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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還敢有異議?
起碼眼前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人有那個勇氣站出來說他反對!
「既然你們大家都不說話,我就認為你們這是屬于默認了!」懶
淩日清也不想再跟他們多廢話了,若非是為了爸爸和媽媽,為了他們傳下來的這份家業,依著她的性子,她還樂得扔在一邊呢!
別人都羨慕無盡的財富,和高人一等的權勢。
可從小就沒有健康,不能自由,且還死過了一次的淩日清看來,財富和權勢這東西,其實都不過是空的。
爭來爭去到最後除了把自己束縛住,失去快樂之外,又有什麼其他的收獲呢?
尤其是今天站在這里,親眼見到自己的家里,自己的親戚們,為了那一個空虛的名位,一個個惡心猙獰,翻臉無情的嘴臉。
她就更加的覺得不耐。
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暴躁感!
因此,眼前這些人,最好不好再跟她唧唧歪歪,否則的話,她不介意真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妖怪的力量!
「伯伯,律師呢?」
「讓他們把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了,請在座的董事們在確認欄內簽字!」蟲
「是,大小姐!」
淩環震一揮手,兩個早就一起被領來的專業的律師。
頓時就各自拎著自己的公文包來到會議桌前,從包里掏出整齊的幾十份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黑色的簽字筆也已經準備好了放在了旁邊。
「這是一份淩日清小姐,接任淩氏集團以及淩氏宗族董事長兼總裁兼族長的委任狀,和確認知情書!」
「在座的各位董事,可以仔細看一下,若是認為上述的各項條款和明確好的責任和義務,沒有什麼問題的話,請簽下你們的名字!」
「一旦你們的名字簽署好,法律意義上,便正式生效了!現在請諸位輪流上前來確認是否簽字!」
律師的話剛說完。
淩環震作為淩日清的堅定擁護者,第一時間就走到了桌前,看都沒看上面的內容,就直接用黑色的簽字筆,在上面認真的簽下了淩環震三個字。
然後就退到了一邊。
律師則確認過淩環震簽署過的那份文件字跡清晰,真實有效後,便收進了手提包里。
然而在淩環震開了這個表率的頭之後,後面卻並沒有人上前來簽這個字。
卻也沒有人站出來反對說不簽。
情況就那麼僵在了那里。
淩日清面色冷清的看向眾人。
接觸到她目光的人,都紛紛裝傻充愣的垂下了眼眸。
沒有人看出她冷漠的面容下,怒火引發的想要殺人的暴躁,已經瀕臨到了失控的地步。
可這些人,不包括森-落果。
他和她在某種意義上說心靈從屬的關系。
他通過那百分之三十的王族智慧記憶的聯系,可以直接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麼。
就算偶爾她的情緒他也有讀不出的時候,但是畢竟很少。
像如今這樣,淩日清都即將要暴走的憤怒和殺意,他怎麼可能感染不到?
于是——
他又緩緩地動了。
從淩環震的旁邊,跨出了兩步,來到了淩日清的身邊。
黑色的皮鞋踩在厚厚的煙灰色地毯上,合該是沉默無聲的。
但是在場的每個人的心里,卻都感覺到了‘咚咚’兩聲沉重的腳步聲,落在了他們心髒上的感覺。
立時,一股壓抑和沉悶,就撲面而來了。
每個人看著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森-落果,都忍不住面色駭的發白。
尤其是看到他那頭藍色的如海藻般的長發,以及那雙銳光逼人的金黃色瞳眸時,更加不敢多看一眼。
生怕稍稍遲疑,自己的靈魂就會被水妖給勾沒了一般。
而靠在主席台,離淩日清他們最近的那兩邊的人,甚至都有了一種錯覺。
仿佛看到這人的藍發,在無風自動一樣。
這樣的恐懼和出自對未知事物的驚駭反應,使得他們根本無法再若無其事的假裝平靜的坐在這里。
五叔已經早在淩月柏和歐陽藝說出瘋瘋癲癲的真相的時候,就已經狡猾的先一步裝暈昏厥在椅子內了。
因此此刻代表長房,代表五叔那一邊的人中,淩環青就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了。
同樣,他也沒有仔細去看文件上寫的都是什麼,就俐落的在上面簽了名字。
只不過他和淩環震不同的是,淩環震是徹底的相信淩日清,徹底的表示效忠,所以他不需要去看。
但是淩環青卻是不敢看。
因為簽字的時候,在他的右手邊,不到兩步路,頂多也就一米的距離,森-落果就站在那里,正看著他。
他一邊簽字的手,都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來的逼人的寒氣!
凍得他差點連手中的簽字筆都握不住了,哪里還敢多看一眼文件上面都打印了些什麼?
經此一來,他也越來越懷疑這個藍發的男人的來歷和身份了。
畢竟稍微正常的人也不可能隔著一米遠的距離,就讓人感覺到刺骨的冰冷。
淩環青簽完了字,頭都沒敢抬的就趕緊回到長房那一堆人中間去了。
有他帶了頭,加上森-落果站在那里無聲自威的模樣,誰還敢磨磨蹭蹭?
竟然不出十五分鐘,五十七個董事會的成員,全部都在確認狀上簽了字。
無一例外的是,他們誰也沒有敢多看一眼那上面都打印了些什麼。
兩個律師一一仔細的檢查核對過名字,確認都無誤後,才沖著淩日清和淩環震點了點頭。
表示一切都沒問題了。
淩日清這才緩緩地吐出一口胸中憋壓著的濁氣,神色稍緩了點。
「很高興大家還是在最後的關頭認同了我,那麼我很願意在今後的日子里,帶領淩氏和大家共同進退!」
「也請在座的所有的董事們,記住今天承諾和簽署好的這份文件,日後倘若我發現有人陽奉陰違,背地里搞些小動作,危害到整個家族和所有淩氏員工的利益的話——」
「我想最壞的結果是什麼,大家心里都清楚,不用我來說!」
「最後,我想說的是,今天發生在這里的任何事情,那都是屬于我們凌家家族內部的事情,大家見到了听到了看到了的,也最好出了這里後就忘掉!」
「我不希望听到什麼有關家族的任何丑聞,或者流言,被傳揚出去!希望在座的董事們都謹言慎行!」
「另外,明天、後天、大後天,有3天的時間,我會空給你們大家,有什麼話,有什麼疑問,想要來和我談談的,我都在總裁辦公室隨時等候,你們可以單獨來找我,也可以和人一起來!」
「我想涉及到你們各家各支的利益分配的問題,這一次,總不會再有人錯過或者放棄吧!」
听到這樣的話。
本來還都一個個如喪考妣的董事們,終于神情好看了很多。
有一個甚至豁出去般的問了一句,「大小姐您說的可是真的?您不會因此就大刀闊斧的針對我們?」
「這個問題提的好,就該這樣提問題,心里有什麼疑問拿出來問,不算什麼,只要問了,我有答案肯定給你們。」
「但是若是什麼都不問,就自作主張自以為是的搞小動作的話,那才是對我們大家都不負責任的行為!」
「我為什麼要針對你們?你們都是凌家的子孫,說句直白的話,全是姓淩的,我長房股權已經足夠掌控淩氏掌控整個集團,我要你們手中的那點又有什麼用?」
「把凌家真正變成我一個人的凌家嗎?」
「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也沒有那麼大的力氣!」
「我不怕直言告訴你們諸位,我淩日清原本是個什麼人,你們也都心知肚明,便是沒人害我,我也未見得就能來管這個公司!」
「再說句更直接點的話,若是沒有人來搶,我也是要把權利外放到下面來的,到時候你們大家都有好處!」
「但是——」
淩日清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目光猛地銳利冷肅了起來,「這是我主動給!」
「而不是有人因為自己的野心或者私利,覺得我擋在前面礙事了!」
「我這話不止是針對淩月柏的不肖而說,我這話也同樣說給在座的大家知道!」
「我們凌家經歷幾百年風雨,辛苦經營,才有今天的成就,走到這一步固然是祖宗保佑,可我們自己的努力和認真,兢兢業業,無私奉獻也很重要!」
「可現在呢?很多人都變了!」
「我知道你們中有些人,不服長房這一脈股份多,權利大,可你們也要拍拍自己的良心想一想,長房這一脈,尤其是每代繼任家主的人,幾個能活到耳順之年?」
「哪一代不是勞心勞力,嘔心瀝血的為了家族打拼,早早的就英年早逝?」
「我爸爸固然是出了意外,可他若不出意外的話,也是為了這個家族,為了這個公司,而操勞到死的命!」
「現在他福薄的離開了我們,難道不能讓大家緬懷到他的辛苦和功勞,反而成了想著如何從他病弱的女兒和不肖的兒子手里瓜分到好處嗎?」
「你們一個個也要捫心自問一下,你們手里的錢少嗎?你們過的不自在不舒服嗎?」
「在你們自己的地盤上,哪個不是呼風喚雨,要什麼有什麼?兒孫滿堂,妻妾成堆,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你們一個月中可有個三天五日的,要為工作熬到天明?」
「但是我爸爸卻幾乎年年月月如此!他難道享受的比你們在座的都多嗎?」
淩日清憤慨不已的看著他們所有的人。
「人要勇于滿足,才能活得開心,按說你們都是我的長輩,這樣的道理不用我來講!」
「可同樣,我還是把話說在這里,誰嫌自己手中的權利小,利益少的,未來三天內,我歡迎你們來找我談!」
「只要你們的要求合理,說服得了我,我可以給你更多!」
說到這里,淩日清自己也覺得有點累了。
這種累不是在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因為她還是從很多人不以為然和忿忿不平的眼神中,看到了野心,看到了不屑!
知道要憑這樣幾句話就打消那些人心中的貪念,和yu望,是不可能的。
這就是人心——永不滿足!
既然這樣,也用不著多費口舌了。
揮了揮手,「現在除了長房的人留下,其他的人都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