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空氣,家人的溫暖。幕宵秀帶著幸福的笑容與憂木柳肩並肩地走在熱鬧非凡的街上。小攤上的東西琳瑯滿目。
憂木柳淡淡地笑著,右手指著小攤上的小玩意說道︰「秀兒,可想要?」
幕宵秀搖搖頭︰「不要,不要,我要柳哥哥親手做的。」
「呵呵!」憂木柳有些忍俊不禁,「秀兒,我做的那些都是一些不起眼的東西。這些精致的小玩意,我可不會做。」
「怎麼可能?柳哥哥做的東西最好看了。」幕宵秀的記憶里浮起以前的畫面,那時的柳哥哥,總是會很認真很認真地去雕刻人物,那些經柳哥哥的手的木頭,全都會變成一個個栩栩如生的人物,多好啊!
「是嗎?」憂木柳輕聲答道。忽然,他的眼楮朝邊上一撇,隨即又恢復了原樣。
幕宵秀察覺道了憂木柳的異樣,她很是奇怪地問道︰「柳哥哥,怎麼了?」
柳哥哥敷衍著︰「沒什麼。」他看到了,玉痕竟又派人跟蹤他,他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柳哥哥,你這樣一直陪著我,沒關系嗎?」幕宵秀不好意思地問道。
憂木柳听了,溫和地望著她略微擔憂的側臉︰「沒關系的。」
「生哥哥他??????真的要殺我?」慢慢的,她向憂木柳問出了她最想要知道的一個問題。陽光拂在臉上,卻沒有一絲溫暖,她不明白,為什麼,他明明說愛著她,下一刻,卻要置她于死地。是像她對紫頎是一樣的嗎?也只是利用,不,或許,他只是還不知道她的身份罷了,所以,他一味地想要殺掉她??????
「是啊!他知道幕宵秀便是你後,便在催我來殺你了。」縴長的手饒過烏黑的頭發,憂木柳答得漫不經心,臉上亦是面無表情,「你也別怪他,他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的。」
「哦。」幕宵秀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其實,她現在的心里很是不舒服。眼前的景物似乎有些黑暗,她失望地暗暗嘆了一口氣。
兩人無言地又走了一段路。幕宵秀問道︰「柳哥哥,我們要住在哪里?我們是要回你們的憂家嗎?」她帶著微笑說道,「難不成,是柳哥哥要把我送回憂家得到懲罰嗎?我不大想要見到生哥哥。」
「當然不會是憂家,我們要去我的一個朋友的家里。」憂木柳抬頭望著前方,似乎有些迷茫,有些懷念,「是一個很久很久的朋友。」
幕宵秀偷偷看了眼憂木柳,她很是害怕憂木柳,這樣一直溫柔的笑著的人,她實在是看不明白,他在想些什麼。只是幕宵秀總是覺得,憂木柳一直在隱藏著些什麼。就像她小時候住在憂家的那段時間,有一次不小心闖進了一個屋子,那個屋子很漂亮,有很多很多木雕,只是這些木雕都沒有臉。不知道為什麼,柳哥哥也在那里,那次,柳哥哥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很凶很凶。其實,她也听說過,靠近那個屋子的人會被殺掉,不過,她幕宵秀還真是幸運,只是被懲罰了一下。不過,有時候的柳哥哥,真的很恐怖??????
憂木柳看了看沉思中的幕宵秀,微微笑道︰「走了,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