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做了一個好久好久以前的夢,突然夢中有一顆紅色的毛在自己的眼前飛來飛去,他一下沒忍住地打了一個響響的噴嚏。
他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的紅。
「白笙,你怎麼打噴嚏了?是不是感冒了?可按理來說神仙是不會感冒的啊。」鳳英若有所思地說道。
白笙這才看清,鳳英變成了一只鳳凰坐在他身上,這姿勢真是像極了雞孵蛋。他臉色一黑,「鳳英公主,你這是在做什麼?」
「給你取暖啊,你這個棲雲殿連張錦被都找不到,于是本公主就恢復真身給你取暖了,暖和嗎?」
鳳英是火鳳凰,可以隨意控制體內的溫度。她這話剛一說話,白笙就感覺到胸口燙燙的。
白笙瞪著她,「很暖和,可九重天不冷,還請鳳英公主快點下來。」
鳳英覺得白笙肯定會很感激她為他取暖這事,畢竟很多神仙修煉成仙之後就不願露出真身,但她為了給白笙取暖獻出了真身。所以她很高興蹦蹦地跳下了床。
一只鳳凰在青石板上蹦蹦的,這場景真是詭異,白笙白了她一眼,望了望四周,「無芽呢?」
鳳英突然定住,鳥眼犀利地看向白笙,「你醒來第一個人找的就是那小鬼?」
「對啊,無芽呢?」白笙很老實地回答。
鳳英眼眸里露出了一絲的傷心,隨後用不屑掩蓋住了,她揮著翅膀飛了起來,「不知道,要找你自己去找她。」
說完,她便揮著翅膀飛了出去。
白笙坐了起來,穿好鞋子走了出去。
九重天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白笙尋著靈氣便找到了花無芽所在的方向,越是走近時,便發現花無芽所在的地方靈氣很雜,看起來有五六個人的樣子,而且其中有一個靈氣十分熟悉。
白笙終于找到了花無芽,瞧著眼前一干人,他臉色黑得比凡間那有名的黑人--包公的臉還黑。
骰子感覺到了白笙的靈氣,最先發現了白笙,他的大嗓門開心地說道︰「白笙,快點過來和我們一起玩釀酒!」
經骰子這樣一喊,那邊幾個人齊刷刷地看向白笙,首先說話的是溫華帝君,他很友好地笑了笑,「白笙,你可算睡醒了,過來一起玩吧。」
「阿笙師父,我也來玩了。」這是灕淵說的。
「上仙打擾了。」蘇歌恭敬地欠了欠身。
白笙黑著臉向他們點了點頭,看向花無芽的時候,只見花無芽朝著他點了點頭,然後就被骰子拉過去搭話了。
「醒來就找某人,結果某人見到你連一句話都不跟你說,傷心吧?」鳳英站在旁邊諷刺地說道。
白笙心中是怒,但是瞧見眼前的六人又說又笑,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畫面,他記得他剛才做的夢里就夢到了這樣的場景。
白笙邁開腳步走了過去,看到了溫華站在花無芽的身邊,毫不留情地擠了進去將兩人分開,「溫華帝君怎麼有空來九重天一走?」
溫華帝君很友好地笑了,一點也不在意白笙的無禮。
「本尊收了灕淵為徒,現在本尊是她的二師父,你是她的大師父。我倆都為灕淵的師,自然要共同教導她,所以從今日起本尊會在九重天居住一段日子。」
「好啊!好啊!」骰子開心地說道。「溫華你就一直在九重天上住下去吧,九重天太冷清了,人多熱鬧。」
溫華帝君很開心,立刻應道,「好啊。」
白笙的臉又黑,他才是這九重天真正的主人,難道他們入住就不過問下自己的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