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林震天看看誰最烈害?給本座引過來。」
「額?主子您這不是要我送命嘛?」林震天一邊抗議著,卻是一邊尋找著,
「發現目標,主子,那我去了?」
「去吧,」
「哼,不自量力,難道你以為派個小兵小將就能制服我嗎?」黑衣男子高傲的看著沖過來的林震天,
不屑的撇過一眼,卻是打算一招擊斃,沒想到林震天臨時改變攻擊,
迅速向後退去,血宴卻是瞬間抵達,手執一柄鋒利的匕首,直擊要害!
男子卻是大驚!冷聲道「卑鄙!你們以多欺少!」
「主子?您醒了?怎麼樣?感覺有沒有好點?」雪兒湊過去,擔心道,
「沒事,這里是哪里?」
「回主子,是小碧海天,大主子在那邊替你找魂魄呢?」
「哦?在哪里?」唐瑛听後,卻是忽然坐了起來,四處張望,
「在那邊?主子還是不要過去了?那邊危險,您身子又不適?還是——」
「你忘了最重要的一條,一定要活著的時候的,我還是去一趟吧?要不然多浪費啊?」
「額?對不起主子,我忘記了?」雪兒有些自責的低頭道,
「好了,現在過去也許來得及,走。」
「嗯。」雪兒也不想一直在這里等著,太被動了,不知道那會又來一對殺手!
「主子,小主子似乎醒了?正向著這邊趕過來?」林震天邊打邊說,
「是嗎?那本座也要加快速度了?」
「不要殺我!不要——!」
「住手!先不要殺他!」唐瑛遠遠地喊道,血宴的動作微頓,有些狐疑的看向唐瑛,
「把他捆起來,魂魄要從活人抽出來才行,死了就沒靈氣了。」
唐瑛風輕雲淡的說著,卻是做了個金牢,把人困進去了,
那男子看著面前風華絕代的男子,此刻卻是有些害怕起來,
「不要殺我,我告訴你是誰要殺你!放過我吧?」
「你覺得有可能嗎?」唐瑛嘴角微勾,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要干什麼?你們要干什麼?我是赤焰最高暗衛長!你要是殺了我,皇上是不會放過你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怎麼這麼——騷包呢?」
唐瑛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道「離遠點,我要開始了,去四周境界!」
「是,主子。」
「不要!你要干什麼?啊!住手!」黑衣男子似乎能感覺到那來自靈魂的威壓!
唐瑛卻是雙手結印,嘴里念念有詞,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濃稠了!
血宴安靜的站在一邊守著,一個時辰後,唐瑛卻是把那人的魂魄完全抽離了出來!
那人也瞬間化作一律煙灰,隨風飄散了,唐瑛引導著那個藍藍的火焰,
在自己的經脈里,一點點走過,最後匯入神海,一點點被自己的元神吞噬,變成自己的力量,
整個過程,卻是持續了兩個時辰,唐瑛卻是累的滿頭大汗,
煉化魂魄不能有絲毫閃失!否則便會受到魂魄的反噬,被奪舍!
又過了一個時辰,唐瑛才緩緩的睜開眼楮,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深呼一口氣,還沒反應過來,卻是被一片陰影籠罩,
剛要出手攻擊,卻是察覺到那熟悉的味道,卻是停下了手中的攻擊,
笑道「嚇到你了麼?」
「你還笑?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可怎麼辦?以後要是有需要就和我說,不許再逞強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們也該回去了,天快亮了,要開始比賽了?」
「哼,今天就先放過你!到時候再收拾你!」血宴說完卻是惡狠狠的在唐瑛頸間留下一顆鮮艷的草莓,
腳尖輕點,最先離開,唐瑛叫醒那些人,一同趕往回城,
而此刻的言心兒卻是把自己的遭遇和翁帆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雖然翁帆對此事很是懷疑,但是還是打算向著自己的寶貝徒弟!
「心兒放心,師父會幫你牽線的,絕不會讓那個小子搶了雷靈子,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徒兒就先謝過師傅了,徒兒告退。」言心兒有些開心的擦了擦眼淚,
恭敬的退下,一出門,臉色卻是變得無比猙獰!那些丫鬟見此,卻是有些膽戰心驚起來!
這個小姐看起來很溫和,大方,其實手段黑得很!一事不和就大打出手!
有很多姐妹都被她用計謀送去了青樓!而師父卻是不知,真是驕縱的人!
「主子?我好餓啊?有吃的東西嗎?」林震天此刻才想起自己晚飯還沒有吃?
「額?也是啊?那我們就吃過飯再過去好了?」唐瑛此刻卻是也覺得有些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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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那我們去準備東西?」
「好,速度快點!」
「叩叩叩,翁帆,在嗎?有事找你。」血宴懶懶的坐在窗戶邊道,
「是雷靈子吧?進來說吧?」
血宴聞言,卻是推開窗戶,走了進去,大搖大擺的坐到椅子上,
翁帆關好窗戶,設下結界,卻是立刻單膝跪地恭敬道「翁帆見過大人!」
「起來吧,這個是你的東西吧?最近都給了誰了?」
「這斷魂散——大人是怎麼得到的?」翁帆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不是你的好徒兒?想要殺害參賽選手?」
「哦?她被你抓住了?那她今天也沒說這事啊?」翁帆知道那個丫頭一定是隱瞞了什麼?
「那這毒藥怎麼會到大人的飯菜里呢?」翁帆有些狐疑的問道,
「那小子也是個人精,把毒藥提煉了出來,轉移到了本座的飯菜里。」
「額?什麼人如此大膽?不知大人是否處決了他?」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你該關心的問題是,如何把言心兒的目的搞明白!」
「是,屬下遵命,屬下一定查個水落石出。」翁帆第一次見主子發火,卻是被嚇到了!
「不知道主子與那人是什麼關系?主子也不告知我?以免以後得罪了他啊?」
翁帆思緒間,卻是听見輕微的響動,回過頭,卻是不見了血宴的影子,
搖搖頭,坐到**,吩咐道「下去查!言心兒的一切!」
「遵命。」一陣風吹過,燭台卻是熄滅了,
「嗯嗯!主子做的飯就是好吃!」
「看你那個樣子?別一會把自己的舌頭都吃掉了?」碧靈豪不客氣的挖苦道,
「哎呦?好疼!嗚嗚咬到舌頭了?嘶!臭丫頭,你個烏鴉嘴!哎呦?哎呦!」
「笨蛋!過來?」赤非寵溺的笑笑,把人拉到一個黑暗的角落里,
抓住林震天的頭,吻了上去,慢慢的攪動嘴里的美食,林震天卻是被這動作弄得愣住了!
等到赤非完全退出來,才反應過來,「你——我——這——」
「還疼嗎?過兩天應該就好了,這兩天就少吃點吧?這些明天再吃?」赤非毫不客氣的把肉收進納戒里,
「哦,知道了。」林震天看著面前溫和的人,卻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干嘛突然變得那麼溫柔了?這樣,自己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