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你也一起來玩釀酒吧。」骰子很熱情地招呼道,白笙神色冷然,目不斜視,他十分不屑地揮袖轉身往不遠處的涼亭走去,一人坐在了石凳上,背對著他們。
骰子很慧眼地說道︰「白笙肯定是在鬧脾氣,他向來小氣,動不動就生氣。」
一旁的溫華舌忝了舌忝手上的米粒,風、騷無限地道︰「白笙一個人長居這九重天上,看來性格孤僻了不少都不願與我們玩。」
除了花無芽和灕淵不了解白笙的人,其余幾人都點了點頭十分地同意了溫華的說法。坐在那石凳上的白笙耳力很好地听到了他們倆的話,額頭的青筋爆出。
「那我去陪白笙玩,讓他性格不孤僻。」鳳英很開心地說道,大家都不與白笙玩,若自己與白笙玩的話,他一定會無法自拔地愛上自己的。想到著鳳英很開心地一蹦一蹦地往小亭走去。
溫華拉住了鳳英,溫潤地說道︰「小鳳,本尊有事想要與白笙說,你等等再去。」
「好吧。」鳳英垂頭喪氣地應道,雖然很想去與白笙玩,但溫華帝君的要求不能不應。
溫華感謝地看向鳳英,掏出手帕將手上的米粒擦干淨,這般小女人的動作惹得一旁的花無芽頻頻向他投去視線。
溫華帝君瞧了瞧自己干淨的手,便走向了白笙所在的地方。
此時,骰子正坐在一顆仙桃上啃仙桃,花無芽湊過去,坐下來八卦地問道︰「骰子大人,溫華帝君究竟是何方神聖?」
「溫華他是上古神君,是伏羲一族唯一的後人。四大帝君之一,他在仙界的威望很大,不過,他一個人居住在北極之地,從來不與仙界的仙交往。」
花無芽點了點頭,又覺得奇怪,問︰「溫華帝君不與仙界的仙交往,那骰子大人怎麼看上去和溫華帝君很熟的樣子?」
被花無芽這樣一問,骰子愣了愣,他嚼了嚼口中的桃子,目光呆滯看著遠方,反問道︰「對啊,我為什麼和溫華這麼熟?」
溫華來到涼亭中,與白笙對坐。兩人共處一亭,白笙眼里盡是鄙視,溫華神色安然。
「白笙,許久未見談談如何?」先開口的是溫華,他拿起石桌上的茶壺,開始沏茶。
白笙不滿地看著他,道︰「我可不記得我和溫華帝君的關系好到有私事可談?」
「本尊與你的私事,也不過只有那件。白笙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依舊是本尊的人。」
白笙一怒,雙手緊握成拳頭,雙目怒視著他。溫華不畏他的怒意,又道︰「幾萬年不見,你依舊的脾氣依然是這麼暴躁。不過也難怪,畢竟你身上依舊殘留了魔族的血。只是,白笙,你現在貴為上仙,要是不好好掩飾的話,被人發現你身上那魔族的血可就不好。」
溫華那不溫不火地說出的話,快要將白笙心中的怒火添得更旺。
茶沏好了,溫華往白玉杯上倒上了淺青色的茶水,將杯子推到了白笙的面前。
「不管何時,只要她穿上紅衣之時,她所嫁之人只能是本尊。」溫華很堅定地說。
白笙望著那杯茶水,心中的怒火饒是更旺。若是能將那怒火吐出來恐怕會將眼前的溫華燒成灰燼。
「白笙,白笙,有個小文官找你。」骰子的大嗓門在不遠處喊道。
白笙望向那處,見到一個穿著白衣袍子的仙官站在那。心里想,那小仙官來得正好,可以讓自己不用繼續坐在這听溫華那氣得他肝髒都要爆的話。
他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