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看到兩個西服革領的男人扭打在地板上,她卻不驚訝,反而問。
「打完了沒?」
見到來的人是段少的秘書範曉冰,段少先松開了手,吳子恩見他放了手他也跟著松了手,然後又背靠背地坐在地板上。
範曉冰看著兩個狼狽不堪不的男人,打得鼻青臉腫,衣服也撕扯得不成樣子,嘴角不斷向外流著血,轉頭對吳子恩的秘書說。
「拿水來,叫醫護人員過來!」
範曉冰轉而問段少說。
「到底怎麼回事?」
段少抬眼望著範曉冰,女孩發現自己說話不太對,換了種語氣再問。
「怎麼了,總裁?」
段少說著用後背頂了一下靠在自己背上的吳子恩,範曉冰望了一眼吳子恩。
「沒事,我們鬧著玩!」
水送來了,吳子恩的秘書還為剛剛被推摔了個趔趄而心有余悸,遠遠地把手里的水伸向段少和吳子恩。
「嗯,嗯,嗯,水來了!」
「拿過來,會吃了你啊!」
段少瞪了她一眼,女秘書怯怯地向前走了一步,段少接過了水,一揚脖子喝盡,向正把另一杯水遞給吳子恩的女秘書說。
「給我再倒一杯來!」
範曉冰看著段少一臉的血跡,看不出來是哪里出來的血,轉身在吳子恩的桌子上拿過一拿紙巾,蹲在段少的面前為他拭去臉上的血跡。
「你們怎麼打架了?」
「是啊,我們又打架了!」
吳子恩接了段少的話岔幫他回答了範曉冰的問題。
「嗯,又打架了?你們常打架嗎?」
範曉冰好奇,轉而問吳子恩。段少又頂了一下吳子恩,然後把話轉回了自己。
「沒有,偶爾運動一下罷了!」
範曉冰的手沒有停下,已經把段少血上的血跡拭得差不多了,此時,公司的醫護員來了。兩個男人在醫護人員的忙碌下,片刻後已經整得差不多了,兩張英俊的臉上多了幾張創可貼。
「我想,我該換身衣服!」
隨後吳子恩帶著段少進了辦公室隔壁的休息室里,一個衣櫃里掛著吳子恩的衣服,段少毫不客氣地拿了一套,然後進了浴室。
兄弟之情不會被一件小事爭斗後而破裂,反而一場架後又恢復了從前,這對兄弟就是這個樣子,上一次的架後,頓時就恢復了從前一樣的友好。
範曉冰看著男人,不知道這些男人怎麼這樣,一言不合,大大出手,弄得鼻青臉腫的,也不怕破了相,打完休息一下,又恢復從前,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男人有時真的讓她無法理解,就連她一起工作過數年的段少她也無法真切地了解他的內心。
兩個男人從辦公室的休息室里同時走出來,雖然已經換上了新衣,依然西服革領老板的樣子,可是臉上多了幾處不和諧的傷。
段少回頭向正愣著看著他的範曉冰說,同時好像也跟吳子恩說。
「走了!」
範曉冰跟在段少的後面,此時,辦公室外的人已經散去了,段少領著範曉冰走出了吳子恩的辦公室里。段少沒有再對吳子恩多說一句,他清楚自己的這位兄弟,都與自己一樣有股 脾氣,不願意說的事情就狠揍他一頓他也不會開口的,剛才的那一場架只是為了發泄一下,他根本就沒有想過他會對他說什麼。
下午放學,怡薇出了學校看到了段少在校門口等她,可是今天的等待不同以往,這一次不見段少倚靠在車外,或許他也是剛剛到的吧,怡薇沒有在意,也不想問。
同樣,車一出門,手機就響起,怡薇接起電話,依然是段少的電話。
「今天見到了吳子恩了嗎?」
「嗯,見到了!」
「伯父在哪里?」
怡薇興奮地問段少,她想或許段少能有辦法讓吳子恩告訴他事情的,他們是鐵兄弟。
「他沒告訴我!」
看來怡薇高估了段少的能耐,他也沒有得段少的答案。
現在是去吃晚餐,剛剛不在車外等怡薇,那是段少怕怡薇見到自己現在的這個狼狽樣子,必知道自己與吳子恩干了一架,可是等會吃飯,總不能把臉都包裹起來吧,看來逃不了了,再說了,等會不見,晚上總會看到吧!
到了餐廳,怡薇先下了車,卻看不到段少下車,從前他都會先下車,然後去給怡薇開車門的。段少看到怡薇向自己的車走來,慢騰騰的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不敢面對著怡薇。
段少用手臂擋住了臉,怡薇繞到他的側面,段少也扭動著身體不讓她看。
「你怎麼了?」
「沒怎麼,你先進去吧!」
「喂,你的衣服怎麼換了,不是今天早上出門的那一身!」
怡薇發覺了段少身上的衣服,她從來沒有見過他現在穿的這套。
「別問了,是吳子恩的!」
段少說著,用另一只手推著怡薇往餐廳里走去,坐下了,怡薇看著今天的段少就別扭,于是說。
「待會吃飯你也打算這樣嗎?」
/>對啊,段少心里想著,總得見人不是。于是把手慢慢地放下,怡薇看到段少臉上的傷,青一塊紫菜一塊的,額前還貼了一個創可貼,頓時心里有種隱隱的痛,或許就這是心有靈犀吧。
「你跟吳子恩打架了?」
怡薇想都不用想,段少說過今天要去見吳子恩的。
「嗯!」
段少望著女孩為他的傷而隱隱痛受的表情,那也是一種享受。
「他怎麼可以這樣!」
「他沒比我好到哪去!」
看來兩個男人確實大大出手了,干了一駕。隨即想到段少現在身上穿了吳子恩的衣服,另一分憂慮便打消了,打歸打,並沒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