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們的宅子,當家人的宅子,畫室,大廳,甚至是秘密的小樓???????都找過了,找過了,矜寒已是十分的不耐煩,他等了多少年了,又忍了多少年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憂亂玉的尸體?
矜寒的腦子一遍遍掠過那些他找過的地方的情景,難道,他真的還漏了什麼地方嗎?矜寒的手扶上亭子的柱子,表情,一點一點開始僵硬,他記得,當家人的手中,似乎還有一把神秘的鑰匙,就像憂家一樣也有一把神秘的鑰匙一樣,或許,那把鑰匙就是尋找憂亂玉尸體的關鍵。
不過,幕孝一這個人真是不成大器。矜寒的眼中閃過一陣寒光,原本就冰冷的臉,有些蒼白和可怕,只是,幕孝一終究是要懷疑到他的,不如,把祈夢決拉上當家的位置。這樣的話,他到時候就很容易辦事了。況且,祈夢決致命的弱點,他也知道,這或許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微風輕輕吹過,矜寒霎時間褪去了臉上的陰狠,一如既往地冰著臉。他望著池中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說道︰「六少爺真是有雅興。」
「你察覺到是我啦!」幕宵流干笑一聲,他明明走得夠輕飄飄了,沒想到,矜寒還沒有轉過身來,就知道是他了。本來是想捉弄一下矜寒的,誰知道,老早就被他戳破了,這樣真是沒有意思,「矜寒,我是有事來請教你的。」說著,幕宵流把手中的一幅幅人物的畫像呈現在矜寒的面前。
矜寒奇怪地問道︰「這是什麼?」
幕宵流的笑容綻放地耀眼,他驕傲地說道︰「為姐姐擇婿啊!」
「呵呵!」矜寒笑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當他看到幕宵流的笑容時,他恨不得立馬就掐死他,「六少爺,這些少主自會安排的。」
「我只是在給建議嘛!」幕宵流一張張地翻過去,「矜寒,你覺得,姐姐會選誰啊?」
「怎麼沒有夢決?」
「當然了。」幕宵流理直氣壯地說道,「姐姐肯定不會選他的,要是我把他放進去,姐一定會罵我的。」
「罵六少爺。難道,五小姐會因為夢決而生氣嗎?」矜寒搖搖頭,繼續說著,「六少爺還是去問問您母親吧!這些感情什麼的,我實在是不懂。」
「是啊!你怎麼會懂?」幕宵流審視地在矜寒身上望來望去,仿佛矜寒就是一個怪物,不過,某些話,他還是不敢當著矜寒的面說出來的,矜寒這個人看著就已經很恐怖了。
望著幕宵流離去的背影,矜寒淡淡地伸出了手,久久地望著,忽然,他帶著對自己的幾絲嘲諷,喃喃低語︰「還真是一個怪物。」
「不過??????」良久,矜寒又添上了一句話,「幕宵秀,既然你這麼討厭祈夢決,那我就做個媒人,把你們兩個扯到一塊去,到時候,夢決會很高興的,而我也會成為其中的受益者,何樂不為。」
他的笑里,忽明忽暗,刀光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