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正睡得香的某貓被一陣接著一陣的噪音吵醒。翻了無數個身子仍然無法擺月兌噪音來源,某貓終于怒目一睜,看見穿戴整齊,一身帥氣逼人的不惑正在房間里翻箱倒櫃地找東西。他找得入神沒有發現枕上人已經醒來。某貓看了許久終于問道︰「高人,你在找什麼?」
「歌譜。」
「能否說得仔細些?」
不惑抬起頭來正視夜白,回答道︰「是一沓寫滿東西的紙。」
「上面可都是些蝌蚪狀的文字?」
「嗯。」
夜白咽了咽口水極小聲地說道︰「前些日子似乎被我拿去擦地板了。」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夜白模著生痛的**敢怒不敢言地縮起來,望著不惑一頁頁地將歌譜用法術恢復原樣。窗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內室將不惑的側臉映得光亮,艷麗魅惑的容顏少了點媚俗顯得干淨清麗。她望著望著不由出了神。
「口水擦擦,別滴到被子上。」
「哦。」夜白趕緊用手抹了把嘴臉。
「那個,高人啊。」她問道,「你是做什麼謀生的?」
「歌手。」不惑瞧她一臉疑惑便解釋道,「以演唱和創作歌曲為主的藝人。」
「雖然不怎麼懂,但肯定很厲害。」夜白趕緊拍上馬屁。不惑的臉色並未轉好,看來她這馬屁沒拍到正處。他加快了速度終于將歌譜還原完成,然後拿了鑰匙穿鞋出門。她馬上穿戴好衣服跟上。
「本來想帶上你出門的,但鑒于今早的表現——」不惑輕笑了聲,「下次吧。」
于是,夜白被關在了家里。外面日頭正好,幾朵疏雲飄在天上擋住了夏末的炎日正是出游的好日子。被圈禁的夜白實在沉不住氣幾次轉動門把想出去,但都被法力彈了開來。不惑出門前在門上下了結界,以她百余年的修為是無法破除的。心里臭罵了十幾次不惑後,夜白踩著輕盈的步子在庭外花園里跑動,玩到興頭上還翻滾起來,可憐那一身純白的襯衣落得個黑漆漆。她玩累了便窩在花草中打起了盹兒。
「ann,法國來的長途電話。」助手andy說道。
在休息間閉目養神的不惑睜開了銀眸接過電話,習慣性地轉動著拇指上的戒指。
「尊上,這個周日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上,真元賢君會來。」
「嗯,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他彎起了嘴角詭異地笑了笑。躲了我一千年,終于要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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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一天過去了,不惑推了ay的邀約駕著愛車回到家。剛踏進家門便有一股妖氣傳來,不同于夜白身上干干淨淨的氣息,那是只道行高深老妖的。他迅速地翻找了屋子一遍,不見夜白的蹤影。該死!
市,艷色酒吧。
一頭披散著黑發的墨鏡帥哥一出現便引去了吧台內所有人的注意。才走了半圈,酒吧老板jhnh扭著細腰托著一杯伏特加走過來。
「喲!king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啊。」jhnh過酒杯笑道,「離上次見面已經兩百年了吧?」
「你還是老樣子。」幻化過的不惑將杯中的酒一口干盡,接口道,「喜好男色。」
jhnh得花枝顛倒邊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腰身貼了上來。不惑並未閃躲,就著這姿勢不再多言直入主題︰「御林在哪里?」
「二少主可是千叮萬囑不能與外人說起他在艷色這里的。」jhnh臉委屈,「您就不要問人家了。」
不惑立馬快步走進吧台深處,等到了暗處便隱了身形開始搜索夜白的氣息。jhnh未阻攔,轉動著空杯子媚笑起來。兩個男人都是極品,他可是舍不得都吃掉呢。
「踫——!」豪華包廂的門被撞開,一室的烏煙瘴氣撲面而來。在昏暗的燈光下那一對對衣不蔽體的男女抱作一團。播放中的音響都蓋不過吵鬧聲。若不是包廂隔音效果極好怕似已經傳到外間了。
不惑無視擋在面前的那對障礙物,穿過人群在里面的角落找到了變作貓身,戰戰兢兢縮作一團的夜白。忽感頭頂的毛發有點冷,夜白抬眼撞入一雙深不見底的銀眸漩渦中。貓毛直豎,喵喵咪呀!不惑長臂一撈將她提起收回懷里,感受到懷里瑟瑟打抖的溫軟,提起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回去再收拾你。」不惑朝懷里驚嚇到的夜白說道。
「哥哥剛來怎麼不多坐一會兒?不然別人會以為弟弟我怠慢了你的。」包廂另一處傳來一把男聲。御林從一個小男生的胸前抬起頭調笑地望著不惑。
「本神已飛升不再是妖魔中人,與爾等無任何關系。」
「哦?想不到哥哥還是那麼不近人情呢。」御林狠狠地掐了小男生一把,那小男生也不反抗只是溫順地窩在他懷里。
「不知這只小貓妖又是如何說來?」他眯起犀利的長眸問道。
「一切與你無關。」不惑不願再逗留片刻,轉身掐了個訣消失了。
御林將小男生按倒在沙發上發狠地逗玩著,二話不說進入了他發泄著怒火。
「我們還會見面的。」御林狠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