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因為神仙醉藥效還沒過,昏昏地枕著花無芽的膝蓋睡了過去。
睡過去的白笙仙人萬年都難得一遇,鳳英眼楮亮晶晶地看著白笙那好看的睡顏就差沒流口水,「小鬼,白笙我會照顧,這里沒你的事你趕快出去。」
花無芽心中很同情白笙,沒想到鳳英不但是個惡女,還是個,真是為難了與她有婚約的白笙仙人。
雖然是有些不情願,花無芽還是乖乖地出了棲雲殿大門。和鳳英交情很好的骰子也被趕出了棲雲殿,出了殿兩人就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
骰子的氣勢很弱,花無芽是鬼,他怕鬼。
「你,你老看著我干什麼?我又沒欠你銀子。」
鬼只要紙錢,不要銀子。花無芽想要吐他這句槽,但自從知道白笙是重華上仙之後,她對這骰子那股怨念消了不少。
「骰子大人,這九重天有什麼好玩的嗎?」
骰子眼楮眨了眨,狐疑地問︰「你剛才喊我骰子大人?」
花無芽點頭,「是的,有什麼問題嗎?不是你讓我喊你骰子大人嗎?」
「哈哈……」骰子大聲地笑了起來,揮舞著翅膀坐在花無芽的肩膀上,「當然,我可是天上地下最偉大的骰子大人,讓你喊我骰子大人是我看得起你,要知道我可比你這個小鬼多活了十幾萬年。」
花無芽點頭附和,又問︰「骰子大人,這九重天有什麼好玩的嗎?」
「這九重天到處都是花花草草,有什麼好玩的。倒是冥界有什麼好玩的嗎?」
「冥界啊……」花無芽皺起眉頭,開始在想地府有什麼好玩的。「我在冥界因為待太久了,老是被閻王拉去當苦力,比如趕惡鬼上刀山,踢惡鬼下火海什麼的。要不就去引接新鬼,記錄死因什麼的。有空時就釀釀酒,說來還沒怎麼在地府玩過。」
听到釀酒兩個詞,骰子那尖尖的小耳抖了抖,興致勃勃地看著花無芽,「釀酒,什麼是釀酒?」
「釀酒就是把一堆東西混在一起,然後用火溫,最後藏起來。」花無芽隨便地解釋了一通。
骰子對釀酒很感興趣,小眼亮晶晶地看著花無芽。
「我們玩釀酒吧。」
「骰子大人,釀酒不是用來玩的。」
「那我們還是玩釀酒吧。」
花無芽鄙夷地看著他,都說了釀酒不是用來玩的,釀酒這麼神聖的事能用來玩嗎?
望向骰子那期待的眼神,花無芽無奈地點了點頭,「那我們玩釀酒吧,不過,釀酒需要裝酒的罐子,還要些五谷之類的材料。」
「沒關系,我去給你找。」說完,骰子便飛舞著小翅膀飛走了。
花無芽瞧著他的背影,找了一處平地坐了下來,幾只蝴蝶飛舞著翅膀圍著她飛來飛去。
花無芽回頭望了望,棲雲殿的方向,心里擔心著白笙上仙的貞/操可保?畢竟鳳英貪色。
在花無芽亂擔心一通的時候,骰子提著一大袋的東西飛了回來。瞧見骰子手上那比他大幾百倍的東西,花無芽真不知小小的他是怎麼提到這麼多東西的?
「花花,我在太上老君那里偷來了煉丹爐,還有瓶瓶罐罐的,還有些仙丹。還有在青鳥姐姐那里拿了些五谷,你看能釀酒嗎?」
釀酒要煉丹爐和仙丹干什麼?
花無芽無奈地扶額,看來神仙很缺乏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