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恩說著,向秘書使了個眼色,然後秘書轉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現在可以說了,我父親現在在哪里?」
「這……」
吳子恩知道段少的性格,如果不告訴他的話,想必兩個人之間必有一場爭斗,但如果告訴了他,那他與段瑞年間必有一場爭斗,而且可能會從段瑞年那里得到他想要的事實,到那時,估計段少自己都會接受不了現實,後果不堪設想。
「你該告訴我了,他是我的父親,我有權力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段少的話一點都沒有錯的,合情合理,可是吳子恩能說嗎?
吳子恩依然沒有開口,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段少的臉,他們察顏觀色。
「我們是兄弟,是朋友,你總不能瞞著我父親的行蹤不跟我說吧!」
段少繼續誘導著吳子恩開口,可是這一招顯然對已經下了決心隱瞞的吳子恩來說是無效的,可是他卻不能放棄解釋的權力。
「是的,我們是朋友,所以我不能告訴你,相信用不了多少天,伯父會自動出現在你的面前,相信我!」
吳子恩說得很堅定,他心里再清楚不過了,自己沒有能力辦妥段瑞年交待的事情,紙永遠都包不住火的,他老人家還是必須親自出來解釋這件事情,只期望他早些想到好辦法。
段少很尊重朋友,怡薇也很珍惜朋友,他一來就听了怡薇的囑咐,盡量壓制心中的怒火問吳子恩,可是現在他再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吳子恩依然不願意告訴實情。段少從沙發里起立,然後慢慢走到吳子恩的辦公桌,吳子恩盯著他,知道今天又必有一場拳腳,但他不能逃避,這一天或許他等了很久,還記得從前在酒巴的一場架。
「你給我起來!」
段少抓起了吳子恩的衣領,雙眼閃爍著怒火,狠狠地對他說。
吳子恩沒有反抗,雙手扶在段少抓住自己衣領提起的雙手上,眼楮盯著他,盡量壓制自己心中的怒火,眼神必須佯裝無辜,流露出真情,讓段少從他的眼楮里無從判斷他的心理,更能說服段少信他。
「段少,你冷靜點!」
「我已經很冷靜了,你快告訴我,段瑞年的下澆,否則今天你我必有一場爭斗,今天不會像上次酒巴那麼幸運了,我會毫不客氣地大大出手,相信我!」
段少的話並不是恐嚇吳子恩,他從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認真了,他真的怒了,既然這樣,吳子恩也沒有辦法,即使是挨湊他也必須頂住,他的心相信天知道,而且打後他依然和段少是鐵兄弟。
「如果湊我,你能解氣,那你就來吧,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為段伯父,你和怡薇都有好處的,我是為你們好,來吧!」
吳子恩咬著牙說完,然後閉上了眼楮,等待著重拳向他的臉擊打過來,他決定這一次不再反手,就讓段少把所有的氣都撒到自己身上,如果這樣他會放過自己的話。
一個沉悶的重拳正中吳子恩的臉頰,把吳子恩著實打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身,趴在椅子的靠背上,他咬住了牙,繼續轉身,準備迎接第二次的攻擊。
「混蛋,為什麼不反手,你不反手我就會手下留情,心存慈悲嗎?」
吳子恩抹了下嘴角流出來的血,他的臉在段少重拳之下,已經變得紅腫了,吳子恩望著段少不說話,他的怒火依然中燒,看來今天必須被揍得鼻青臉腫了。
段少舉拳橫空向吳子恩的臉擊來,吳子恩見勢不好,一矮身,躲過了這一次段少的拳。听到總裁辦公室動靜的吳子秘書沖進了辦公室,看到了剛剛被吳子恩躲過去段少打出的重拳,嚇得臉色大變,回頭便扯開嗓子大喊。
「保安,保安……」
「別叫了!」
吳子恩沖著秘書斷嚇了一聲,秘書停下了叫喊聲,而在此時段少的一個重拳結結實實地擊在吳子恩剛剛被打過的臉上,女秘書嚇得直把手擋在唇前。
回轉理智,女秘書不怕被誤中的危險,沖到了兩個人的中間。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段少完全失去了理智,這一次真的激怒了這個男人,他重重地把女秘書一推,女秘書一失重倒在了地板上,吳子恩睜大眼楮看了一眼段少,太可惡了,對勸架的人都這樣對待。
「你出去吧,這不管你的事!」
吳子恩轉臉沖著自己的女秘書說,女秘書從地板上爬起,向門沖去。段少又向吳子恩打來一拳,這一次吳子恩看著自己的秘書狼狽地跑出辦公室,他不能再做到任人拳打了,隨即舉手一擋。段少的這一拳打在吳子恩的小臂上。
「丫,還反手了!」
「忍無可忍,打我秘書,我也不客氣了!」
戰爭,兩個男人的戰爭事隔幾個月後又開始了,兩個男人退到了更寬敞的辦公桌前,滾打在地板上,賣命似的拳打腳踢,引來了辦公室外的同事都擠到了辦公室門口來觀看了,可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阻止,吳子恩的女秘書就是一個教訓。
「看什麼看,不要做事了,關門!」
段少怒目而視,嚇得門口的人倒退了一小步,然後很听話地把門關
上。
不知道打了多久,但兩個男人卻不覺得累,反而覺得解氣。段少是為解吳子恩知情不報之氣,吳子恩也順便解段少搶了怡薇之氣,打得好不熱鬧。
突然門外一個性感覺的職業女郎,分開了擠在門外听里面動靜的好事者,然後推開辦公室的門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