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薇雙眼望著男人,他臉上的傷時刻在提醒著她,這些都是為了她,心痛的表情加上含情脈脈的眼神,讓男人頓時感覺這一頓飯是有史以來,最享受的一頓,如果怡薇願意,他甚至願意天天這樣。
「吃飯了!」
段少揮動著手中的刀叉微笑著對怡薇說。
女孩看著段少的臉,心緒開始飛,她越來越不懂吳子恩了,從前她一直以為男人都有共性,而且她也堅信少時同學現在朋友的吳子恩,她還是了解他的,可是最近他反常的舉動與言語,她發現與他越來越疏遠陌生了,不知道是他變了還是自己變了。
從前還想過,或許這是溺愛中的男人都會出現異常的現象,可是她同樣發現,吳子恩的異常似乎不再在愛的範圍內,總之現在她不懂他了,誰說只有女人才是善變的。
「怡薇,你怎麼了!」
段少發現怡薇分神了,兩只眼楮雖然看著自己,心思卻遠遠飛離了。
「沒什麼,我在想,吳子恩為什麼不告訴我們段伯父在哪?」
「哼哼,他遲早都會回來的!」
晚餐後,怡薇照常開著車去給李女士家的兒子實習功課,段少事忙沒有送她,分手時段少也告訴她了,課後彼此各自回家,他有事或許來不了接她了。
課後,夜里的寒風依然如舊吹拂著小區里的綠化植物,怡薇拉了下衣領坐進了自己的車里,慢慢地駛出了小區。有了之前的經驗,她條件性地向左手方向瞥了一眼,一台銀白色的跑車靜靜地停在樹陰下。怡薇沒有理會,向右打著方向盤繼續前行。
怡薇從後視鏡里看著那台車,那台車沒有動彈,或許車里的人不在,或許在等待的時候睡著了,或者今天他要玩什麼新花樣。怡薇心想,不管他了。一路開著,怡薇偶爾看看後視鏡,發現銀白色的奧迪沒有跟來,怡薇不確定,回頭看,依然沒有,心想,已經甩掉了他。
怡薇剛剛進門,看到段少端著高腳杯坐在沙發里喝紅酒,段少見到怡薇回來了,把紅酒放到了沙發前的桌子上,站了起來走近怡薇,幫怡薇拿下了手里的包,順勢抱住了怡薇,在女孩的臉上輕吻了一下。
「怡薇,累了吧,餓了吧!」
女孩幸福的樣子,毫不掩飾在露了在臉上,抿嘴微笑著點點頭。
「嗯!」
男人低著頭看著女孩的臉,然後擋在女孩身前的高大身體慢慢地移開。
「看!」
女孩順著段少所指的餐桌上看去,餐桌上已經擺放好了今天的宵夜,品種多了兩個,就是形狀上有點特殊,不像從前林姨做的那麼有形有色。
「你們家換佣人了嗎?林姨不干了?」
怡薇觀察著盤子里的東西,問段少。
「怎麼這麼說?」
「嗯,今天的宵夜有些不同而已!」
段少站到了怡薇身後,雙手攔住了女孩的細腰,在女孩的耳邊輕聲說。
「林姨回家了,所以……」
段少頓住了不再往下說,怡薇回頭看著男人的眼楮,略睜大了些,似乎在問所以什麼。
「所以我親下下廚!」
段少接著說完,然後蜻蜓點水似的在女孩的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哦,我說呢,怎麼今天的宵夜長得像妖怪!」
女孩回頭把頭靠在男人的肩上,忍住了笑在段少的耳邊說。女孩的呼吸氣流讓男人的耳頓生癢癢的感覺,男人忍不住,手抖動幾下,撓在女孩的腰際,讓女孩也忍不住癢癢的感覺。
兩個人相互撓著,頓時打在了一起,幸福的畫面,如果可是定格永久,是誰都會不忍打破這種定格,可是……
嘻戲的戀人沒有發現窗外有一雙眼楮,正盯著餐廳里的一對男人,眼楮里流露著羨慕怨恨,但他沒有因為那個畫面而受刺激離開,而且直勾勾地盯著。
段少和怡薇鬧了一會兒,又回到了各自的位子上吃宵夜了。看著段少親自做的宵夜,雖然味道不及林姨,怡薇也吃起來感覺其中的甜蜜,臉上的幸福笑容一直掛著。
吃完了宵夜,段少抬眼看著怡薇望了望,然後輕聲對怡薇說。
「今晚這里才是我們真正的兩人世界,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對于女人來說,在受到恩惠的時候,特別是來自一個男人的恩惠,那麼把自己交給男人的機會也很大,這似乎成了一種情場法則,當然接下來怡薇也很順利地進入了段少的懷里。
怡薇沒有回答,低頭掩面笑著。
段少站了起來,走到怡薇的身邊,把怡薇從椅子里攔抱了起來,怡薇很配合,雙手攔住了男人的脖子,段少橫抱著怡薇向樓上走去,接下來的事情當然順理成章了。這個窗外的那雙眼楮的主人也知道。
吳子恩躲在暗處看到了別墅餐廳里的一切,他咬著牙轉身離開。
每每夜幕降臨的時候就是這個男人在暗處沉思傷心的時候,他的痛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都在夜晚,並不是至今他還是一個獨守空房,只是城市的另一座房子里一雙男人在歡樂。
坐進了車里,吳子恩啟動了汽車,汽車引擎
狂囂著,汽車飛出,車輪在夜空下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然後沖進了夜幕中。
吳子恩在車里自語道,事情不能再這樣了,不能眼看悲劇次次重演,他必須阻止。
汽車在霓虹燈閃爍的街道上行駛,片刻後又在樹木叢生的郊區穿梭,終于在一所爬山虎包裹的老房子前停下,听到狂囂而來的汽車引擎聲的王叔,推開子老房子的大門,雙手交握立于門前接待。
吳子恩邁著快步走到王叔的面前,對王叔說。
「伯父睡了嗎?」
「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