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個雷靈子還有誰啊?」楚亡有些漫不經心的嘟囔道,
「呵呵,有意思,那我們就看看你們家爺,想要干什麼吧?」
「啟稟主子,調查清楚了,紅楓打算獨攬大權,謀權篡位!那個已經研制出了頭緒,想必再過不久,就可以面世了!」
「是嗎?事情變得復雜了呢?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
「是,主子,屬下遵命。」零九號領命離去,卻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什麼?主子啊?那邊有下賭注的?我們要不要也去湊湊熱鬧啊?」
「哦?說說怎麼個賭法?」
「這會只是小賭,等到前二百名出來後,就會有更大的玩法,不過現在主子你的賠率實在是太高的,所以呢?」
「我說小袁子,隔了這麼久?你的愛好還是沒變啊?行了去吧,幫我也要一份。」
「是,主子,謝主子開恩。」袁海拉著連醉連城一起過去下注了,
「哎哎?我要押銀狐勝,押五百金。」袁海一出手就拿出五百金,放到桌子上,
負責押注的那人,卻是有些嘲諷的道「小哥?你確定要壓他嗎?這邊可是有好幾個出眾的人物的?」
「確定,以及肯定,快點的!我還有事忙呢?」
「好好好,這是您的號碼,請收好,比賽結束後,請您過來領取獎金。」
「這還差不多!我們走吧?」
「你呀,還敢和主子玩心眼?小心不要被騙的連渣都不剩了!」
「沒事,我沒有了,你不是還有嗎?」袁海傲嬌的說道,連醉無奈的搖搖頭,
這些年了,這人真是越來越像小孩子了!一點進步也沒有?
「下面請五百到六百的參賽者上台。」
「啊!是白源啊!好帥啊!」旁邊的一眾男子卻是紛紛投去鄙夷的目光,
一群花痴女!還是那個銀狐有氣質!額?自己怎麼評論起男人來了?罪過,罪過!
「主子,是劍客白源,手段狠辣,實力也是沒的說,只是脾氣有些怪。」
「是嗎?那那邊那個穿黑衣服的男子呢?不會是太陽神教的吧?」
「是,江珧,太陽神教的佼佼者,與他對峙的是明月神教的馮海,兩者是死對頭,這下有好戲看了!」
「呵呵,這兩者我們還沒有打過交道,到可以參考一下他們的戰斗方式。」
「主子說的是。」連醉在一邊,一邊看,一邊解釋,
這一幕,卻是讓血宴很是煩躁,連醉在那邊坐著,怎麼看怎麼礙眼!
智音師太看見臉色越來越陰沉的血宴,嚇得小心肝一顫,
回過頭和旁邊兩位說了起來,「哎?三師兄?雷靈子的心情似乎很糟糕?我們會不會——?」
「額?是啊?我也是剛剛發現?不知道她怎麼了?要不要問問他啊?」
「找死啊?還是不要問了,萬一和我們有關呢?」智音師太極力反對,有些激動的說道,
「就是啊,哎?心兒呢?她不是和他能說上話嗎?心兒?」翁帆想起了什麼似的,提議道,
「是啊?我們怎麼把她忘記了?快叫心兒上來?快去!」
「師父?您叫弟子有何吩咐?」言心兒靜靜的走上來,恭敬道,
期間不時地拿眼楮掃著雷靈子,雷靈子的視線卻是一直注視著唐瑛,沒有絲毫移動,
「心兒啊?你雷靈子師兄心情似乎不好,你去問問什麼事啊?寬慰寬慰他?」
「哦?原來是這樣?心兒知道了,那心兒先過去了?」言心兒有些嬌羞的說道,
「嗯嗯,去吧。」翁帆滿意的點點頭,自己這麼多弟子之中,就她最乖巧,
「師兄?你臉色好差?發生什麼事了嗎?可以和心兒說說?看能不能幫你?」
「沒事,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快些回去吧。」
「——師兄是嫌棄心兒了嗎?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只要站在這里伺候你就好?真的!」
「不需要。」雷靈子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再被這哭聲一擾,心情更是煩躁,
「翁帆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雷靈子話落,原地卻是已經沒有的人的影子,
翁帆有些震驚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椅子,吶吶道「這小子的實力又精進了?!」
「嗯,真是少年出英雄啊?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心兒,既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不要太難過了,總有一天他會注意到你的!」
「是,師父,徒兒知道了,徒兒告退。」
而這短暫的一幕,卻是被唐瑛看在了眼里,也把言心兒的挑釁盡收眼底,
「呵呵,有意思,少了一個又來一個?這小子的桃花運還真不是一般的旺盛啊?」
「額?主子?您沒事吧?听你這意思是要開殺戒了?」林震天有些八卦的問道,
「聰明,敢搶我
我的人?就要做好被搶的準備!楚亡,你去,麻利點!」
「是,主子,屬下遵命。」楚亡的嘴角有些邪肆的勾起,自己與這女人可是有些瓜葛的!
「主子?我看楚亡這小子的眼神不對啊?他是不是和那女的有仇啊?」
「聰明,沒想到這言心兒的本事還不小?你說?這大陸上,有能恢復丹田的靈丹妙藥嗎?」
「這——估計大主子那樣的人應該有辦法吧?不過我還真是沒听過?」
「阿三,你去查查,這是怎麼回事?」
「是,主子。」零三號領命離去,碧靈和雪兒卻是專心致志的看著比賽,
林震天一個人閑的無聊,想找赤非聊天,卻是看見赤非此刻已經睡著了,
萬般無聊的林震天也只好看起比賽了,今天已經沒有他們的比賽了,
「主子,晚上我們要吃什麼?不如現在就去準備吧?」
「要去你去,我還沒有看夠呢?」
「那好吧,我去了?」林震天有些委屈的慢慢挪了出去,
剛剛出了門口,來到一個僻靜的胡同里,剛剛要過去,卻是發現有人在那里說話,
卻是長了個心眼,跳到房頂上,偷听起來,
「記住,這東西一定要放到他們的飯食里,別擔心,這毒藥無色無味,不會露餡的!」
「嗯,記住了,是要給戴面具的銀狐下的藥。」
「這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一部分金幣,你就等著發大財吧?」蒙面男子笑道,
「是是是,多謝公子,那小的就先回去了?告辭,告辭!」
「好,做的時候,小心點,別讓人發現了。」
「這兩個小子是想害主子啊?跟上去看看!」林震天此刻,卻是一點也沒了要吃飯的意思,
遠遠地跟著那小二進了一家牛肉店,這里卻是一個小飯館,裝飾的挺干淨,
「不過他們怎知道主子一定會來這里吃飯呢?」林震天此刻對這件事,卻是有些懷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