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唄走出別墅,冷冷地望著一眼身後的這個龐大建築,扯起嘲諷的笑容,如此豪華的別墅,其實不過是禁錮人的牢獄,曾經,自己就是這里的籠中之鳥。
沒有自由,里面雍容華貴,有著外人無法想象的華麗,珍貴的珠寶靚眼的首飾,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女孩的公主夢一般存在,卻不能出去,隨時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那種地方,沒有必要呆下去。
反正,月詠家族二小姐,這名頭說得好听,既然上面有一個哥哥那麼今後繼承事業的定不會是她。
望了望天,已經接近黃昏,血紅的殘陽散發著最後的光芒,依舊是那樣的耀眼。
只可惜,自己並不喜歡這種陽光。
很快,就到了自家的別墅,習慣了一個人孤獨來往,反正看慣了那些為利益而靠攏的人們,就習慣了,麻木了,虛偽的笑容自己也天天都掛著的,不是嗎?
歌唄有過無數的風流史,只是無一例外,都是她把對方甩了,面對真城璃茉淡然的譴責,她笑,笑得不以為然,反正彼此都清楚只是個游戲,有開始也有結束,何必認真?為玩物而費心耗神,可不是她的作風,這種愚蠢到極點的行為,怎麼可能在她身上發生。
如果跡部離那個女人回來,又不免要毫不留情的指責她一番,說什麼玩物喪志,風流失性,還有跡部景吾,跡部家的兩兄妹毒舌功夫可不比她差。
歌唄有些時候真的覺得亞夢很笨,看不清事情的本質,月詠幾斗和花間青墨再怎麼親密又如何?月詠幾斗是月詠家族的大少爺和法定繼承人,花間青墨只是個孤兒,他們兩個永遠不可能在一起,家世的差距將成為他們兩人永遠的隔閡。
吶,亞夢,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光明。
歌唄知道,或許在亞夢心中,她的光芒沒有瑕疵,永遠不適合黑暗,她追求華麗而完美,而讓她在他人心目中的形象是驕傲張揚的。
殊不知,她早已不純淨。
初夜是誰的,她早已經忘得一干二淨,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就沒有了第一次,那種東西,在她看來無所謂,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那時候的初戀情人吧,卻不知道是什麼人,也許是哪家的貴公子?或是什麼不良少年。這種事情不值得她記住,和無數人纏綿繾綣,糾纏不清,卻從未投入過真正的感情,因為不值得。
正因如此,她身上和車上時常會有很濃的香水味,都是那些男人或是他們身旁的女人留下的。
推開房門,里面有著淡淡的清香,歌唄淺淺一笑,她很喜歡這種味道,屋內的擺設很是簡單,簡潔風或許更適合她,她從來不帶情侶到別墅里來,因為這里是她的空間,不想沾上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很意外的看見房間里坐著一個人。
銀灰色發絲張揚魅惑,皮膚白皙,眼角下的淚痣無形中增添了一份嫵媚,慵懶的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姿態優雅,細長的丹鳳眼顯得霸氣。
「啊拉啊拉,你也有興趣來這里啊。」歌唄微微挑眉,隨即又展露笑顏,笑得天真而純淨,這是其他人從來沒有看見過的。
「吶,跡部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