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來了。求月票和紅包!!沒有月票,也沒有紅包的親,每天給流白送送免費的咖啡,和投下推薦票,流白也感激不盡!另公布一下流白的讀者群號,歡迎喜歡本書的親來交流︰90212323。敲門磚︰喜歡的人物的名字,沒有這個一律不給通過哦!】懶
傳說湖里若是怨靈太多的話,就能生成妖!
那貝加爾湖可不是有著通片的蔚藍的湖水嗎?
還有他的父母,還有眼前的這個姐姐……都是在那湖里失去了生命……
越想越覺得恐懼充斥滿心里的淩月柏,也越來越覺得眼前的淩日清是真的被水妖附身了!
喉嚨口忍不住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牙齒也不斷的上下磕踫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視線余光猛的感覺到了一道冰冷無情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臉上。
緩緩地掉轉視角,一眼就對上了一雙黃金色的眼眸。
瞬間,仿佛被尖銳的刀劍戳進了自己的眼球里一樣,淩月柏尖再也忍不住失聲尖叫——
「啊——水妖——」
那極端恐懼的尖叫聲,劃破了眾人的耳膜。
所有的人又把視線從淩日清的面目上,轉移到了地上的淩月柏身上。
本來就已經自言自語,看起來有些半瘋半癲的歐陽藝,則被淩月柏的這聲尖叫,徹底的擊破了心理防線。蟲
一邊不斷的後腿,一邊沖著淩日清語無倫次的大喊大叫了起來,「別,別過來,清清,你,你別怪我!我,我不想的!」
「月柏說,你,你不死,我們永遠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我有勸過他的,真的……你,你別恨我們!」
「清清,求求你,饒了我們,饒了我們吧!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歐陽藝?」
淩日清錯愕的看著他,又皺眉看了看地上的自己的弟弟,顯然也沒料到,竟然會在瞬間,場面就急轉而下了!
之前他們不是還不承認自己是淩日清嗎?
難道就憑自己一個巴掌,就嚇破了他們的膽?
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站在淩環震身邊的森-落果,帶著幾分詢問。
但是森-落果的眼神卻平靜淡然,一臉和他無光的樣子。
這所有的動作和眼神的傳遞,寫來很慢,其實發生的時候,也不過就一兩秒鐘的時間便完成了。
歐陽藝卻被淩日清的那個皺眉的動作,看得心驚膽顫,以為她不滿意。
于是更加恐懼和驚慌,聲音都帶著哭腔了,「清,清清,你別過來啊!你饒了我們吧!我該死,我們不該背著你在一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後悔了!是我,不,不是,是他,是月柏給我的藥,讓我換進你的藥瓶里的,也是月柏逼我,把你沉進湖里去的,不,不是我,我不想的!」
「你看在我們幾年未婚夫妻的情分上,你饒了我吧,你放過我吧,不要索我的命啊——」
◆◇◆◇◆◇◆◇◆◇◆◇◆◇◇◆流白靚雪◆◇◆◇◆◇◆◇◆◇◆◆◇◆◇◆◇◆
在場的人都驚呆住了。
雖然沒人明白好好的,為什麼歐陽藝和淩月柏都一副恐懼到了極點的瘋癲樣子。
可歐陽藝驚恐下說出來的這些話,卻讓每個人都听了個明白。
什麼換了藥片,什麼沉入湖里,什麼背著淩日清在一起……
等等的字眼,無不都透露著一個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訊息,那就是——
淩日清的失蹤,真的不是意外,而是被陰謀謀害!
只是,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淩日清回來了!
非但回來了,而且還變得強勢又犀利。
完全區別了過去的病秧子的模樣。
于是本來就做了虧心事心虛和害怕不已的兩人,被她那一個恐怖的巴掌,就打得什麼都說了!
而長房的那些人,尤其是五叔為首的那幾個,原本還有些想要做最後一搏的打算。
此刻听到歐陽藝這個慫貨,竟然這麼沒用的把什麼都說出來了。
當著上上下下這麼多人的眼楮和耳朵,他們要是再庇護和一意孤行下去的話。
別說以後還想繼續擁有家族里的話事權,就是卸掉所有的職務,單光是留在凌家養老,估計都別想了。
頓時——
淩環青第一個跳了起來,厲聲問道,「歐陽藝,混蛋!你說什麼?把你之前說的再說一遍?你和淩月柏不是說大小姐是病發了才猝死的嗎?」
「怎麼現在听起來根本是你們的陰謀和圈套?說——你們到底是怎麼陷害大小姐的?」
這幾聲大喝,讓凌家上下無數的人,都紛紛投來了不恥的目光!
無恥啊——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明明之前還和五叔一條褲子,要把人家揪送去警察局!
現在一看情形不對了,居然第一個跳出來撇清。
顯然是準備把所有的責任,都往歐陽藝和淩月柏身上推了!
之前五叔還信誓旦旦的說淩日清死了,叫人家滾出這里,現在,就立即變成了他們被不肖子弟淩月柏和歐陽藝蒙蔽的憤怒模樣。
這戲做給誰看呢?
誰又信啊!
不過是跳梁小丑一樣的結果罷了!
「夠了!」淩日清冷冷的瞥了一樣淩環青,也瞥了瞥已經面如死灰的五叔。
轉頭就看向了淩環震,對著淩環震道,「伯伯,先安排人把他們倆弄下去!」
「然後找個醫生替他把傷口給處理了;至于歐陽藝,先弄個房間關起來再說!等這里是事情完了,我再來處理!」
「好的,大小姐!」
淩環震立即恭敬的領命,然後側頭向身後的自己的兒子淩月軒看了一眼。
淩月軒也明白了,事情到了此時,大局已定了。
大小姐已經完全穩操勝算了。
立即沖著門口那兩個黑西裝的保鏢一揮手,那兩人立即上前來,準備把歐陽藝和淩月柏給弄走!
淩月柏還好,又是失血,又是受傷的,根本不是人高馬大的保鏢的對手,輕易就被抱起制住了。
可腿腳還靈活的歐陽藝卻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一見淩日清讓人來抓他,就覺得是要他的命了。
一邊不斷的高喊「水妖不要索命」「水妖要殺人啦」的字眼,一邊妄圖逃跑和藏躲。
雖然很快還是被身強體壯的保鏢給控制住,並打暈了的弄了出去。
但是他驚慌恐懼下喊出來的話,已經有如一顆顆懷疑和恐懼的種子,埋藏進了每個人的心底。
尤其是之前就和淩日清有過不少次會面的熟悉她的長輩,更是對歐陽藝和淩月柏,恐懼下的話深信不疑。
不由自主間,就已經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可別小看這下意識的一步,卻讓更多其它的凌家人,看向淩日清的目光,帶了說不出的忌憚和不安。
要知道凌家雖然扎根在美洲這片土地上已經兩百來年,但是最早,卻都是從東方渡海而來的。
骨子里對怪力亂神的東西,還是深信不疑的。
光看這麼多年,他們對祖宗傳下來的遺訓的遵循程度。
就可以看出像他們這樣古老的家族傳承制,有很多時候,並不是現代化的管理制度所能解釋的。
那種約束,那種自發自覺的忌憚,更多的是一種對靈魂,對古老的未知的事物的恐懼,而迫使其不得不低頭,不得不感覺到忌憚。
于是一代傳一代,即便如今的新一代人,在學業和管理理念上已經全部接受了西式的開放式教育。
然而在他們的心靈深處,卻是自小就被灌輸了很多帶著很濃厚東方色彩的東西。
比如不能輕易發誓,一旦發誓就要做到,不然的話背棄誓言,會有什麼樣的不好的結果等等,諸如此類。
听起來似乎很可笑很不可思議,甚至有些東西,即便是在如今中-國長大的孩子,都不會去在意,去相信的怪力亂神。
但是在凌家的新一代里,卻還是有很多人忌憚。
所以,歐陽藝和淩月柏的突然瘋癲,固然是讓在場的人覺得,背棄了自己的親姐姐和未婚妻的人,果然是要遭受到報應的。
可老人們的恐懼後退,卻同樣也讓他們正視了一個新問題,那就是眼前的大小姐,還是那個原來的大小姐嗎?
或者根本已經是被妖孽附身了?
再不濟也是邪物入體了!
否則怎麼用科學觀,去解釋一個原本羸弱沒用的人,失蹤了一段日子回來後,就變得這樣的不同?
◆◇◆◇◆◇◆◇◆◇◆◇◆◇◇◆流白靚雪◆◇◆◇◆◇◆◇◆◇◆◆◇◆◇◆◇◆
按說他們的懷疑和淩日清的實際轉變相比,其實也不能算是不對。
只是區別在于,他們以為淩日清是被傳說中的妖怪給附體了,而實際上是被森-落果這麼一個外星生物給改造了!
用地球人的觀點來看,森-落果原來那樣的身體和形狀,的確也算得上是妖怪。
而他也的確一開始是抱著侵-佔-她的身體,侵吞她的記憶,然後取代她而活下來的。
只是出了意外沒能成功罷了。
就是到目前為止,森-落果也未曾改變過繼續要找機會吞噬淩日清的這一目標。
然而不管怎麼樣,所有的這些,森-落果心里清楚是一回事。
但是讓淩日清被眼前這些人,用這樣的忌憚恐懼的目光懷疑和注視,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是淩日清自身,也不希望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卻要因此背負起妖孽的稱號!
可是,懷疑和恐懼的種子,是埋在每個人的心田的,並不因為她的意願,就能讓人不恐懼。
所以,淩日清看到會議室里眾人的反應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伯伯,請把會議室的大門關上!」
此地,還能被淩日清叫一聲‘伯伯’的人顯然就只剩下淩環震一個了。
畢竟只有他親自護送她回來紐約,只有他第一個帶人站到了她這一邊,並相信她是大小姐,甚至為了她和五叔對抗!
就沖這些,所有的人都清楚,以後淩環震這一支,勢必是肯定會成為淩日清的心月復的。
一時間眾人又懼又羨!
「好了,這場鬧劇,到了這里,想必可以落幕了,事實真相如何,你們大家也都已經看得清楚,听的明白了!」
「那麼現在,就只有一個問題問在座的你們大家!」
「從現在開始,我要正式全盤接手凌家,接手淩氏集團,你們誰還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