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家務的男人最能散發雄性荷爾蒙,特別是會做飯的男人。不惑隨意扎起了那頭銀絲熟練地翻轉著鍋里的食物,舉手投足間帥氣滿滿。一陣引人垂涎的的香味從廚房傳來。夜白鼻孔呈放大狀張開接收著空氣中彌漫開來的香味。最後迅速地翻炒幾下,一盤火腿蛋炒飯新鮮出鍋了。夜白早已狗腿地迎了上去閃爍著水靈靈的大眼楮一臉崇拜地望著盤里的食物。
「高人,你好厲害!這是什麼法術?教教我可好?」方才只見他在一個鍋子里搗乎幾下便將食物煮熟,連火都不用生。
「吃吧。」不惑接了杯咖啡坐在她對面悠閑地看著夜白將臉湊到盤子上狂嗅。聞夠了後,她才埋頭小口小口地吃著,臉和頭發都沾上了飯粒,樣子很是滑稽。
「用勺子。」實在看不下去她這番餓狗般的吃相,不惑冷硬地命令道。
所謂吃人的手短,何況眼前這人還是她以後的長期飯票。夜白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坐正了身子後拿起勺子看了半晌才慢慢地舌忝起來。一邊舌忝還一邊埋怨著,人間吃飯的規矩真稀奇,竟要與這硬邦邦的東西絆著吃。
不惑額際黑線漸起,他板著臉用那雙火爆的銀眸瞪著夜白。眼里透露著「你d逗我」的信息。一直密切關注著不惑的夜白馬上豎起了寒毛,趕緊住了手。
「你……你別這樣看我。我,我不懂你們的規矩。」她憋屈了。
不惑站起來到夜白面前俯身,修長的手指劃過她唇角的飯粒,輕輕彈掉。隨後,大掌包裹住小手手把手地教她怎麼用勺子。幸好夜白模仿能力很強大,不消一會兒便學會了。
「高人,你要不要來一口?」為表謝意,夜白豪氣地挖了一大勺炒飯遞到不惑面前。他晚間沒有吃東西的習慣,但是那近在眼前的炒飯在今晚變得格外誘人,而且她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楮一臉期待的樣子讓他不忍拂了她的意。
張口,含下,細嚼。他細細地咀著,一邊看著夜白滿臉幸福地將那盤炒飯吃完,然後連盤子一起舌忝了個干淨。小舌頭還意猶未盡地舌忝了舌忝嘴角。看到這里,不惑胸口發脹的某處終于忍不住了,他隨心所行吻上了油膩膩的小嘴。
又來了,渾身發軟沒半絲力氣的酥麻感襲來。兩人吻著吻著從廚房轉移到臥室。待不惑松開夜白紅腫的小嘴時,兩人已經坦誠相見了。夜白愣在那里不知作何反應,心想著高人月兌衣的功夫越發的精煉,竟然可以施展于無形中。
「睡覺。」不惑擁緊夜白蓋上被子倒頭便合上了眼。僵硬的夜白維持著極不舒服的姿勢好一陣子,睡不著。她睡了一天,方才又吃飽喝足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于是,夜白翻了個身打算下去走動。不惑將她的身子翻過來緊貼著不讓她再動。他的體溫偏低,雖然現在才入秋,但是仍讓夜白感到渾身發冷。靜靜地躺了許久,寒意更濃。
「別亂動。」夜里,不惑的聲音低低地有點神秘。
「可是我冷。」夜白禁不住寒意顫抖著身子。
「不要冷。」大神,奴婢做不到啊!夜白心底咆哮著。
懷里的人兒瑟瑟發抖讓他不能安心入睡。平日里他都是流連于形形式式的女人中汲取溫暖。但是熱情過後的溫存是短暫的,所以他從來不在她們家留過天明。只是……自從摟著她睡了一覺後,他便貪戀上這種一覺睡到天亮的舒適感。這是冷血動物本能對溫暖的渴望,不知不覺間竟然放不開手了。
不惑松了手輕輕拍撫著夜白的背,細細點點的吻落于額頭,唇邊,然後極其輕柔地沿著臉際往下滑。夜白在不惑柔情攻勢下漸漸放松下來,本來就少根筋的腦子迷迷糊糊起來。
夜已深,懷里人的呼吸平緩地噴在臉上,不惑嘆了口氣將她塞進懷里也合眼睡去了。
這一晚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