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得了手嗎?橙子,你怎麼能那麼想我?傷心死了。」敬拉哀怨地看著她,「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凌橙白了她一眼,盤腿坐在床上,一臉無奈。
敬拉穩定好情緒,深呼吸淡吐氣,把事先整理好的語言慢慢說了一遍。
頓了頓,她腮暈紅紅地垂眸,「你是不是看到我……我親他了。」
「嗯。」凌橙懶懶地應承。
「事情不是這樣的。」敬拉急了,一時間語無倫次,「很復雜,怎麼說呢……不知道怎麼給你說,哎。」
凌橙凝了凝眉,難得正經地神色,認真地道,「只要你喜歡的,我都會讓給你。這句話是真心的,只希望你不要騙我,我介意的只是背叛的感覺。」
「真不是,我怎麼會喜歡他,他那種公子哥也看不上我。」敬拉欲哭無淚。
「那我看到你們……你還不讓他找我。」凌橙佯裝生氣又委屈地瞪著她。
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敬拉沒辦法,只得一五一十老老實實交代了。
「什麼?你倆……」凌橙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我的天啦,敬小拉你可真行,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瞞著我。」
「我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嘛。」敬拉頹然地抿唇,「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再說了,誰知道你看上他了?他們都是危險人物,我怕他傷害你。」
「傻丫頭。」凌橙心疼得狠狠彈了她的頭一下,「我看上他的錢,我氣你不直接給我說,我氣你斷我財路,更氣你不把我當姐妹。」
「我才不會不要你。」敬拉委屈地揉著額頭。
瞬間又討好地貼上去,「你不生氣了?」
「不氣了不氣了,我還不想醉死,我凌晨皇後的夢想還沒實現呢。」凌橙長臂一撈,摟住她的肩膀,女俠味十足。
兩人間隙盡消,又沒心沒肺的打鬧起來。
「他就沒給你什麼?」凌橙突然想到一個她認為很嚴重的問題。
「給什麼?」敬拉有點不知所以。
「錢啊,說你傻還真傻,難道白玩啊?」凌橙恨鐵不成鋼地刮了她一眼。
敬拉的俏臉又刷地紅了,弱弱出聲,「給什麼錢,我又不是……而且他也幫了我很多次,算了,就當沒發生過。」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凌橙對她無語了,眨眼間又賤賤地扯動嘴皮,「要不把他介紹給我?」
「滾。」
……
自從君灝搬去和奐宥兮一起住,他們倆也是火熱升溫。
要不是有敬拉的存在,也許她會很幸福。
美美地睡了午覺,就馬不停息地來到酈景別墅。
「彩京,住在這里還習慣嗎?」
一進屋,奐宥兮就看到韓彩京斜躺在沙發上,悶悶不樂的表情。
「宥兮姐,你來了,坐。」
韓彩京慢悠悠地起身,咧開唇淡淡地笑了笑。
「這個面膜很好用,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我們彩京要****得美美的,準備嫁人了。」
奐宥兮熟絡地把袋子遞過去,在她旁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