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夜白被扔在沙發上。她迅速彈起一看,哇塞!才一眨眼便回家了。不惑丟下她後板著臉從臥室衣櫃里拿出衣服走進浴室。一直到從浴室出來擦干頭發睡覺,他連正眼都沒瞧過她。夜白識趣地不去打擾他老人家就寢,踩著貓步鑽進沙發上的抱枕堆里蜷起身子睡覺去了。
還是貓形時她就過著風餐露宿的日子,雖然已成形但還很弱小。山林里經常會有體積大的飛禽走獸欺負她,每次都弄得傷痕累累。所以她只能躲在高山縫隙的洞穴中躲避它們的襲擾。有時會踫見獵人進山狩獵,她會趁著夜色入幕潛進他們的帳篷里翻找吃食。不過最讓她難以忍受的不是食不果月復,而是一直以來獨來獨往只有自己一個。漫長的修煉歲月在孤獨中度過,那本來深入骨髓早已習慣的孤獨感因為那人的介入而產生了改變。盡管晚上被冷得發抖,但是躺在他的懷中心里感到滿滿的。今夜再次獨自入睡,該是無眠了吧?
夜白翻來覆去睡不著,可又不敢推開那扇關緊的房門。一直煎熬到了深夜才因為疲憊而入睡。清晨醒來,她動了動身體,爪子往外伸了伸踫到了障礙。感覺到什麼不對勁,她睜眼便看見惑大美人那白皙滑女敕的胸膛擺在面前。喵呀喂,這大清早的怎麼會做起綺夢來呢?夜白湊近嗅了嗅白花花的胸肌,絲絲的冷香撲鼻而來。抬爪撫了撫,很是滑手。她想起那日咬在嘴里的口感。好吧,確實很真實誘人。夜白咽了咽口水盯著胸肌神游萬里。
「你這饞嘴貓。」頭頂傳來慵懶的睡音。
「喵嗚——」您真了解我。
不惑松開了環抱著夜白的雙臂,大掌撫了撫她柔順的毛翻身下床。他穿戴好衣服後說道︰「衣櫃里右邊下面的櫃子有你的衣服,穿好後出來。」
「喵——」夜白伸了伸四肢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穿衣服什麼的真麻煩。可是,為何她一直變不回人形?夜白閉眼凝神拼命聚集身上的靈力,醞釀了許久睜眼抬爪一看,還是那只爪子,還是那條尾巴。
「喵嗚嗚嗚——嗚嗚!」夜白不禁失控對窗長嚎。
準備好早餐的不惑推開主臥室的門正好踫上夜白悲壯的怒吼。他黑著臉靠近夜白,眼神犀利非一般人能直視。夜白小心翼翼,不留痕跡地往後挪了挪**。
「你又想怎樣?」
夜白受了氣連吭都不敢吭,心里著急起來。不惑從氣勢上就是壓倒性的一方,夜白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兩人僵持了一會兒,不惑帶著怒氣將她提起,左手食指和中指一並朝夜白的額頭點去。一團銀光剛靠近額頭的毛便被彈了開來。不惑又試了幾次都未果。
「他封住了你的靈力。」想起昨晚御林最後那記意義深遠的眼神,不惑得出了以上結論。夜白趁他失神之際掙開了他的手縮進被子里將自己藏得無影無蹤。大神饒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啊!等了許久,未見不惑掀開被子問罪。她探出了貓頭,臥室里早就無人。
「叮——咚——」門鈴響起。外間有人走動的聲音,听腳步聲不似清潔的大嬸。「叩,叩,叩。」高跟鞋敲擊木地板的聲音由遠至近,最後停在門外。
「卡哇伊咧!」沒等夜白看真切,她已經落入兩團香噴噴的肉中。
經紀人沈言抱著夜白往懷里蹭,將她壓制在傲人的雙峰中。可憐夜白呼吸不順,眼冒星星正要臨死掙扎幾下時,一道天籟的男音從旁響起。
「你先將我的車開到樓下。」不惑朝沈言扔去一把鑰匙。
沈言接住了鑰匙,依依不舍地狠揉了夜白一把才應道︰「那好吧。」
夜白終于被松開,她如獲大赦般倒地不起。天哪!這女妖精胸器博大真真的駭人。
「過來。」不惑命令道。
夜白有氣無力地走到不惑面前。只見他蹲不知從何處找來了一個小巧的鈴鐺系在她的脖子上。然後食指輕輕地劃過繩子的結口瞬間被連成一線再也找不到作口。
「以後有事就搖搖脖子上的鈴鐺,我會第一時間趕來。」不惑撫了撫夜白的小貓頭,滿意地彎了彎嘴角。
聞言,夜白開心地搖晃著脖子,一聲聲輕脆清亮的「叮叮」傳來,她仿佛得了好玩的玩具般瘋狂地搖著身子,甚至在床上打滾。不惑捂住心跳亂動的胸口,氣息不穩地眯著銀眸。那鈴鐺自千年前從那人的門上取下來後,便被注入了他的心頭血並混合靈力修煉而成法器,他將其一直戴在身邊將養出了靈性。如今自是與他形成了一體的,如若有什麼邪氣妖氣接近都能第一時間感應到。現在戴在夜白身上,御林一時尋不到她的氣息算是保個平安。
「不要隨便亂晃。」不惑拉過她搖擺的身體說道。夜白看到他一臉的苦色便停了下來。
今日除了得了新玩具外,還有一個讓她高興的事,那就是——不惑要帶她去上班!
不惑在錄音棚里一呆就是半天。他將夜白扔在休息間放了一堆零食和小玩具便不理她了。那個胸器撼人的女妖精接了通電話也不見人影。什麼嘛,又把人家鎖在屋子里。這是虐待動物呀喂!夜白喵了好久仍然沒人理她,士氣不免有點低落。她轉來轉去,還是覺得放手一搏。她抬頭望著門鎖,貓目大掙使勁憋出點靈力。
「 嚓!」門竟然開了!夜白興奮地跑到門邊,一只腳踩了下來。
「喵——!」我的尾巴啊!
「哎呀!小白你怎麼會在這里?」沈言抱起夜白將她放回椅子上,還沒來得及好好疼愛她,手機又響了。
「喂。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嗯!好的。」沈言匆匆拿了手提包便往門外走了,臨走還在她臉上香了個吻。身心都嚴重受創的某貓無力地刨了刨門,欲哭無淚。人家要去和陽光做游戲了啦!沈言臨走時並未關緊的門被她刨開了。得了解放令的夜白撒開了腳丫子迅速跑出了休息間,下樓過馬路,一套越獄的動作做得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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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細細地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眼前人的身體,背部的幾道抓痕讓她眼神一沉。她嘆了口氣,鼻息間還流淌著清晰可聞的迷香。縱情一宿的那人慵懶地側臥在床上享受著梨落的溫柔侍候。
「主公,可以不這樣嗎?」梨落淡淡地開口。
「落兒,你應該習慣的。」一直閉眼的御林張口說道。
梨落收起來濕布,俯身湊到御林面前仔細端詳著那張深邃的臉,那張看了一百年仍然看不厭的美臉。小手不由自主地爬了上去,從眉到唇,一一細撫,重復無數次地將它們刻在心里。御林任她在臉上放肆游移。一抹清幽的梨花香探入口中,柔軟溫熱的唇輕輕地印了上來。
盡管做了無數次,但每次她都是臉紅心跳地壓抑不住胸口的悸動。隨著吻的深入,她心跳越來越快,肺里的空氣仿佛要榨干了。
「呼吸。」御林松開了糾纏著的舌頭,雙手捧起梨落漲紅的小臉,「傻瓜。」瞬間滿腔的柔情自眸底溢出。
「御林,我喜歡你。」打從心里地,喜歡著你。梨落迎上那雙熾熱的紅眸自然而然地吐露了自己的心聲。他听而不語,只是用指月復反復摩挲著她被吻至發亮的櫻唇,眼里燃燒的火焰將她的臉燒得更紅了。
「吻我吧。」梨落輕聲道。
兩人唇貼唇,相互吻著。一縷縷梨香渡入御林口中,梨落紅紅的笑臉蒼白起來,額頭冒起了冷汗。但她仍緊閉著雙眼繼續朝御林口中輸送自己的靈力。過了好一會兒,她累得俯在他身上細喘著氣。
「落。」御林輕撫著梨落的長發,感受著手中順滑的觸感。然後吻了吻她的發頂,「好好休息。」
「御林,帶我回去。」梨落呢喃著,極其疲累地說道。每次輸送完靈力,她都想要回家,回到那個屬于兩人的小窩。這里的氣味她不喜歡。
「好。」御林光著身體將梨落打橫抱起,默念了個決消失在酒店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