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到天色漸黑,才開始慢悠悠往回趕。
「阿虯,我們快點回去吧!不然風叔又該擔心了!」紫露催道。
「沒事!我們兩個人一起出來的,能出什麼事!」金虯被在盤龍山困得太久,明顯收不住他的野性子了。
「阿虯你好久沒回來了,我們快點回去,我給你做蓮子羹吃!」紫露道,她現在也多少了解這家伙的脾氣,知道怎麼讓他听話。
「真的?那太好了!」金虯頓時一喜,連忙催小白快點跑。
他是一個天生的吃貨,這一段時間在盤龍山就沒好好吃過幾頓飯,現在一听紫露要給他做他愛吃的東西,頓時眼楮都亮了。
到了湖邊時,小黑並不在,現在湖中蓮子倒是不少,兩人也不驚動風叔,當下劃起小舟向湖中蕩去。
和紫露在一起的日子總是那麼快,片刻間兩人已滿載而歸,本來金虯打算和紫露一起去廚間給她幫忙,但不想風叔忽然叫他,「阿虯,你過來一下!」
對于如此大煞風景的事,金虯正打算裝沒听見,卻听紫露勸道︰「阿虯,你還是先去風叔那里吧!蓮子羹好了我就會叫你!」
她的話金虯不好違逆,這才極不情願來到風叔的屋里,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風叔,叫我干嘛?」
「哈哈……阿虯,你這臭小子運氣簡直太好了!」風叔笑著一指桌上的幾件東西道︰「先前你說這些東西是撿的,我還以為看走了眼,但是細一看,你這件袍子是天魔之甲無疑,這東西穿在身上便等同多了一條命,一般刀劍都難以損傷,現在估計沒幾個人能煉出來了,這件火浣披風也不俗,穿上便可不懼火焚,這雙鞋子和手鐲倒是平凡無奇。」
「風叔,听你說好像這些東西很了不起,我穿著也不合適,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吧!不過這個手鐲可不是一般東西!」金虯說著撿起手鐲,‘噌’一聲將它變成了長劍。
「哦!還有這樣的寶貝!」風叔眼前一亮,將劍接過,細細打量,只見劍上竟然隱隱有光彩流動,化為文字,「逆天?這東西是逆天手鐲!」風叔又一次震驚了。
好久他才回過神來,「真沒想到如此神物能再現人間,竟然被你小子得到了!」
「怎麼樣?我這手鐲還可以吧!」金虯洋洋自得又將手鐲變了回去。
「這東西相當不凡!」風叔贊道,「哎!阿虯,你是不是已經煉化了這個鐲?」
「什麼叫煉化?」金虯不由一愣,他可是狗屁都不通的。
「就是讓這些東西吸過你的血了!算了!一看你也不知道!」風叔不再多說,抓住他的手持劍就劃。
「風叔,別!這些東西我不要!」金虯現在被放血給放怕了,一見又要放血,連忙掙扎。
「你不是說衣服不合身嗎?等你煉化了它們,大小就可以隨心了!」風叔看來是鐵了心了,根本不理會他,捉起他的手指向剩下的三件東西上各滴了一滴血。
眼見掙扎無效,金虯唯有暗嘆又多了三個吸血鬼,嘴里還在嘟囔著︰「我還是喜歡姐姐給我做的衣服!」
「你個笨蛋!你要是把丫頭給你做的衣服穿出去,那不等同把丫頭在這的消息告訴別人了,你想害死她嗎?」風叔喝道。
「哦!」金虯頓時一個機靈,這個他還真沒想過,紫露給他做的衣服樣式很是奇怪,一眼就會被別人認出來。
「來試試!」風叔說著又把家當遞還給他。
「好!」金虯應聲道,頓時心意一動,天魔之甲變成了獸皮衣,火浣披風變成了褲子,寶貝靴子也變成了草鞋的樣子,這一身一穿上他又變成了小獵人。
不多時,紫露的蓮子羹也煮好了。
晚飯過後,金虯按照風叔的吩咐十分麻溜竄上了屋頂,將月光石放在最高處,將月光草喚了出來,讓它吸收天上的月光,月神之淚可就是這麼來的。
當天晚上,金虯就一直呆在屋頂,沒有睡覺,睡了好幾天,他的那股子困勁也消的差不多了,他天生閑不住,又向去找紫露聊天,但見她已經睡下便不再打攪,只是在屋頂看著她,不想這都被她發覺了,不過她並未言語。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金虯每天晚上都竄到屋頂去用月光草吸收月光集齊月神之淚,白天不是听紫露彈琴便是領著她在小竹林閑游,期間他也和風叔不斷切磋,讓風叔評價一下自己的實力到底能不能打敗老頭。
要知道他可只有一次機會,一旦輸了,那他一會活得比驢還累,他的劍雖然沒了,不過明月走的時候,把她的劍留給了金虯。
這次交手,金虯的劍法一時竟然如同狂風驟雨一般,讓風叔一時只能閃躲,雖然說風叔是讓他的,但是這也讓風叔詫異無比,能讓他退的人可不多。
其實,金虯在這麼多時間內劍法大進也不是沒有原因,前一段時間他在妖獸區每天廝殺,幾乎每次都要全力以赴,這樣進步很正常,而且後來到了盤龍山里面之後,又和明月一起在極限的情況吃靈藥,把靈藥效果都發揮了出來,後來更大吃神獸肉,尤其是吸了血蟒的冥火之後,他的力量更上了一層樓,風叔再也不能用手指把他的劍奪下來了。
就這樣,大練了幾天之後,金虯信心不由大增,便要下山去找老頭比試,他感覺他一定能贏。
紫露一听他又要離開,又不由擔心起來了。
風叔笑道︰「丫頭,這次你就別擔心了!阿虯這次又不是去盤龍山,以他現在的實力,打敗一個後天高手問題不大!」
金虯自己也道︰「姐姐,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在月神之淚集好之前回來的!」
見他們都這麼說,紫露不好再說什麼,當下叮囑了他幾句,一路送他出了小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