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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不屬于長房的人,都听話的陸續離開了。
只不過這並不是因為他們心里徹底的服氣了淩日清的命令,而是今天發生的情景和結果,太出乎他們所有人的意料了。懶
等于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既然淩日清繼承家業已經大局初定了。
那麼解下來的三天里,他們可以去問她要到些什麼好處,就要回去趕緊想想了。
須知想要從中得到莫大利益的人,不止自己這一家,在場的其他五十幾個都是競爭對手。
不能讓別的人佔了好處,自己落了下乘。
這是他們听話的離開的原因。
有趣的是,每個人離開會議室的時候,哪怕是距離門的距離這一邊更近,但是所有的人還是都自動自發的選擇了從離森-落果所站的地方較遠的那一邊出去。
原因自然大家都心里明白,只是沒有人會說出來而已。
不到三分鐘,整個會議室里被留下的就只剩下十二位長房的人了。
包括暈厥過去的五叔在內。
淩環震見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他便也要帶著人出去。
卻被淩日清叫住了,「伯伯,你不用出去,也坐吧!」蟲
淩環震聞言心中一喜,臉上卻什麼聲色都沒動,知道經此一事,他終于換來了大小姐的信任。
「是,多謝總裁!」
沒有再叫她大小姐,因為從所有人都簽署了那一份文件後,淩日清如今的身份就已經是淩氏的董事長兼總裁了。
再叫大小姐就不合適了!
淩環震的稱呼,令在場的長房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抬起了頭,然後又趕緊重新低了下去。
「坐吧!現在這里都是自己人了,沒什麼好客氣的!」
「是,總裁!」
淩環震點頭稱是,然後看了看身後的那些人。
大家都識趣的找了空位置坐了下來。
淩日清轉身主動牽住了森-落果的手,一臉歉疚的看了看他,輕聲道,「森,你也坐吧,讓你站了這麼久,我——」
森-落果淡淡的笑了一下,「你我之間,還用得著說這些?」
淩日清想了想也是,正好身邊有一張現成的寬大皮椅,便干脆直接牽了他的手,讓他在上面坐下。
完全沒有注意到,她這樣溫順,自然而然的讓森-落果坐下的態度一出,所有長房的人的瞳孔都不可控制的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原本就對森-落果的來歷和身份很少忌憚的眾人,這下更是坐立難安起來。
淩日清卻沒注意到他們的態度。
此刻她的視線和心思全部都是落在森-落果身上的,想著她真是有些被這些人氣瘋了。
竟然進來後沒先找個座位讓森坐下,反而讓他也跟著自己站到現在。
森-落果當然看穿了她的懊惱,不由又笑了,這女人,真是,好不容易看到她顯露出一點該有的強勢出來。
竟然眨眼間,又變回這樣手足無措小女孩的樣子了。
「好了,你處理你的事情,我在這里坐著看就行了!」
她遲鈍的沒發現眾人的恐懼,森-落果可不會也這麼大意。
對別人的恐懼和敵意,他的敏銳度天生就十分強大。
自然知道在座的這些人,對他抱著怎樣的忌憚!
這樣也好,他就這麼坐在這里,他倒要看看,就憑眼前這些卑微的低等生命,看他們能如何在自己的手底下翻身。
說著,他的眉眼,就看似輕松隨意的在剩下的每個人身上緩緩地掃了一遍,然後就收回了視線,靠到了椅背上。
「那好!等我一會兒很快就好!」
淩日清點了點頭,也覺得早一點把要說的話都說清楚了,才好安心的回去休息。
也不再拖泥帶水了。
轉身就看向了眾人,「各位被留下的都是我的長輩,在今天之前,日清還一直都叫著你們其中的人伯伯,叔叔,爺爺,太爺爺的!」
「但是,就在今天,諸位的表現讓日清非常的失望和痛心!現在我想問問諸位,你們中間有多少人是不認識我的?」
大家都沉默了。
他們怎麼可能不認識她?
其他房的人,因為走動不密切,主家不能隨意進出,可能見過大小姐的人極少。
但是他們卻是一年總能見個五六次的。
加上她是下一代的家主,即便她是個病秧子,該關注她的各方面的事情,他們也都沒少關注。
說句難听話,他們有可能記不住和自己上-床-的情-婦的臉,也絕對不可能不認識凌日清的!
「說不出話來嗎?」
「之前一口咬定我已經死了,認為我是冒牌貨的時候,不是都說的很大聲嗎?現在怎麼都不說話了?」
「大小姐,您息怒,這,這也不能全怪我們,二少爺和歐陽藝從俄羅斯回來後,就親自跪到了老爺子面前,說您已經沒了!」
「為了以防家族里出亂子,所以先不公布真相只說您失蹤了!」
「具體的事情,我們也都不清楚,哪知道二少爺和歐陽藝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居然……」
「二少爺往常在家里也好,在人前也好,都是品學兼優,溫良孝順的孩子,我們雖然當時听了那話,有點懷疑,可,可也沒想到二少爺會聯合歐陽藝這麼一個外人,一起背叛和陷害您你啊!」
「現在知道這兩個東西竟然是有那樣的關系的……」
被其他的人的視線逼出來,充當炮灰的淩環青,也只好強忍著心中的埋怨,一臉委屈和苦相的對著淩日清解釋了。
「大小姐,我們的確有對不起您的地方,可,可您看在我們也是一時被蒙蔽了的份上,就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一時被蒙蔽?
淩日清心中冷笑了一下。
他們這些人,一個個都已經人精的只要粘上毛,就能和狐狸睡一窩了,還會被人輕易蒙蔽?
只不過既然有人低頭了,她也不為己甚,並不想真的逼的他們撕破臉,去狗急跳牆。
所以她淡淡的笑了一下,「我當然會給你們大家機會,若是不準備給你們機會,把你們留下做什麼呢?」
「說到底,這些都是見不得人的家丑,你們也有你們的難處,我也可以不計前嫌,只是——」
說到這里,淩日清頓了一下,「這樣的機會,可一而不可再,諸位伯伯,叔公們也都記住了!」
「我固然沒有爸爸媽媽們的才干,能在生意和家族事務上有所建樹,但是我同樣也不是小氣專政的人!」
「你們只要做好你們份內的事情,有好處的事情,我自然會優先讓長房的人佔位,只是若再讓我發現有人背後扯後腿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淩日清的話都攤在台面上,說成這樣了。
他們也不是白痴,哪里還會不懂?
頓時幾個一直沒開過口的長輩也都紛紛表態了,「大小姐,呃,總裁放心,我們回去後,都會檢討,以後不會再糊涂的被人輕易利用了!」
「是啊,總裁,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情處理的太草率和輕易了!」
「總裁……」
除了昏迷過去的五叔,其他的人都或真心,或受困于眼前的情勢,都表明了各自的態度!
淩日清點了點頭,一副從善如流,極好說話的樣子。
「既然各位叔叔伯伯長輩們都這麼說了,日清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那就這樣吧!」
「噢,對了,太爺爺年紀畢竟大了,也是該享享晚福的時候了!」
「以後就讓環震伯伯和環青叔叔受累一點,共同把太爺爺身上的擔子給分攤了吧!」
老東西!以為裝死裝暈就能糊弄過去了?
休想!
淩日清雖然不是睚眥必報的那種人,但是對于五叔這樣一把年紀還野心勃勃的妄想把手,伸到別人的地盤上的人,她還是不會姑息的。
所以他不是會裝暈嗎?
那她就干脆讓他真正暈上一回。
「什麼?這,這怎麼行?」
果然,她的話剛說完,一直在椅子內裝死的老東西,果然瞬間就醒了過來,大聲叫道。
而眾人一看到老爺子就這麼跳了起來,就知道要糟糕了!
「原來太爺爺您醒著啊!」
淩日清佯裝驚訝的臉色,和不善的眼神,連白痴都看得出來了,何況是五叔這樣的人精?
頓時老東西老臉也忍不住一紅,隨即就趕忙解釋,「沒有,我,我也是剛蘇醒,就听到了日清丫頭你的話!」
「那太爺爺是對日清的這個建議有什麼異議嗎?」
「日清啊,太爺爺知道你還是生氣之前太爺爺說的話,也知道太爺爺那樣對你,是傷了你這個丫頭的心了,可那種情況下,太爺爺也是沒法子的啊!」
「太爺爺老了,多少就有點要面子了,唉……若是太爺爺早就知道月柏那個混帳,和歐陽藝那個小子,竟然是那樣的骯髒關系的話,太爺爺我就算老眼昏花也不可能幫他們,傷你的心啊!」
「所以丫頭你怨太爺爺我,太爺爺心里一點都不見怪,你要太爺爺安養天年,太爺爺也不是不肯放權!」
「只是環震他畢竟是支房的人啊,按照祖宗留下來的規矩,非長房一系的人,不能參與到長房下面的產業管理上面來!」
「你這一句話說出來,可就是造成長房支房職責混亂了,所以老頭子我才急著說兩句,丫頭你可別惱火啊!」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一番話說下來,又放低了姿態,又打了親情牌和委屈牌,同時還搬出了祖宗的規矩。
只可惜淩日清對此早就有了準備。
「太爺爺放心,日清既然這麼說了,就肯定是早就做好了準備的。」
「環震伯伯既然要和環青叔叔一起來管理您老手中的事務的話,那名分肯定是要正的,所以我預備讓環震伯伯把他那一任支房的股權,全部都傳給他的長子淩月軒!」
「從今開始他就與支房再無關系!」
「然後他孑然一個人,重新由我這個族長來給他保,認作義父,這樣就可以把他從分宗族譜上,轉進我們長房這一脈主宗族譜上!」
「想必這樣一來,太爺爺和諸位叔伯們就不會再有別的意見了吧!」
「以後都是一房的人了,還請大家通力合作,齊心協力,以把整個淩氏發展的更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