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豪華的別墅,里面很是明亮,華麗奢侈,巨大的落地窗,璀璨的水晶吊燈,寬敞的空間,柔軟的沙發,一切的一切原本只會在夢里呈現,現在卻就在眼前,月詠家族,不愧為日本第一家族,從未變過,每個女孩都曾經有一個公主夢,如今公主夢實現了,卻不再興奮,因為,早已失去了那份純真。
人都是會變的。
亞夢就在這棟別墅里待了一整天,她在自己的房間里,坐在巨大的窗台前,靜靜地望著外面,不知為何,她有了一種籠中之鳥的感覺,再美麗又如何?花兒開不過冬季,雪熬不過春季,一切,都會消失,而且不是自己的,又有什麼用。
她始終鑒定者自己的那一份驕傲,不是真心給她的東西,她不要。
就好像所謂財產與權力,在月詠或斗讓她叫他父親的時候她一口回絕,不想再沾上這種骯髒的權力之爭。
「好美……」看著外面的櫻花樹,稚女敕的粉色,清純美好,亞夢淡淡一笑,隨即,眼中出現了嘲諷,「只是,如果沒有人看,再美又怎樣?」
就好像曾經的她,天真爛漫活潑可愛,曾經是眾人的焦點,但到最後還是被厭惡,被唾棄,被遺忘,那到現在自己還保留這份童真干什麼?
「亞夢,我是歌唄。」敲門的聲音,門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
「啊,進來吧。」歌唄,或許是她在這里唯一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人了,而自己的母親,自從初中起她對自己的忽視到冷淡,她已經徹底放棄了。
門推開,依舊穿著校服的歌唄走了進來,看上去應該是剛剛放學,打量了一下環境,歌唄淺笑,坐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絲毫不顧忌這是亞夢的房間,反正,她相信亞夢不會對她怎麼樣,況且亞夢也不是個特別小氣的人。
「你怎麼來了?有事?」溫柔的聲音,亞夢坐在窗台上,金色光芒灑在她身上,琥珀色眼楮微微眨著,嘴邊的笑容若有若無,櫻色發絲搭在肩上,淡淡的憂傷。
歌唄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可以全心全意地相信亞夢,想當初她可是因為亞夢要搶走自己的幾斗而完全把她當做仇人來看呢。
雙手枕在腦後,歌唄的紫瞳微微眯起,透露出慵懶與凌冽,歌唄一直都是完美的,完美得讓人羨慕,嫉妒,「啊拉,難道沒事就不能來了?」打趣道,語氣中滿是調侃。
亞夢從來捉模不透真正的歌唄是怎樣的,因為歌唄太過于完美,她可以高傲,可以冷漠,可以邪魅,可以溫柔,這樣的她偽裝的太好,沒有人看清過,外在形象徹底隔絕了世人的眼光,那麼近,那麼遠。哪怕是亞夢都從沒覺得自己了解過歌唄。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亞夢溫和的一面展露出來,聲音很輕,又讓人听得很舒服。
「你和璃茉一樣,都有一個虛假的面具,璃茉用冷漠偽裝驕傲,而你,更加不堪入目,用溫和來偽裝疏離,你的溫和將成為傷人最深的利器。」歌唄毫不留情的指責道,不留情面,她從來不是什麼偽善的人,毒舌一直是她潛在的內質。
亞夢一愣,沒想到歌唄會這樣說,隨即展露笑顏,「那又如何?我還沒傷到人,卻已經被另一個人傷得體無全膚。」
腦海里閃過過去的點點滴滴,眼里蒙上了一層水霧,身影在自己眼里越來越模糊,只能看見……藍發……黑衣……還有頭上的貓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