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才在這待了一會,金虯的野性子又犯了。
「也好!我也許久沒有出去走走了!」紫露點頭道。
「姐姐,你這次想去哪?」金虯問道,在小竹林里面轉悠,一向都是紫露選地方的。
紫露微一思量道︰「阿虯,帶我去小坡那里,我給你看個好玩的東西,你一定會喜歡的!」
「姐姐,是什麼?能不能先告訴我!」金虯領著她出了湖心亭,好奇問道,紫露行動不便,他真不知道她上那里找的好玩的東西。
「去了就知道了!你別心急嘛!」紫露甜甜笑道。
「好吧!」金虯強行壓住自己的好奇心,牽著她的手向小坡走去,他倒要看看到底紫露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
春風習習,吹得竹葉沙沙作響,幽蘭傾吐,屢屢芬芳散于綠地,引得無數彩蝶為之曼舞,安逸的環境,萬物為之沉醉。
忽然,竹影一分,兩個人影行出了竹林,正是金虯和紫露。
本來路不遠,在竹林里,這時風叔不在身邊,兩人沒了拘束,一路走走停停,說說笑笑倒花費了不少時間。
「姐姐,那好玩的東西在哪?」金虯忙問道,小坡這塊好像除了蘭花青草沒見什麼特別的。
「你別急!我這就叫它來!」紫露說著,口中輕響,便見從小坡草叢里出現一道白光飛了過來。
「月兔!」金虯喜道,沒想到紫露要給看的東西竟然是月兔,他還以為再也見不到這只死兔子了。
月兔也看見了他,當下轉頭就跑,它好不容易擺月兌了這個瘟神,沒想到又遇見了他,現在明月和白象大師都不在,要是不快點跑,這家伙說不定真會把自己做成烤兔。
「阿虯,你認識它?」紫露一驚道。
「我和它是一塊從盤龍山里面出來的!」金虯解釋道,旋即對月兔大吼道︰「死兔子!快站住,別*我用那一招!」
月兔極不情願地過來了,它雖然想跑,不想見這家伙,但實在害怕金虯的虯龍嗜血。
「原來是這樣,我原本還打算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你們認識。」紫露道,當初她到達了樂曲第三重境之後,本該即可有異獸來賀,而給她祝賀的異獸正是月兔,但是月兔因為金虯在盤龍山待了好久,當再次出來後就來找她了,同時留在了這里。
「小兔子,過來,別怕!他不會傷害你的!」紫露向月兔招手道。
月兔卻依舊瑟瑟發抖,絲毫樂觀不起來,看出來了主人和這家伙是一會的,主人生性善良,不會傷害它,它信,但是這家伙狠辣異常,在盤龍山時就曾多次揚言要把它做成烤兔,它這會可算落到他手里了。
「死兔子!你跑得倒是很快嘛!」一等月兔近前,金虯立刻一把抓住月兔耳朵將它提了起來,笑著打它的**,月兔更是戰戰兢兢。
「阿虯,你別欺負月兔,不然我生氣了!」紫露听到月兔的聲音,忙喝道。
「呵呵……高興過頭了!」金虯一笑,將月兔放在了地上,月兔靈性非常,看出這家伙听它主人的話,忙竄到了紫露懷里,對著金虯露出大牙氣金虯,看著金虯一臉氣惱的樣子,它可痛快了,沒想到這個狠人怕它弱不禁風的主人,看來它的運氣不差。
看著紫露抱著月兔輕輕撫模,沐浴在日光下,金虯心中也是一喜,看出來紫露現在很高興,但是忽然他的笑容凝滯了,「姐姐,你是不是經常抱月兔?」
「嗯!怎麼又問這話?」紫露道,被金虯這句話問得慕名奇妙。
「先前讓你抱我,你怎麼也不肯,現在竟然老抱月兔,難道在你心里我還不如一只兔子!」金虯和月兔吃上醋了,當意識紫露心里有了一個比他更重要的東西時,金虯心頭頓時涌起一陣空虛感,而且這種感覺極為強烈。
「怎麼,阿虯你不開心了?」紫露輕聲問道,听出他語氣有點不對。
「沒有!」金虯一轉身一**坐在了地上,說是沒有,但他現在表情全寫在了臉上,一張臉拉得比驢臉還長。
紫露不再說話,將月兔放在地上,讓它去一邊玩,隨機也在金虯身旁坐下了,一伸手從袖里取出一物,遞給金虯道︰「這會可別再把它弄丟了!」
金虯一看,原來是夢蓮蕭。
當初他去追明月時,曾將夢蓮蕭遺失在瘴氣林中,也幸好如此才沒使它被焚毀,回來時他也曾在找過,但是死活沒找到,他擔心紫露生他氣,所以回來之後一直沒敢跟紫露說,去不知怎的又回到了紫露手里。
想必是她當初擔心自己,去找自己時撿到的,但是她眼楮不好,要在妖獸區撿夢蓮蕭這麼小的一個東西,一定費了不少心。
想到紫露待自己這樣好,自己剛剛還想佔紫露便宜,還引她不高興,自己當真是該死!他現在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忙接過夢蓮蕭,吞吐道︰「姐姐,對不起,我不該瞞你,我是怕你生氣才沒告訴你的……」
「傻瓜!你是為了給我采月光草才不小心把它弄丟的,我又怎麼會因為這點事而怪你……對了!我這次給你做的衣服要帶上有一個夾層,平日你可以把夢蓮蕭放在那里面!」紫露以手撫著地上的青草道。
「哦!」金虯應了一聲,看了一下自己的後腰,果然有一個夾層,縫制處針眼相當密集,他依言將夢蓮蕭放了進去,道︰「姐姐,你不是喜歡花嗎?來!看我給你采的月光草!」說著心意一動,讓月光草出來。
月光草感覺到外面明月不在,不願出來,金虯直接發火了,「吸血鬼,你要再不出來,信不信我今晚就吃了你!」
經他這一恐嚇,月光草只得從月光石里面冒出頭來,它倒是機靈,見紫露面善直接靠了過去。
「好香!」紫露輕掀鼻翼贊道,「阿虯,你怎麼能把月光草叫吸血鬼呢?它氣味這麼香,應該很美才對!」
「姐姐,你可別被表面現象給迷惑了,這家伙就是個吸血鬼!」金虯道,當下將自己當初如何為了救明月放血治月光草,這家伙之後又如何要再吸他的血,他又怎麼收拾它的事細講了一遍。
「阿虯,把它收起來吧!」紫露一听月光草竟然是靠吸金虯的血才活過來的,頓時不喜了。
金虯眼見她又不高興了,忙扯開話題,又給她講自己的那個夢,這種荒誕的估計只有紫露願意听他講,不想紫露听他一說,竟然說當時她也做了一個相同的夢,所以才知道金虯的衣服被燒了,才為他趕制的。
「姐姐,看來我們做夢都能做到一塊,那我們以後不是不管隔多遠,都能相見!」金虯喜道。
「嗯!」紫露也笑道。
「姐姐,要不你給我這身衣服也起個名字吧!」金虯道。
「好吧!」紫露靜下來,仔細想了一下道︰「數中之最就是九,萬獸中龍為最強,阿虯你不是獵人嗎?我看就叫九龍衣吧!祝你以後好運!」
「九龍衣?」金虯念道,「姐姐,這個名字是不錯,但是不霸氣,要不叫九龍戰甲吧!這樣才顯得霸氣!」
「行!你說哪個好就用哪個吧!」紫露笑道,不和他爭執。
接著,金虯又帶著紫露在整個小竹林開始轉悠了,為他講述自己的所見所聞,逗她笑,當她累了,又一個口哨把小白叫來了。
小白和他許久不見,到時親熱的不行,後來,他也騎上了小白,讓小白帶著他們在林中暢馳,結果他倒是痛快了,紫露被嚇臉色發白,牢牢抱住他,金虯雖然面上有好好深刻反省了一次,但是心中平衡多了,不管怎麼說姐姐也把他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