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軒揚,慢悠悠地踱步而來,我驀地低下頭,心如擂般跳動著,手中的杯盞幾乎要被我捏碎。
「是孤溫公子!」只听有人激動地喊了一聲,周圍一下子變得嘈雜起來,我緊緊地ya著下唇始終不敢把頭抬起來。
「喂,是你老板麼,好帥啊!」青玄用手肘戳了戳我小聲說道。
我微微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又忙低下頭,一雙金瓖玉緞靴已然立于我的面前。
心遽然漏跳了一拍,手微微一顫,手中的茶盞驀地滑了下去。
「小心…」
我忙彎腰去撿,手已經驀地被那xiu長的手指緊緊地握住,那股久違的龍涎香隱隱地溢入鼻間,熟悉的氣息帶著一股溫熱掃過我的臉頰。
「娘子,一個人出來好不好玩?」他的鼻息輕掃過我的耳垂,讓我渾身不由得劇烈地一顫,我忙要抽回手,可手卻早已被他緊緊地攥牢。
「咦,小茗姑娘見了孤溫公子怎麼還臉紅了啊!」不知道誰多嘴多舌的說了一句,周圍的人一下子哄堂大笑起來。
「娘子,你的臉怎麼這麼燙?」這個秦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居然也不知道低調一點,我感覺自己的臉一下子有燙變得滾tang起來…
「小茗…他不是你的老板麼?」青玄此刻還很不識趣地看向我一臉疑惑地問道。
「咳咳…」我一臉尷尬地干咳了兩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呵呵,你明明是我的娘子啊!」只覺得他拉著我的手驀地一用力,整個人被他輕巧地帶入了懷中。
「哈哈!原來孤溫公子已經納了這位易姑娘了啊!」對面某個八卦哥笑得一個開心,好像他自己取老婆了似的。
「這位兄台此言差矣,小茗在下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不是隨便納的小妾…」秦歌一手輕輕地攬住我的腰笑著說道。
「哈哈,原來如此,是在下言之有誤言之有誤了!」
「小茗你!」青玄顯然被秦歌的話驚訝地如同看到了外星人一般。
「以後再和你說…」我尷尬地沖著他笑了笑道。
「娘子你要和他說什麼呢?」秦歌湊到我的耳邊帶著一絲不滿小聲地問道。
「你,你怎麼,怎麼來了…」被一屋子的人當成焦點人物齊齊地看著,我還真是有些不太習慣。
「陪你過除夕…」他輕柔的聲音緩緩地飄入我的耳中,心里滑過一絲如綢般的綿軟。
他松開攬著我腰間的手,一手輕輕地握住我的手,轉身向著堂上的金樽微微地彎了彎腰,「內人最近這些日子定是給莊主惹了不少麻煩吧!」
「孤溫公子哪里的話,夫人能來我照月,是本莊的榮幸…」這個金樽稱呼倒是改得了個快。
「太好了,孤溫公子如果來了,我就能再多一分勝算了!」坐在一邊的香蕉哥顯然激動萬分。
「哼,不過是多了一個人而已,你們一個個用得著高興得這麼早嗎?」小澤瑪莉亞顯然是個很喜歡潑冷水的人,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對秦歌的意見特別的大。
秦歌淡淡地一笑,連看也沒有看她一眼,便拉著我在一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