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和帝姬來到了警鐘所響的地方,見到眼前的慘景時,兩人都蒙住了。
「畢方鳥,諸犍,為什麼會在這?」帝姬詫異地問。
天空型狀如鶴,一足,有紅色的紋和白喙的畢方鳥在朝著地面盲目地噴火,而地上人面豹身,牛耳一目長尾的諸犍在撕咬著靈劍門的弟子。
眼前是人間地獄,是一場單方面的廝殺,身為凡人的靈劍門弟子壓根就不是這兩個上古妖獸的對手,只能苦苦地掙扎。
帝姬的眉頭緊皺,「畢方和諸犍是封印在須彌山最低層的上古妖獸。」
本封印在須彌山低層的妖獸會出現在這,那邊說明有人將它們放了出來。有人放,那就說明,那人是沖帝姬來的。白笙蹙起眉頭,他真希望事情不要像他想的那樣。
「阿笙,你不是說要和我切磋仙法嗎?打完這兩個家伙我們來切磋切磋。」帝姬笑道,一道耀眼的金光再她身上散發出來,待金光散去,一把巨大的縷空金扇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她抓住縷空金扇甩了出去,扇在空中畫了一個弧度打中了畢方鳥的右翅。
畢方鳥朝天嘶叫,揮舞著受傷的翅膀。
諸犍和畢方鳥朝巨扇飛來的方向看去,看到了站在屋頂上的帝姬和白笙。
「是帝釋天。」
「是的,是那個封印我們的帝釋天。」
畢方鳥和諸犍說道,听到他們的聲音,帝姬和白笙一點也不驚訝,畢竟是上古妖獸,活了數十萬年會說一兩句人話一點也不足為奇。
「殺了她,吃了她的肝髒。報我們這麼多年被封印的仇!」諸犍憤怒地說道,長尾因為憤怒地發著奇怪的響聲。它張開四肢快速地向帝姬和白笙所在的跑去,白笙的神色淡定地看著那諸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白玉色的劍。
諸犍猛地撲向帝姬,電光火石間白笙出現在了帝姬的面前擋住了諸犍。
「哪里來的無知小仙,小心本大爺連你也一起吃了。」諸犍怒道,白笙此時的心情很不好,本想回九重天和花無芽兩人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卻被帝姬困在浮山中,現在還要幫帝姬打妖獸,心情不好的他,正好拿著只看不起他的妖獸發泄下。
心中的怒意爆發,白笙右腿猛地踢向諸犍的月復部,諸犍被這股力道踢飛了出去,連續撞倒了不少房子。
帝姬在一旁喝彩,「阿笙,你實力依舊啊!我還以為你在九重天上過的日子悠閑都忘了修行。」
白笙鄙夷地看她一眼,又去找那諸犍出氣了。
帝姬無奈地笑了笑,將飛回來的縷空金扇放在了身後,「叮」清脆的一聲,畢方鳥的尖嘴釘在了帝姬的縷空金扇上。
帝姬回過頭,瞧著畢方鳥,沉聲說道︰「畢方,你給你們一條生路,你們卻硬要往死路走。看來,我當時就應該殺了你們,而不是封印。」
畢方鳥憤怒地叫了一聲,與帝姬死斗起來。
天上帝姬與畢方鳥大斗,地上白笙與諸犍死纏。只是,畢方鳥和諸犍被封印多年,身上的妖力對付些小仙還行,但是對付帝姬和白笙這種上仙來說壓根就不是對手。
靈劍門的弟子皆為凡人,見到那眼花繚亂的打斗時都驚呆了。可就是這樣的一場戰役,讓靈劍門在凡間的修真門派名聲大振,來靈劍門求入門的弟子多得數不勝數,為此靈劍門成了神州大陸第一修真門派,當然這是後話。
畢方和諸犍在帝姬和白笙的攻擊下逐漸敗下陣來,帝姬見時候也差不多了,從袖中拿出了封妖袋,在白笙的幫助下將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妖獸收入了封妖袋中。
「這兩個家伙我看要關進托塔天王的寶塔才行,不然沒關緊又得出來鬧了。」帝姬看著封妖袋很小心地說。
站在一邊的白笙冷冷地看著她,手中的劍指向她,「帝姬,法器都拿出來了,來切磋仙法吧。」
「阿笙,靈劍門這次傷亡眾多,等我安撫下弟子們再說。」帝姬打趣地說道。
白笙攔住了她的去路,「別想走!」
白笙是認真的,他定要打敗帝姬,然後帶花無芽回九重天。
帝姬臉上依舊掛著打趣的笑,突然,一股刺痛從她心髒處傳開。眼前一蒙,趔趄地險些摔倒,她扶住放在一邊的縷空金扇,臉色蒼白得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