,來問我要解藥。」
「你還會下毒?」
「你也懷疑是我干的嗎?」
「不是不是。」謝白怕月娘誤會,連忙解釋道。
月娘笑了笑,眉眼都笑彎了,「沒錯,你猜的沒錯,就是我干的。」兩個小虎牙格外的吸引人,好看極了。
謝白一時沒忍住夸獎道︰「月娘,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美了。,」
月娘有些尷尬,瞥過頭去不理會他,但是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唉。」花兮嘆了口氣說道︰「看來這多余的人是我昂,來的真不是時候,原本還想找你去外頭逛逛的,現在也只能我自己去嘍。」花兮說著
其實月娘也想去的,只是這一路一直勞累奔波的,再去外面身體可能會吃不消。而且看著時間也不早了,知府大人晚上還有晚宴,所以不太合適出門。
月娘想了想說道︰「你也別去了,你現在身體也沒好利索,好好養一養。而且說不定晚上還能用到你呢。」晚上的晚宴花兮應該是去不了的,畢竟太子他們怕瘟疫。
雖然花兮已經治好了,但是告訴他們的事情。那都是後話了。
所欲月娘想讓花兮留在府邸。
花兮聞言哀聲哉道,他不喜歡休息,只想去看看外頭怎樣了。
肯定和這府邸里面是兩個世界,不用想都知道。
但是也沒用,月娘不讓花兮出去,。花兮只好碎碎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們去吃好吃的,留我一個人傻傻的等著。」
月娘笑了笑說道︰「你想吃什麼,我都讓廚房備下就是,等下你就留在這院子里,到時候我叫人傳你也好方便。」
「成吧成吧,你都快趕上我師傅了。」
如此,三個人閑聊著,便到了晚宴時間。
知府大人特意派人過來請的。
月娘和謝白到的時候,太子和秦蔓還沒有到,倒是秦蕪荽先行坐在那里了。不一會兒,太子帶著秦蔓也來了,兩個人腳步一直、。
月娘想笑,這時候秦蔓難道不是應該躲在房間里面不敢出來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還到處亂走。
「太子。」月娘出聲道「不知道太子有沒有按照我的方子去給秦姑娘抓藥昂?」
太子臉色很是不好,從月娘那里出來之後,秦蔓便不依不撓的,一定說月娘給她下毒了。可是找了好幾個人來,說法都大致與月娘說的一樣,沒太大差別。只能靜養半月,每日服藥。
這不,剛看完一個大夫過來,這知府大人把他府邸里面的大夫都找來了,外頭的大夫也找來了不少,說的都差不多。
所以再加上月娘這麼一問,太子臉色自然是不好,感覺這一下午都在陪著她胡鬧一樣。明明就是肝火郁結,偏得說有人下毒害她。
秦蔓也自知理虧,所以便大氣都不敢出,只是安安靜靜的跟在一邊。她其實也沒有把柄說是月娘給下的毒,只不過是懷疑而已。
而現在找了這麼多大夫證實,證實月娘並沒有說謊。如果秦蔓繼續糾結,太子難免會說她不識抬舉。所以月娘明顯能感受到一道毒辣的目光在看自己。
月娘笑了笑,也不知道為何,她越這樣自己越高興。
好想說一句話,就是姑娘,你已經成功引起我的興趣了。月娘覺著自己的想法好笑,等著知府大人說完演講詞之後,便開始敬酒。
主要是針對太子和謝白,所以倆人都喝了不少。
月娘待著有些悶,便想著出來走走,想著等他們喝的差不多了,再回去說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