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朔陽城只呆了一天,第二天就趕路繼續向北,因為前來迎接的魏乃型和衛萱提前到了。,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一路往北,離開高大的朔陽城只需要兩天的時間就能到北魏的邊防城池橘陽城。
橘陽城因為和朔陽城接壤,又是交通要塞,所以也是一個相對建設得很好的古代大城。
榮落一行人到達橘陽的時候,衛萱和魏乃型自然也到了,中榮國如今國立強盛,又因為上次大勝西楚和南齊,使得國土面積進一步加大,如今卻願意把公主下嫁,北魏的皇帝自然也要拿出誠意。派遣皇子前去迎接,也是表示對中榮國的一種看重。
時隔幾個月,即將再度相見,所有人的心里都涌出一種奇怪的情緒。
高大的橘陽城門下,君無稀作為正史,騎著高頭大馬,領著一隊長長的隊伍緩緩入城。
君無稀依然是一張冰冷的鬼臉面具,遮住了曾經的絕代風華,那一雙眸子,也依然冰冷,只是在看到在城門內迎接的魏乃型的和衛萱時,雙眸微眯,眼神更加的凌厲了幾分。
魏乃型也是冷著一張臉,看向君無稀的眼神痴迷中帶著一抹思念,憤恨中又帶著一抹痛苦。
而衛萱,一張比女子還漂亮幾分的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惹得前來看熱鬧的少女一怔臉紅。他的眼神在君無稀和魏乃型的身上來回一轉,隨即卻又越過君無稀,看向緊跟在君無稀身後的一輛馬車,他知道,那里面,有他朝思暮想的人兒。
「落兒,我好想你哦,你有沒有想我。」衛萱眨著長長的鳳眼,策馬來到榮落的馬車旁,一臉溫柔的朝著榮落問道。
這一幕頓時讓所有的橘陽的少女瘋狂了起來,「那馬車里的就是中榮國來和親的公主嗎?」
「肯定是的,那公主肯定貌美如花,這樣的人兒才能配得上七殿下。」
「走吧。」君無稀看著這一幕,微微蹙眉,催促道。
「北疆王,我四皇兄也很想念你呢,你們正好好好敘敘舊。」衛萱精致的長眉挑著,毫不在意的說著,仿佛就怕別人不知道魏乃型喜歡君無稀一樣。
衛萱的這句話一出,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榮落卻一把掀開車簾,露出了艷絕天下的無雙容顏,「衛萱,東西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思念的公主在後面呢。」
這個衛萱,她真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說過完完全全的真話,她還記得在落日城外的山寨里被救出來的時候,衛萱說他不會騎馬,現在呢,騎著一匹毛色鮮亮雪白的駿馬,招搖過市,簡直和個孔雀似的,他自己做孔雀也就算了,非得還要拉上她。
「那就中榮國的公主嗎?果然貌美如花,和咱們七殿下真是郎才女貌啊。」有沒有听清楚的圍觀大娘感嘆著。
「大娘,那不是中榮國的公主呢,公主好像在後面。」大娘的話剛落音,就有好心人解釋道。
「不是呀,唉,那真是太惜了,只有這樣漂亮的人兒才能配得上咱們七殿下呢,也不知道那公主長啥樣。」大娘一個人在那里惜的念叨著。
「落兒,你這麼說就太傷我心了,我對你的心意是天地鑒納。」衛萱朝著榮落眨了眨眼,那傷心的表情看得外面圍觀的姑娘都要碎了芳心。
「衛萱,本王的王妃就不勞你記掛了。」君無稀催動座下的駿馬,隊伍緩緩向前,只是那看向衛萱的雙眼,帶著警告的冷漠,同時,他這也是在向魏乃型表明立場。
魏乃型冷漠的看了眼榮落所在的馬車,眼眸眯起,恨意流露,他沒有忘記在中榮國的時候被這個出名的郡主給關到茅坑里的日子,也沒有忘記被她命令屬下打成豬頭的日子,現在來到了北魏,他雖然不能直接取了她的性命,但是怎麼說也要把他受的那些辱好好還回去,不然就對不起他自己了。
隊伍緩緩向前,被圍在中間的李如雪那高大鮮紅的馬車才從城牆外緩緩的進來,剛才停下來的時候,她的馬車還沒有進程,隔著前面保護的侍衛,她並不知道剛才城內生的一切。
李如雪所坐的那特有的大紅色代表喜慶的馬車剛一從城門內露出來就有橘陽的百姓歡呼著︰「公主、公主、公主。」
這種歡呼一是橘陽城的百姓表示對異國公主的一種友好歡呼,另外也是一種對新來的公主的好奇,北魏的女子心情豪放,民風也更加開放,少了中榮國的那些滿口禮儀道德的文人定下來的許多約束。
李如雪听到外面百姓的熱情歡呼,也扯下蓋頭,緩緩掀開車簾的一角,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形。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所有人都在歡呼她的場面,感覺就像在做夢一般,滿足了她所有的虛榮心。
是就在這時,人群中出了另外一種聲音,「這個公主怎麼長得還沒有使臣的夫人好看。」
「是啊,這公主這麼丑,怎麼配得上七殿下。」這話一出,頓時讓許多的少女隨聲符合。
然後場面就從呼喚的公主變成了丑公主。其實李如雪並不丑,相反,一身紅衣反而襯得她尤為嬌艷,是在榮落那種傾城絕色的美色面前,這種對比就像螢火蟲和太陽,頓時,她的美麗全部被遮掩。
李如雪俏臉蒼白,內心痛恨,剛才他們說的正史夫人她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想起榮落,她就是一肚子的怨恨,到北魏了還要搶她的風頭,她一定要讓那個賤人好好償還。
因為天氣還早,所以一行人並不打算在橘陽城休整,就直接離去,但距離下一個城池又還比較遠,所以晚上的時候就在山下安營扎寨。
山下是一片樹林,地勢很是平坦,衛萱和魏乃型帶來的士兵連忙忙著砍掉灌木,搭建營帳。
由于李如雪是被保護的人物,自然她的營帳是在最中間,然後外面的是君無稀等一干使臣和衛萱魏、魏乃型的營帳,最外層就是兩國的士兵了。
士兵扎營的時候,榮落和寸西、楚文下了馬車,閑著無事,就順著一條曲折的山路往前走走,就當是散步,走了差不多五六分鐘就現這山里居然有一條小溪。
小溪彎彎曲曲的,大概兩三米寬,上游好像是繞過這座山來的,就像一條淺綠色的帶子,橫隔在山間。
榮落走到了小溪邊,伸手沾了沾水,卻現即便是到了三月多快四月了,是水溫還是有些涼,但是溪邊的景色卻很好,榮落看得心情飛揚。
「咦,郡主你看,有魚。」寸西像現了新大陸似的,指著一汪淺水里的一條游動的小魚興奮的叫道。
「真的有魚。」榮落也興奮的說道,但是很快又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郁悶道︰「有魚有什麼用,水這麼冰,又不能下水抓魚。」
「唉•••」寸西也郁悶的嘆了口氣,兩主僕大眼瞪小眼的,然後又望水興嘆。
「清平郡主來這里看風景也不叫上我,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隨著嬌軟的聲音而來的是李如雪,李如雪臉上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淺笑,扶著兩個陪嫁的婢女,朝著榮落這邊款款走來。
榮落嘴角一勾,臉上含著一抹諷刺,眼神清明,「李如雪,我們好像還沒有這麼要好吧。」
「你•••」李如雪精心維持的微笑破裂,眼神又恢復了一貫的怨毒。
榮落噎死人不償命,繼續說道︰「你看你現在這樣正常多了,你既然不喜歡我,干嘛還要裝作那麼熱情呢?不然我會以為你接近我又有什麼詭計呢。」
李如雪走到榮落的身邊,臉色恢復了過來,但是聲音卻是帶著蝕骨的恨意,悄悄的說道︰「榮落,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很恨你,恨不得你去死。」
李如雪的話剛說完,她身邊的婢女剛好站在榮落的身後,然後腳一歪,沒站穩,朝著前面的榮落撲去。
榮落正好站在河邊,如果真被這婢女撲下河去,不會被淹死也會凍出一身病來。
榮落眼眸一轉,故意被這個婢女撲中,然後身體就要往小溪里倒去,是李如雪還沒來得及高興,卻被身形穩不住的榮落一抓,然後,她也跟著往溪水里摔過去。
一旁的楚文見自家郡主落水,連忙伸出手去,拉住了榮落,是李如雪的身邊的兩個丫鬟都嚇傻了,剛才是公主要她們裝摔倒,推清平郡主下水的,是現在郡主被人拉住了,公主好像就要掉到水里了。
榮落一抓到楚文,立刻就松了抓住李如雪的手,撲通,不負眾望,李如雪果然掉進溪水里了。
是就在這時,路口出現了一抹褐色的身影,不正是魏乃型,魏乃型看著榮落那得逞的笑臉,眼眸微眯,射出兩顆石子,正好打在楚文和榮落拉著的手上,兩人吃痛,同時松手,榮落還沒站穩又失去了依靠,頓時普通一聲也落入了溪水里,恰好就壓在了剛掉下去的李如雪的身上。
榮落掉下去的那一瞬間順著石子的方向看去,卻見魏乃型冷笑的站著路口,仿佛一點也不介意讓榮落知道就是他在暗算,那看向榮落的眼神帶著無法掩飾的嫌惡和挑釁。
榮落暗暗咬牙,心道︰魏乃型,算你狠。
好在溪水不深,掉下去也淹不死人,榮落連忙伸手給著急得差點跳腳的寸西,一身濕答答的從溪水里出來,楚文也把已經嗆水暈過去的李如雪從水里撈上來了。
「快,放平在地上。」榮落雖然不喜歡李如雪,但是也不希望她就這麼死了,畢竟要是她死了,她也月兌不了干系,于是連忙說道︰「還不快把她的水按出來。」
李如雪帶來的兩個婢女早已是花容失色,臉色蒼白了,呆呆愣愣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見榮落吩咐這才反映過來,按壓李如雪的胸口。
李如雪吐了幾口水出來,這才悠悠的轉醒,看向榮落的眼神止不住的恨意,似乎要用眼神就把榮落生吞活剝了。
榮落見李如雪還有力氣恨她,見身體沒事,冷冷的一笑準備離開,恰好那邊搭建帳篷的人听到這里的響聲也過來了。
「趕緊去換衣服。」君無稀看到榮落一身濕答答的,冰冷的眼神掃過李如雪和魏乃型,然後直接把她大橫抱起,沖去了剛搭建好的帳篷內。
李如雪被君無稀的那一眼一掃,頓時只覺四肢百骸涼透,轉眼,又從冷意中透出嫉妒和恨意,嫉妒和恨意瘋長,把她的心裹住,「憑什麼,她落水了就有人那麼擔心,是本公主落水了還要被人警告,憑什麼她什麼都比我好,憑什麼她能得到的本公主得不到。」
而魏乃型被君無稀那冷漠的一眼警告後,只是嘴唇稍稍揚起,似笑非笑,看起來讓他那原本就陰沉的臉更加的詭異無比,「你果然還是那麼冷漠,但是卻又把所有的柔情都給了她,既然如此,我又怎麼能不與他為敵呢,無稀。」
這一段只是路途上的一點小插曲,誰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李如雪每每看向榮落的眼神都比以前更加充滿恨意了,似乎隨時隨地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又過了半個來月,來到了北魏中心的一個大城,叫做盤瑜,這里是魏乃型的封地。
到了魏乃型的封地自然以稍稍放松心情了,不然這一路來走山路的時候,眾人總要多一絲警戒。
隊伍入了城門,直朝魏乃型的王府而去。
路邊是許多百姓在圍觀歡呼,盤瑜的百姓民風較橘陽更加開放一些,許多姑娘見騎在馬上的衛萱和裴均儀俊美無比,俏臉通紅,一個個拿了籃子里新采摘的水果和鮮花擲與他們。
衛萱一路掛著淺笑,在春日里暖和的陽光下更是顯得風流嫵媚,引來無數女子的尖叫,而他身邊的護衛也很淡定,直接拿了籃子來接這些水果和鮮花,反正他們已經習慣了。
相比于衛萱的習以為常,裴均儀就實在難以招架,他一襲飄飄的白衣上已經站上了各種顏色的花瓣,弄到一些護衛也連忙有樣學樣,拿了籃子站到他旁邊。
這時候,人群中一個粉色衣裙的女子突然擠了出來,攔在了衛萱緩緩而行的馬前,拋了個媚眼,道︰「公子容顏如玉,又和瑜親王並排而行,定然是七殿下了。小女子雖然家室平凡,但也貌美如花,殿下若不嫌棄,何不帶了我一同去。」
隊伍被阻攔,一行人緩緩停下,衛萱突然調轉馬頭,在眾人歡呼的吵鬧中,來到榮落的轎子邊,「落兒,這里有一個姑娘非得要和我一同去,你願意?」
「七殿下並未娶妻,那麼馬車中的姑娘乃是何人?」那女子見衛萱來到了榮落的馬車邊,大聲的問道。
「他是我的心上人。」衛萱一抹淺笑,在陽光下暈開,那溫柔的神情把圍觀的少女看到心都醉了。
衛萱的聲音剛一落,君無稀冷著一張臉,眼神凌厲無比,道︰「七殿下,我看你的記性不太好,我再提醒你一次,本王的王妃就不勞你記掛。」
這一幕頓時讓圍觀的人都有些愣怔,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兩個男人看上了同一個女人麼?
「馬車中的姑娘和不露出你的容顏。」之前那像衛萱大膽示愛的姑娘顯然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揚著臉喊道。
榮落在馬車上勾起一抹淺笑,突然掀開車簾,一把就跳了下去。
她傾城無雙的容顏頓時在眾人面前展露,惹得許多百姓更加高興狂呼。
「姑娘之容貌美艷無雙,小女子自覺不及。」那姑娘一看到榮落的容顏,又是驚訝又是艷羨,但是她卻是一個拿得起放到下的人,看到自己不如別人,聰明的想要退去。
「我和你們七殿下沒有關系,姑娘,你還有機會呢。」榮落淺笑盈盈,說罷卻不再上馬車,而是來到了君無稀的身旁,伸手給他,示意要和她共乘一騎,她這是在像眾人宣布,她的選擇。
君無稀溫柔的握住,提著她往上一拉,榮落就坐到了君無稀的身前。
這一幕頓時讓圍觀的所有人都驚愕了,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如此貌美如花的姑娘會選擇一個帶著鬼臉面具的公子,而不是俊美的七殿下。
「走吧。」榮落倚在君無稀的懷中,催促道。
看著那一雙相襯的背影,衛萱臉上的淺笑仍在,只是眼眸里早已沒了溫度。
「你為什麼不要七殿下,七殿下比他俊美多了。」榮落和君無稀走到那個女子身邊的時候,她才從驚愕中反映過來,呆呆的問道。
「他是我的夫君。」榮落笑道︰「在我的心里,他比誰都好,你們七殿下就留給你們吧。」
榮落說罷,又在心里月復誹,「君無稀比衛萱好看多了好不好,像衛萱那種妖孽禍水般的男子,還真不是我的菜,再說君無稀的美色,你們怎麼會知道呢?」
榮落的一番話再一次把衛萱的心打落地獄,衛萱滿心苦澀,在她的心理,他真的一點機會也沒有了嗎?
隊伍緩緩向前,街邊的百姓依然在歡呼著,但是卻沒有再上前求愛的姑娘了。
這時候已經到了熱鬧的街道了,街道兩旁酒肆林立,很是熱鬧繁華。
是未知的危險總是隱藏在平靜和繁華之下的。
就在一行人經過一間高大的酒樓的時候,酒樓上突然突然跳下來許多蒙面黑衣人,與酒樓相對的另一邊的屋頂上也跳下來許多蒙面黑衣人,黑衣人足有四十人之多,手握長劍,直往君無稀和榮落而去,見目標很明確。
這一個變故令街上的百姓頓時驚慌失措,一時間哭喊聲,尖叫聲震天。
這些黑衣人明顯武功極高,招招凌厲,君無稀把榮落護在懷中,空手和這些人打斗。
魏乃型和衛萱看著這些黑衣人都以為是對方所派,而且個有心思。魏乃型是想若是榮落就要這樣死了,正好省得他動手了。而衛萱是覺得,要是君無稀受了傷,又是在盤瑜城出的事,魏乃型責無旁貸,他正好撿了個便宜。
是轉眼,他就明白了過來,盤瑜城是魏乃型的地盤,他不能這麼蠢在這里動手,那麼不是他,最有能的就是•••
糟了,被陷害了,衛萱頓時反映過來,顧不許多,連忙加入戰斗。
而魏乃 雖然是想借刀殺人,但是如果真在他的地盤出了事,那麼,他也逃不了關系,所以,他也只得加入幫忙。
黑衣人到底人數不夠,很快就死傷大半,其余人立刻逃離,楚文卻把一個還沒來得及跑的黑衣人抓住了。
「到底是誰派你來的。」魏乃型臉色沉郁,問道。
是他的話剛落音,黑衣人突然口冒黑血,倒地身亡。
這是一支死士,他們的口中早已含了毒丸,只要被抓,立刻咬破毒丸,不留任何線索。
一開始圍攻君無稀的人數太多,使得他的左臂受傷,現在正汩汩的流血,看到榮落又是著急又是心疼。
經過這一場風波,一行人不敢停留,趕緊去了魏乃型的王府。
寂靜的黑夜,榮落還在君無稀的房間沒有走,剛才她看了那傷口,深見骨,她有些擔心。
「你說會是何人所為?」君無稀倒是毫不在意,見榮落看著連忙手藏到身後,安慰道︰「一點小傷而已,你不要擔心。」
「我也不知道,猜不透,要說是魏乃型,他應該不會在自己的家門口動手,要說是衛萱,如果我們真有什麼事,他是來迎接的皇子,就算魏乃型負主要責任,他也月兌不了關系。」榮落皺了皺眉,疑惑的說道。
「大家都覺得不是魏乃型,正因為如此,也很有能是他。」君無稀眼神冷漠,剛才那一劍是要刺向落兒的後背,明顯是置她于死地,他是替她擋了一劍。
正因為盤瑜是魏乃型的地盤,所以,沒有人會懷疑是魏乃型動手,所以他也才更有能。
榮落眉頭緊蹙,道︰「照你這麼一說,他也確實很有能,是衛萱的嫌疑也排除不清啊。」
「能是魏乃型動手,想要把嫌疑推到衛萱的身上。」君無稀也皺著眉,分析道。
半響,兩人突然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是另有別人。」
「看來是有人想要讓他們鷸蚌相爭,然後好漁翁得利呢。」榮落嘴唇勾起,語氣是止不住的嘲諷。
「不過那人對我們這群人之間的關系了解得還真清楚。」君無稀也是聲音冷漠。
「我很好奇,這到底是誰的手筆,這麼陰險。」想起這一路還要去京城,榮落不禁嘆了口氣,「看來我們又要卷入一場未知的陰謀之中了。」
「這是不是你動的手?」瑜王府的另一座院落中,魏乃型語氣陰狠,狠狠的盯著衛萱。
衛萱听了這話,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同樣冰冷,「四皇兄,你自己做的事何必賴到我頭上,這里是你的地盤,所有人都不會懷疑是你動的手,你不用這麼著急就找一個替罪羊吧。」
「真的不是你?」魏乃型一臉懷疑,他對這個長相比女子還美艷幾分的七皇弟一向沒好感。
衛萱沒有理他,在心里尋思了半響,皺眉道︰「如果不是你,難道說另有別人?」
魏乃型一臉怪異,道︰「這是我的地盤,我怎麼能在大街上動手,而且還只是讓他們受傷,這明顯不能。」
「看來是有人想要挑起我們之間的斗爭了。」衛萱一臉冷笑,分析道。
魏乃型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問道︰「那會是誰?」
「但是誰得利最多,就是誰了,你說會是誰?」衛萱淺笑道,「不過你這盤瑜城居然讓別人的死士潛進來了,你還一無所知,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這麼說,難道是老三。」魏乃型一臉遲疑,京城內,現在只有他和衛萱是實力最大的兩個皇子,他是手握兵權,而衛萱是有皇後母家林家的支持,他們一直分庭抗禮,互相爭斗。
而除了他們之外,就只有老三了,他的出生雖然不高,但是他的皇子妃乃是鎮西將軍的女兒,所以他也有一定的勢力。如果這次君無稀和榮落真的在他的地盤遇到什麼事情,父皇肯定會責罰他和衛萱,而他更是要承受主要的責任,這麼一來,得利的就只能是老三了。
尋思到這里,魏乃型一臉陰郁,衛萱雖然臉色平靜,但是鳳眸內也是化不開的寒冰。
北魏京城的某一處酒樓內,一個淡青色衣裳的男子正在喝酒,屬下進來稟告道︰「殿下放心,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知道了,你退下吧。」這個屬下口中的殿下一張圓圓的臉,和英俊完全搭不上邊,甚至聲音都很柔和,是他的屬下卻一場的恭敬。
「殿下,這麼做,四殿下那會不會懷疑?」待那屬下出去,屋內的另一黑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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