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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這一點小小的變化,白笙都收進了眼底,雖然臉上依舊有著鄙夷和不滿,但眼中藏著三分的擔心。

「被剛才的畢方鳥傷了嗎?」他冷淡的問。

帝姬露不出那打鬧般的嬉笑,轉身往浮山那飛去。白笙不知道她這突變是為何,只好跟了上去。

回到那浮山,帝姬發現圍繞浮山而飛的仙鳥全都不知所蹤,而她臨走前所設的陣也被破。無仙鳥啼鳴的浮山安靜地可怕,帝姬捂住一直在隱隱作痛的心髒,落在地面,邁開腳步往浮山唯一的庭院走去。

血腥味在空中飄散著,剛進那庭院的門口,便看到了十來歲的溪離倒在門邊,他的喉嚨有著一道血痕,鮮血隨著他的喉嚨緩緩流下。

溪離的氣息全無,按照凡人的說話來說,就是……死了。

跟在她身後的白笙見到溪離,猛地一怔,隨後他擔心地看著帝姬,道︰「我這里有顆太上老君的還魂丹。」

「罷了,凡人的生死自有天命,這孩子收他為徒的時候,我便算了他會有這一劫。」帝姬走了過去,抱起溪離那小小的身子,伸出手將他未合上的眼合上。

庭院里還傳來血腥的味道,帝姬卻停下了腳步不敢再走,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會看到自己現在腦中所想到的場景。她沒想到,敵人居然用了調虎離山計,她千算萬算卻也終究幫不了灕淵和溪離躲過這一劫。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抱著溪離走了進去。一進門便看到地上有著觸目驚心的血跡,而在血跡中灕淵的小小的身子就躺在那。她睜著通圓的眼楮,眼楮里有著驚恐的恐懼,而更讓人寒心的她胸口的血窟窿。

帝姬的腿一軟,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灕淵的心髒被取了,那人居然這麼殘忍地在一個小孩子身上取走心髒。帝姬無法想象灕淵生前到底受到了什麼樣的恐懼和傷痛,但是,她的孩子怎麼可以這樣被人殘忍地……

白笙抿著唇,瞧到了在一邊被大切七八塊花無芽,他施了仙訣橫七豎八的木頭被重新堆在了一起,花無芽的肉身本是木頭所做的,只要魂魄沒受損被砍成粉末也沒事,而恢復原樣的花無芽正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

「我,我……」花無芽我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白笙不言,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里多了幾分的凌厲和絕情。

「反正是個半魔半仙的孽種,死了也好。」白笙冷冷地說道。

帝姬放下手中的溪離,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了笑。

「也是,灕淵本來就是她父親趁我傷時在我身上留下的種,她死了也好,死了就斷了我的念,那樣我便不會再記得那個男人。」

白笙一驚,他沒想到帝姬會這麼說。只見帝姬慢慢地走到他身邊,突然她揮了袖子,一股香味襲進了他的鼻子里,白笙詫異地看著她,臉上有著恨鐵不成鋼怒意。

「帝姬,你!」一句話沒說完,他整個人就倒了下來睡了過去。

花無芽瞧著倒在地上的白笙,更是不知所措。

帝姬看著她,嘴角想要扯出一個笑容,卻怎麼也扯不出來,結果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花無芽心里很難受,見到帝姬這笑更難受。明明想哭,為什麼還要勉強自己笑?她雖然說在地府待了三萬多年,見過冤鬼無數,可是這三萬年來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死在她的面前。

她忘不了,滾燙的鮮血濺到自己身上的感覺,那種似乎要將魂魄都燙傷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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