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老四那個蠢貨,永遠也不知道我的謀算。,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言*情*首*」圓圓臉的男子一說起魏乃型,一臉的鄙夷。
「那七殿下那里?」黑影似乎還是不放心,問道。
「讓他們互相殘殺吧。」圓臉男子喝了口酒,漫不經心的說道,「老七就算知道不是老四的注意,他們最大也就能猜到老三,如果老七和老四互相殘殺,那麼得利最多的就是老三了。」
「如果七殿下沒猜出來,那最大的好處不是被三殿下得了嗎,那豈不枉費了殿下的一番謀算。」黑夜似乎還沒明白主子的意思,繼續問道。
圓臉的男子似乎心情不錯,解釋道︰「如果老七沒猜出來,就讓老七和老四互相殘殺,消弱了他們的勢力也好,而父皇肯定會懷疑到老六,那時候我們就正好漁翁得利。如果老七猜出來了,和老四一起對付老三,我們也正好少了一個競爭對手,所以不管怎麼說,對我們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那黑影听到這里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家殿下設計的這一條是一石三鳥的好計策,頓時一臉崇敬,道︰「屬下明白了。」
瑜王府內,榮落和君無稀還在聊天,眼看著外面天色已晚,榮落狡黠的笑道︰「君無稀,今晚我們換房間睡吧,你去西廂房睡我的房間。」
本來瑜王府佔地面積大,就算是每個人住一個院子也是有地方的,是君無稀不放心榮落,于是兩人就住同一個院子,只是君無稀住主房,而榮落則睡西廂房。
君無稀見她笑得狡猾,笑問道︰「你又有什麼想法?」
「今天晚上肯定會有老鼠來找你,所以我想幫你捕鼠。」榮落比喻道。
「你是說今晚會有人來找我?」君無稀自然明白她話中的含義。
榮落揚眉,道︰「魏乃型對你是痴心一片,今日我們在他的地盤,你說他會不會來找你?」
「是你面對他,會有危險。」君無稀擔心道。
「放心,在北魏他不會殺我,我和他是仇人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如果我有不測,所有人第一時間都會懷疑到他,而且還會引起兩國之間的戰爭,所以,他不會這麼做。」榮落淡淡的解釋道。
「是落兒,就算他不殺了,他也有別的辦法對付你,你的功夫還不是他的對手。」君無稀著急的說道,一想起魏乃型,他滿心里都是厭惡和惡心。
榮落勾起一抹淺笑,聲音平靜,似乎說的不是她自己的事情一樣,「他想要得到你,首先得要讓我離開你,而讓我離開你,無非就是讓我毀了清白。」
「你是說他會和衛萱合作?」君無稀皺著眉,眼神里滿是冰冷。
「這是最好的辦法呀,把我們拆開,他們各取所需。」榮落嘲諷的說道,「所以今晚不但魏乃型會來找你,衛萱也會去找我,說不定我那房間就有什麼秘道啊,迷香啊之類的我不知道的東西,我防不勝防,所以你要去幫我對付衛萱啦。」
「這麼說你有辦法對付魏乃型?」君無稀眉頭緊蹙,他感覺他現在對整個姓魏的都討厭了。
榮落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神秘兮兮的拿出來兩個東西,陰險的笑道︰「這是最近新做的小玩意,想找魏乃型做小白鼠,拿來實驗實驗。」
「這是什麼?」君無稀看著那一塊小木板上安了一個小機關,看起來很是小巧玲瓏,問道。
榮落笑道︰「這是捕鼠夾,特意用來捕魏乃型這只老鼠的。」說道這里,榮落頓了頓,又解釋道︰「只要魏乃型用腳踩到這里,機關就會送掉,這里閘刀就會壓下去,雖然不會壓斷他的腳,但是我在這上面涂了迷藥,到時候他不就落到我的手里了。」
看著榮落笑得狡黠,君無稀眸光也變得溫柔起來,在他的心里,落兒總是那麼聰慧,總是會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
其實這東西是榮落無聊的時候做的,和捕鼠夾差不多一模一樣,只是尺寸稍稍大了點,恰好以放下去整只腳。
「惜就是迷藥難得,我上次找了許久才找到三包,兩包用來喂箭,剩下一包就在這里被用掉了。」榮落感嘆道。
「你抓到魏乃型準備怎麼辦?」君無稀卻想到了另一件事,問道。
榮落嘴角揚起,神色飛揚,「我早就想好了,李如雪千里迢迢的從都城來到北魏,要是嫁不出去怎麼好,所以我就大慈悲給準備給她找個夫君。」
「這樣也好。」君無稀點了點頭,反正李如雪和魏乃型都不是善茬,讓他們去互相斗去吧。
「那剩下的事情就得要你幫忙了,等我把魏乃型抓住了,你就派人把他送到李如雪的床上去吧。」榮落笑著交待道︰「不過,動作得要輕一點,不要把李如雪弄醒了。」
君無稀眉頭輕蹙,道︰「這個簡單,只要點了他們的睡穴就好了。」
「我還特意讓楚文找來了幾雙臭襪子,待會我分你幾只,大半夜的來偷香竊玉,讓他們被臭襪子燻一燻。」榮落神秘的笑道。
君無稀︰「•••」看著落兒這模樣,他似乎已經完全不用擔心她會有危險的事情了,看她那胸有成竹的模樣就知道,這次得罪她的人該要倒霉了。這麼損的辦法,也只有她想得出來,君無稀在心里嘆了口氣,他似乎已經看到魏乃型和衛萱的慘狀了。
「不過你說,魏乃型大半夜的來找你是直接撬門呢,還是跳窗呢?」榮落眉頭緊蹙,問道。她的捕鼠夾只有兩個,得要選好地方放著才行,不然要是魏乃型沒有被抓住,那危險的就真的是她了。
不過榮落剛說完,沒等君無稀回答,又自言自語的說道︰「要去偷香竊玉當然得要走窗戶啊,哪有走正門的。」
君無稀道︰「你放窗戶下吧,一般睡覺的時候都會把門閆好,撬門會有聲響,他擔心會把我吵醒,所以他應該會選擇跳窗。」
榮落點了點頭,表示很贊同他的話,「你說以他的功夫,要是從窗外跳進來,大概會落腳在哪里?」地點也是需要找準的,不然就夾不住小白鼠了。
君無稀起身,看了看窗戶,指著離窗戶三四步遠的地方,道︰「大概這個範圍。」畢竟窗戶比較小,要不弄出聲響跳進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榮落在君無稀指定的地方放好捕鼠夾,萬事俱備,就等著半夜的時候魏乃型這只小白鼠上鉤了。
「不過話說,你能對付衛萱吧!」榮落拍了拍手,神采奕奕的看著他,問道。
「放心,衛萱交給我就行。」君無稀淡淡的說道。開玩笑,他要是連衛萱都對付不了,那怎麼留得住她在身邊。
榮落淺笑盈盈,點了點頭,催促道︰「那麼天色也不早了,你以回去了。」
君無稀︰「•••」
榮落忽然想起了什麼,又道︰「對了,你走之前別忘了換一身衣服,我待會把我身上的衣服換下來給你穿上。」
榮落在君無稀面前也不避忌,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解衣服扣子,君無稀本來還想問要不要我先回避一下的,是他看著榮落那果斷的動作,這句話就給僵在了喉嚨里。
榮落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外衣換了下來,只穿著淡青色的里衣,一把遞給君無稀。
這動作那叫一個流暢,看得君無稀是一愣一愣的。
半響,君無稀才反映過來,接過榮落遞來的衣裳,指尖劃過她的指月復,似乎帶來驚人的熱度,君無稀的俊臉竟微微有些燙。
「你還愣著干什麼,月兌衣服啊。」榮落見君無稀半響沒動作,怪異的看了他一眼,卻現他臉色緋紅,榮落頓時就郁悶了,她記得她沒有調戲他來著,而且她的衣服穿的也整整齊齊的,沒有哪里不對,他臉紅什麼呀?
然後,無奈的場面就變成了君無稀準備動手開始解衣服扣子,是卻現榮落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然後君無稀的臉就成了熟透的番茄,紅得那叫一個艷麗,解衣服的手指都在忍不住顫抖。
榮落︰「•••」,她是用目光示意他快點月兌衣服好不好,順帶也想欣賞一下美男子的身材,是哪知,她越催,他就越臉紅,看著他那模樣,榮落就忍不住想要把他撲到調戲一番。
榮落在心里咳了聲,算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調戲他,現在這時候還是正事要緊,想到這里,榮落很不甘心的幽怨的看了眼君無稀,然後,默默的轉過身去。
君無稀見榮落轉過去,心緒才稍稍平穩,解開身上的長袍放下,又拿起榮落的衣裳穿上。
待榮落轉過頭去,看到君無稀這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君無稀的相貌雖然英俊,但並不是衛萱那種似女子一般的柔美妖媚,而是帶著男子特有的冷峻,這樣穿上一件女子的衣裳,臉上還帶著一抹緋紅,看起來就像戲台上唱戲的英俊小生了。
榮落想起,去年的時候,她第二次見他,他身中媚藥,危急關頭,他也是穿著女子的衣服月兌的身,只是那時候,時間緊迫,她都沒有去好好欣賞他穿女裝的模樣。尋思到此,榮落就想笑,這次也算是補償了。
「我給你梳一下髻吧。」榮落看著他那紅紅的臉,心緒被蠱惑,溫柔的說道。
君無稀現在還是男子髻,這樣出去,肯定會被暗處魏乃型的人看出端倪。
輕輕的把他的髻解開,頭打亂,榮落才現他有一頭很美的青絲,看起來黑亮如墨,模上去滑膩似上好的綢緞,榮落用梳子小心的梳理著,按理來說這應該是一幅所有女子都羨慕的神仙眷侶的畫面,當然,得要把他們倆的畫面換過來才行。
榮落嘴角含著淺笑,心里卻早已笑得花枝亂顫了,看著銅鏡里君無稀越來越紅的臉,調戲之語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君無稀,我覺得我們的身份以後得要改一下,應該你嫁給我,我是夫,你是妻。」
說罷,榮落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君無稀那完美的側臉,小手勾起他的下巴,長眉微挑,一副青樓里大嫖客的模樣,「娘子,今晚侍寢怎麼樣?」
君無稀卻突然站起,立刻就比榮落高出了半個頭,摟著她的縴腰換了個位,把她抵在放在銅鏡的桌子上,聲音低沉,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學的這些話?」
榮落很奇怪的問道︰「這些話有什麼不對嗎?」她前世的時候雖然電視看得少,但是像這種經典的台詞,她還是會幾句的,再說了,她怕君無稀接受不了,更露骨的還沒說呢。
「你這話像是在邀請•••」君無稀說到這里,又不知道改怎麼接下去,半響,沉聲道︰「總之,以後不以說了,更不以對別人說。」
榮落看著他好看的雙眸,他剛才的語氣雖然很低沉,但是眸中溫柔的情意卻始終都在,榮落的心被他的溫柔感動,神情也不由得溫柔起來,點了點頭。
屋內的氣氛頓時旖旎,榮落倚在他的懷中,只感覺滿滿的柔情和安靜,兩人誰也不願意打破這難得的安靜時光。
「郡主,已經很晚了。」古人睡得早,寸西在那邊整理床鋪,眼瞧著榮落還沒回去,忍不住過來催促。
寸西的話剛說完,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自家郡主只穿著中衣,靠在了北疆王的懷里,而北疆王頭散亂,卻穿著郡主的衣服,而且室內柔情旖旎,難道說她打擾到了郡主和北疆王的好事了?
寸西咳了一聲,臉色微紅,雖然她心里覺得郡主和北疆王到底還沒成婚,這樣好像不太好,但是看北疆王那微紅的臉,還有郡主那像餓狼一樣的眼神,就知道,肯定她家郡主受不了北疆王的美色,把人家撲倒了,郡主的彪悍她已經領略過不止一次兩次了,當下,寸西淡定了退到門口,道︰「奴婢什麼也沒看到,你們繼續。」然後就想要開溜。
「寸西•••」榮落拖著長長的嗓音,溫柔的喊道。
寸西听著這溫柔的呼喚卻只感覺毛骨悚然,腳步很情願的踱了回去,哭喪著臉,懇求的看著榮落,「郡主,奴婢是真的什麼也沒看到,奴婢保證什麼也不會說,就算您以後想要對北疆王始亂終棄,奴婢也保證一定堅定的站在您這一邊。」說罷,寸西還怕榮落不相信,手指指天就要誓了。
榮落︰「•••」始亂終棄?她的人品有這麼差嗎?再說,寸西也看出來是她想要撲到君無稀了?榮落模了模下巴,在心里替自己開月兌,沒辦法,是君無稀這廝長得太秀色餐了。
「好了好了。」榮落一把拉住了寸西誓的手,道︰「不是不相信,是讓你幫忙呢,幫他梳一個我這樣的髻。」
「是。」寸西的梳髻的手藝一向很好,很快就把君無稀的髻梳好了,榮落笑眯眯的把自己頭上的幾個首飾給君無稀戴上。
「寸西,你帶他回房,現在,你要記得,他才是清平郡主。」榮落吩咐道。
寸西一臉驚恐︰「為什麼?」
榮落陰險的笑道︰「今晚上會有老鼠去拜訪你們,所以我讓他裝成我的樣子去捉老鼠。」
寸西扶著君無稀回去的時候,跟在後面的楚文開始還沒看出來,只感覺自家郡主今天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太一樣,直到回到西廂房,楚文一看到自家王爺那張臉,頓時就驚住了,驚恐道︰「王爺,你怎麼穿成這樣子了?」
寸西一腳就踹在楚文的**上,警告道︰「小聲點,今天晚上有好戲看呢。」
半響之後,楚文抿著嘴,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自家王爺扮成女人的模樣,他還是頭一次看見啊,實在太好笑了。
「楚文,你再笑,我就把你嫁給寸西。」君無稀冷冷的說道。
寸西一臉嫌棄的反駁︰「他這樣我看不上。」
楚文︰「•••」好吧,他脆弱的心靈再一次受傷了,他自己一個人慢慢的去角落里療傷去。
待君無稀離開後,榮落把君無稀的長袍放好,又看了看地上的老鼠夾子,把君無稀的面具放在了床邊,鑽進被窩準備睡覺去了。
但是她不敢真的睡著,今天晚上的危險還沒來,所以,就算再困,她也必須要等著。
夜更深了,一輪新月掛在天上,彎彎的如同女子的眉,一點點的光輝灑下,在地上都只能看到院子里模糊的輪廓。
已經很晚了,整個王府似乎都陷入了沉睡,一座屋頂上,衛萱和魏乃型兩人喝著酒,似乎一點也沒有睡覺的**,他們兩個難得這麼心平氣和的在一起喝一次酒。
「我的人來報,他們兩個已經睡了,現在這麼久了,應該早已經睡著了。」魏乃型冷冷的說道。
衛萱精致的長眉揚起,因為酒喝的有點多,所以俊臉有點微紅,看起來比平日里更加的傾城魅惑了,鳳眼斜睨了魏乃型一眼,示意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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