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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一將軍府面前。憂木柳停下了,他帶著幕宵秀向著守在門外的士兵,有禮地說道︰「請告訴仇將軍,柳木憂到訪。」

門外的士兵一看見是柳木憂,便立即說道,「哦,是柳公子。柳公子,請您等等,小的立即通傳。」他恭敬地說道,順便又看了一眼柳木憂旁邊的幕宵秀。

幕宵秀站在將軍府的門前,絞盡腦汁想要自己想起些什麼,這兒真是太熟悉了,但卻沒有任何印象。究竟是在哪里看到過,是地圖,還是哪里?不,一定有接觸過這個地方。真是的,她竟然什麼也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大門開了,這府的主人親自開了門。

眼光閃爍與遲疑之後,幕宵秀認出了眼前的人,她的手微微有幾分顫抖,眉間射出幾許不自然的神情。眼前的男子身邊還站著一個女子,雍容華貴,兩人很是親密的樣子。幕宵秀斜瞥了他們一眼,把幽怨的眼神拋給了大地。

「柳兄,進來吧!」那男子似乎沒有注意到幕宵秀,他盛情邀請著憂木柳,臉上漾著笑意。

而那男子身邊的女子,則是一眼便看見了幕宵秀,她是不會忘記的,這是她曾經服侍過的小姐,就算小時候的小姐和現在長大的小姐長得不一樣,她也一眼便能認出來。她現在真的不想再看見小姐了,可是老天爺為什麼要折磨她,為什麼要讓小姐回來,這是要毀了她的幸福嗎?衣服被捏得緊,她緊咬著嘴唇,眉梢上冒出來些冷汗。

「怎麼了,嫣兒?」男子奇怪地望著自己夫人的動作,不禁皺眉問道。

不等嫣兒回答,幕宵秀上前一步,雙手緊纏住憂木柳的一只手臂,乖俏地對著憂木柳說道︰「柳哥哥,秀兒都還不認識他們呢!」

「秀兒?」那男子終是把目光轉向了幕宵秀,視線滑過她的一舉一動,他霎時間就把眼楮睜得老大,「你是??????」

幕宵秀甜甜地對著那男子叫道「對呀!大哥,我是秀兒。大哥的容貌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果然??????」那男子便是幕忠簾的長子,幕音一。他口中喃喃地在說些什麼,不一會兒,他又干笑了起來,一手做著‘請’,一邊說道,「柳兄,我們還是先進去再說。」

幕音一轉向了嫣兒,他笑得有些慚愧,他知道她剛才失神的原因了︰「嫣兒,你也來。」

嫣兒很不自然地低著頭,像是犯了錯一樣,聲音異常得低落︰「嗯。」幕音一有些擔憂地看著嫣兒,不過,他立即又平靜了下來。

「柳哥哥,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幕宵秀邊走,邊輕聲問著憂木柳。

「嗯。」憂木柳點點頭,「仇將軍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不過,他現在是我的結拜兄弟。所以,憂家和幕家不是不能成為朋友的。」

又有一個幕家的人被拉到憂家那里去了,幕宵秀的心里頓時迷惑了起來,當年的殺戮,竟是一場殘忍的敗局嗎?

走過池邊,一副美麗的場景便展現了出來。清澈的湖水中幾條美麗的金色的魚兒歡快地游來游去。微風拂過,蕩起了漣漪。在陽光的撫模下,池中的蓮花燦爛地開放著,粉紅的顏色為這庭院添上了清新的一筆。

這一切都很美好。在春光真是爛漫的時節,幕音一的眼中又重新印上了她的倩影。一旁的嫣兒嫉妒而又無奈,她最不願見到的,便是這兩人的相遇。

幕音一是幕家的長子,可他卻不是幕忠簾的兒子,他只是他收養的兒子。

「仇兄?」憂木柳連喚了幕音一好幾聲,這才把沉浸在小時候回憶中的幕音一給喚醒了。憂木柳似乎察覺了什麼,他搖搖頭,惋惜道,「仇兄是要把我們曬在一邊?」

「不好意思,有些出神了。」幕音一尷尬地說道。

他們直接便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了。

「柳兄,秀兒,她??????」幕音一剛想說話,便被憂木柳,打斷了。憂木柳說道︰「我本來就是把秀兒帶來見你的。」

「謝謝柳兄。」

「兄弟之間又何必言謝?」憂木柳大方地說道,「你們兄妹分開了很長時間要不要單獨待會兒,敘敘舊。」

嫣兒听了這話,臉上不禁滿了擔憂,她一直在害怕著,幕音一對幕宵秀舊情復發,如果這樣,那她還算是他幕音一的妻子嗎?

幕音一看了看自己妻子緊張的表情,他連連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是啊!不用了。」幕宵秀笑著說道,她略微帶著諷刺地看著嫣兒如今的表情,幕音一娶了嫣兒,哼,還不是因為嫣兒以前是自己的侍女。如今她倒也是將軍夫人了,混的不錯。

嫣兒沒有理會幕宵秀,她听了幕音一的話,便松了一口氣,忙轉身離開,忙著叫侍女們去沏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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