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橫肉男一怒,丟掉手中殘留的刀柄,抬手猛地就是一掌向月樽擊了過去,月樽急向右閃,橫肉男因沖擊力太大,整個人撲了個空,月樽輕手一揮,一掌拍在他的後背,橫肉男踉踉蹌蹌了幾步就直直地撲到在了地上。
「這位英雄要不先回座位休息一下?」月樽收回手中的修羅刀不徐不疾地說道。
「哼!老子今日就賣你月樽使者一個面子!」橫肉男從地上爬起來,恨恨地說道。
方才那位與他對打的男子,早就已經笑著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大家都搖頭暗笑,橫肉男很挫敗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不再多言。
「太可怕了…」青玄拍了拍自己的xing口,「我說這還不如呆在房間里安全…」
「得了,你就少說點…」
「姑娘沒事吧…」月樽轉身向我,柔聲低問道。
「謝謝月樽大人,小茗很好…」我忙點頭向她道謝道。
「姑娘沒事就好,「她說完又笑著轉了身,「各位英雄好漢,月樽也知道各位現在心急如焚,但是現在朝廷派兵駐扎在山下,這次行動定是朝廷策劃已久的,所以我們必須想一個完全之策才好,江湖中能人輩出,莊主派了我來,也是想向大家征詢一些建議,然後我們在一起將各自的結果再一起商討。」
「我就是不明白了,北方韃子日益囂張,邊境百姓叫苦連天,這些兵力倒不如用來驅逐靼擄,為何要來對付我們!」
「這個狗皇帝!還不是听了朝中那些小人的話認為我們要造反奪他的皇位!」
「哼!狗皇帝的位置我們才不稀罕!」
「這次進攻來得突然,其中必定有蹊蹺…」
他們一口一個狗皇帝,我听得那個刺耳,我剛想說點什麼,可卻已經有人替我接過了話柄,循聲而去,只見金樽掀起簾幄從里間走了出來。
「莊主您可終于來了!我們都等了好久了!」
「讓各位久等了,在下實在是抱歉…」金樽對著大家抱拳欠了欠身。
「方才莊主說此事有蹊蹺,莊主是何出此言呢?」坐我對面的文浩從位子上站起來彎了彎腰問道。
「當今的皇帝雖然ba虐,但也一直未有對江湖的事有過多的涉及,而且方才大家也說了,北方現在還是缺兵,皇帝雖然已經登基幾年,但是據我了解,他手上掌握的兵權卻不多,一部分留在都城,而一部分一直都駐守在北方,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一萬大軍又是如何而來的呢?」金樽不徐不疾地說道。
「但是他們打了朝廷的旗號!」
「可是朝廷中兵權分散,每一個掌兵權的,都有他們自己的旗幟,你怎麼知道一定是皇上派來的…」我也終于按耐不住說道。
「小茗姑娘說得對…」金樽微微側臉向我,金色的面具反射出我因情緒激動而有些泛紅的臉。
「你為什麼會對朝廷的事這麼的了解…」青玄似在問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道。
「那麼會是誰!」
「在下已經派了銀樽使者和星樽使者到山下密探,我想不久,便可以得到他們帶回來的消息了…」金樽說道。
那麼說我也馬上也可以知道山下的來人究竟是誰了?
「明天就是除夕了,你說這里的人累不累的啊,要挑也別挑節假日啊!」青玄小聲地在一邊牢sa。
「古代不用加班費,也沒有什麼法定節假日…」我無奈地回答道,心里卻也不是滋味,記得來這里時看到下第一場雪的時候,我還同秦歌說要與他一起在這里過第一個除夕…
現在約定還在,可是約定的人呢…
「吁——」屋外傳來一聲勒馬的聲音。
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隨著銀樽緩緩地步入大堂。
我感覺自己的心驀地漏掉了一拍,手中的茶盞差點滑落下來,竟然是他!他竟然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