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回去告訴主子?看看他們要玩什麼花樣?
思及此,林震天卻是一溜煙的跑回去報信了,而此刻的會場開始散了,
林震天跑到門口,等了一會卻是看見唐瑛和碧靈等人走了出來,
立刻迎上去,說道「主子,你來,我有事要和你說?」
「震天?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我們正想去祥和牛肉店吃飯呢?你不是餓了嗎?」
「額?主子?這是誰提議的?」林震天有些錯愕的問道,難道是出了內奸?
「主子,借一步說話?」林震天神情有些嚴肅的說道,
唐瑛有些狐疑的看了身邊的人一眼,而後走過去,
問道「怎麼?難不成半路上撞到了什麼秘密不成?」
「額?主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說吧?是什麼事?」唐瑛一副你猜的表情,讓林震天很是無語,
「踫見兩個人,要在那店里的飯菜里下藥,不知道是誰說的牛肉店啊?」
「這個——碧靈,你過來。」
「主子?發生什麼事了嗎?」碧靈也有些狐疑的走過來,
「嗯,這個小店是你從哪里知道的?」
「那小店有什麼問題嗎?我是從一個手下那里听說的?」
「哦?那人是誰?」
「就是前不久進來的趙峰啊?他是本地人,知道的也多,我也嘴饞嘛?所以就——」
「這件事不要聲張,照舊去那個牛肉店,碧靈叫雪兒小心點,有人要倒霉了。」
「額?主子?不會是又有人要算計你吧?額?那——那趙峰就是奸細了?」
「噓,小點聲,你們就等著看戲吧?到時候把那人給我抓住,就行了。」
「是,主子,知道了。」
「小姐?他們在說什麼呢?會不會是發現什麼了?」胡同角落里,兩名女子遠遠的看著唐瑛,
卻是言心兒無疑,這場陰謀,正是她用來算計唐瑛的!誰讓他那麼愛出風頭?
「哇!好美的人啊?咦?這不就是雷靈子大人嗎?天啊!他要去牛肉店嗎?」
「哎哎?別擠啊?讓我過去啊?」而此刻的唐瑛卻是已經坐到了店里,
正等著上菜,雷靈子的到來,卻是讓平時生意不怎麼樣的小店立刻爆滿!
「主子?他來干什麼?該不會是來教訓我的吧?」碧靈有些膽小的問道,
唐瑛也很好奇,難道這人也得到了消息不成?可臉上那面具是怎麼回事?
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就像是一對一樣?額?一對?呵呵,這個小子!
「不知雷靈子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無妨,隨便上些小菜就可,不用你陪著,下去忙吧。」
「是是是,多謝大人體諒,小的告退,快點給大人上菜?快點!」
「是是是,老板,知道了。」那小二看見是雷靈子來了,一時間有些猶豫起來,
不知道還該不該下手,而躲在暗處的人,此刻卻是緊緊地蹙起眉,
莫名的心里有些不安起來,今天的計劃,難道注定要失敗嗎?
「哇!是翁帆的小弟子哎?好美的人啊?哎哎?你看她與雷靈子根本就是一對嘛?」
「額?是嗎?可是我看他戴的面具和那邊的男子帶的面具還要像一對啊?」
旁邊的人有些迷糊的回答道,一時間,店里店外所有的人,都看向唐瑛,
林震天此刻卻是有些如坐針氈起來,喂喂喂!自己可是第一次面臨這種情況?
好緊張啊!好緊張!
「主子?現在怎麼辦啊?」
「涼拌,小二,我們的菜怎麼還不上啊?今天不做生意了嗎?」
「哦哦,是小的怠慢了,請客官恕罪,這是您的菜,請慢用。」
「心兒見過師兄,不知心兒可否有那個榮幸和師兄一桌呢?」
「糟糕!怎麼單在這個時候突破?可惡!」
「 當!啪!來人,把小二給本座抓起來!」
「是,主子。」
「等等,為什麼抓我啊?啊?我什麼都沒干啊?」
「本座有說你干什麼了嗎?這是什麼?嗯?斷魂散?翁帆門下獨有的毒藥?你是怎麼拿到的?竟敢毒害本座?」
「沒有,我沒有——我是想——」
「你想干什麼?嗯?」血宴臉色鐵青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店小二,
「我是想——毒那位公子的?」小二被嚇的口不擇言,卻是說出了實話,
「哦?那這毒怎麼就跑到本座的碗里來了?你倒是說說看啊?」
「這——小的也不知道啊?小的明明——,哎呦!」
「大膽刁民,竟敢謀害師兄?看我不殺了你!」
「住手!本座的事不用你管,來人把他帶下去,好生看管,不許有任何差池!」
「是,主子。」幾名侍衛卻是把那店小二抓起來,帶走了。
「啟稟主子,抓到一名鬼鬼祟祟的男子,不知該如何處置?」
「是他!就是他!是他給我的毒藥,其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啊?」
「分別關起來,看好了。」
「主子?主子你沒事吧?主子?您怎麼了?」
血宴剛剛解決完事情,卻是听見碧靈的驚呼,立刻站起身來,就要走過去,
卻是被言心兒攔住,柔聲道「這件事和師父無關的?一定是有人偷走了那毒藥,師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讓開,我沒空理你!」血宴冷冷的用掌風推開言心兒,跑到那人堆里,
一把把人抱起來,腳尖輕點,消失在人們的視線里,一眾人等對視一眼,
卻是發瘋似的追了出去,言心兒見此,卻是心有不甘,不管過了多久,他心里就只有她一個!
「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一定要得到你!我們走著瞧!」
「哎?我就說嘛?雷靈子是看不上那個丫頭的?」一名老者躲在暗處嘟囔道,
「哼,不過那個小子就是他的夫人了?是個不錯的苗子?這個可給我留著了?不許在和我搶?」
一個滿頭銀絲,卻滿面紅光的老婦命令式的說道,
「好好,歸你就歸你?看咱兩不教出兩個絕世怪物?嚇死他們!」
「好好,是個好主意!讓那些老頑固喝西北風去!」
這兩人,不是血宴的義父義母?還能有誰?
「瑛兒?瑛兒?你沒事吧?怎麼樣?」血宴看著昏迷不醒的人,煩躁極了,
脈象很平緩,沒有什麼不適,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主子?小主子怎麼樣?有沒有大礙?」林震天等人一路發瘋似的追過來,
卻也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不知道,她的脈象沒有問題,可是怎麼就不醒呢?」
「主子是不是要突破了?」雪兒的話一出,卻是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你叫雪兒是吧?說說?怎麼回事?」血宴這些天都不知道唐瑛修煉的具體情況,
所以,此時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主子修煉的功法,想必少爺也知道,但是主子前段時間說過,要用人的魂魄修煉,才能夠免除一切弊端,不然時間久了,身體就會出問題的。」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她怎麼都不告訴我呢?」血宴有些自責的說道,
「主子,有情況,是殺手!好多人!」
「哼,來得正好,正好可以用來給瑛兒治傷!」
「少爺,這恐怕不行,主子說過要用比她的修為高點的人的魂魄,還不能高太多,所以這些人,根本就是渣嘛?」雪兒有些嫌棄的說道,
那些黑衣人听後,卻是嘴角一陣抽搐,這個丫頭片子是不想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