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內的暖爐 里啪啦地燒得正旺,眾人都將目光轉向了小澤瑪莉亞,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就降到了冰點。
可小澤瑪莉亞本人似乎對此很是不以為然,依舊一臉無畏地看向各路好漢們,「怎麼?難道我說的有錯?」
「從彤!」一邊叫文浩的那個黑衣帥哥不由得低聲喝道,又有些歉意地轉向在座的人,「師妹尚小,還不懂事請各位莫要見怪…」
「我哪里…」
「從彤!」文浩壓低聲音沉沉地喝道。
「原來是文浩兄的師妹…」一邊的人開始小聲地討論起來,青玄看了看周圍的人,又看了看坐在她正對面的從彤,側身湊過來輕聲道,「誒,這個小澤瑪莉亞貌似還是很听他師兄的話的麼…」
「你又知道了…」我小聲地回道,青玄的八卦神經真的是比我還達。
「好了,大家也不要再說這些了,當務之急應該是好好想想怎麼對付山下那些朝廷的鷹犬比較好吧!」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大家皆一愣,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主題上。
「哼,不知道這次是誰走漏了風聲,讓鷹犬知道我們齊聚照月山莊,想來個突襲將我們一網打盡!」
「可不是!朝廷想對付我們已經也很久了,這次我們齊聚在照月山莊,又遇得百年難得一遇的大雪,對與鷹犬來說就是一個大好時間!」
「哼!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向鷹犬通風報信,老子非殺了他不可!」只見一個面部猙獰的男子狠狠地將手中的劍抵在了地上。
「朝廷在江湖中自然也有他們的眼線,一直未有對我們下手,只是覺得時機還未到而已…」
門簾被緩緩地掀起,只見一個戴著月白色面具的女子從里屋緩步走了出來,手中的修羅刀泛著一股微藍色的光芒,細如柳葉般的身材被那微緊的衣衫包裹得玲瓏有致,不難想象,面具背後定又是一張讓人顛倒的面容。
「月樽使者!」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其他人也都將目光轉向了緩步走出來的女子。
上次在武林大會的時候見過月樽,不過那時候她離我遠,而且金樽使者的光芒蓋過了她,一直沒有對她多加注意,今日算是我第一次仔細觀察她吧,只是她帶著面具,再怎麼仔細也無法透shi到她的臉…
我轉頭看向青玄,顯然,他對這位月樽的興趣遠遠地過了我,方才還和我一口一個小澤瑪莉亞,現在眼楮已經盯著月樽不肯離開了,不知道這次他要說她像松楓還是武藤蘭了…
「讓各位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月樽微微欠了欠身,柔和的聲音緩緩地從她的口中飄出來。
這麼听來,月樽似乎是個很溫柔的女子…
「請問月樽,其他三位尊使呢?為何只有月樽一個人?」香蕉哥起身對著月樽作了個揖問道。
「莊主和其他二位尊使還在照月閣內商討,請大家稍安勿躁…」月樽輕柔地說道。
「稍安勿躁!你讓我們怎麼稍安勿躁!」只見一滿臉橫肉的男子雞凍地從自己的椅子上跳起來,「你們照月山莊將我們召集在這里,現在莫名其妙地被包圍了!可是你們什麼答復都不給我們!還要我們稍安勿躁!你叫我們如何稍安勿躁!我們在這里已經坐了大半天了!」
「這位兄弟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只見一個腰間別著兩把闊劍短刀的男子看向那個橫肉男道。
「灑家這話是哪里不對了!」橫肉男一臉不服氣地揮了揮手中的大刀粗聲道。
「來照月山莊也是你自己要來的,現在開始責怪莊主,你這樣算什麼漢子!」那個男子回敬道。
「灑家的事還輪不得你來管!」橫肉男一陣怒氣沖天地握住手中的大刀就沖了過去,那個男子也毫不示弱,霍地從位子上站起來,抽出自己腰間的闊劍短刀就和那個橫肉男開始較量了起來。
「阿珊阿珊!這個怎麼辦,你要保護我啊!」青玄忙上前拉住我的袖子,一臉驚恐狀。
我嘴角一抽,頓時尼加拉瓜瀑布汗…
「沒見識,江湖中人都這樣,動不動就打起來了,怕什麼怕…」我剛想拍他肩以示安慰,可誰知他們兩個人這麼沒有公德心,打著打著居然打到我面前來了!
「啊!」
我還沒來得及叫,身邊的青玄已經開始高分貝地叫起來。
「這位英雄何必為了一點小事動刀動槍的呢?」只見一絲寒光在眼前晃過,月樽已經立于我的身前,手中的羅剎刀與橫肉男手中的大刀抵在了半空之中。
「嘩啦…」只听一聲金屬落地的聲音,橫肉男手中的大刀斷裂成了兩段,一段干脆利落地落在了地上,並且出了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