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韓彩京興致淡淡地接過來,「要喝什麼?我給你拿。」
「不用客氣,這里我比你還熟悉。」奐宥兮嗤笑道,而後左右望了望,似乎是在找人,「雲弟……沒帶你出去玩玩?」
韓彩京臉色一僵,有點尷尬,起身為她倒了一杯水,「公司很忙。」
「再忙,一兩天的時間還是能擠出來的。」奐宥兮小臉一沉,「爸可是一而再地叮囑他,讓他不要冷落你。」
「沒有,宥兮姐,他沒有冷落我。」韓彩京連忙解釋,她不想和奐宥雲發生不愉快。
「你呀。」奐宥兮生氣地撇了撇嘴,然後頗為神秘地張唇,「晚上,你們……」
韓彩京一愣,瞬間明白過來,神情變得十分的不自在。
奐宥兮以為她只是不好意思,畢竟家有美女,是個男人也應該把持不住。
這時,方姨走過,一句話打破了和諧的氣氛。
「韓小姐,少爺說了,今天也不會回來。您晚上想吃點什麼,我給您做?」
「什麼?也不回來,是不是你住過來了,他就沒回來過?」奐宥兮瞬間暴怒,扯著嗓門大聲責問。
「方姨,你先下去吧。」韓彩京語氣淡淡地朝方姨點點頭。
奐宥兮眉頭緊蹙,見方姨走了,立馬拉住韓彩京的手臂,細細地詢問,「是不是真的?」
韓彩京憂傷地點點頭。
「你怎麼不告訴我們,雲弟真是太過分了。」奐宥兮瞟著她的黑眸,憤憤不平地埋怨,「肯定是去找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了。」
見著韓彩京的臉色越來越陰郁,奐宥兮音調一沉,「彩京,實話給你說了吧,我那麼討厭那個狐狸精,是因為她也溝引過君灝。還不要臉的跑來找我,說我搶了她的男朋友,讓我付分手費。」
「不會吧?」韓彩京有點不可置信。
「現在的狐狸精為了錢,什麼勾當做不出來。你不是也看到了嗎,她和季家的少爺也不清不楚。」奐宥兮滿眸地鄙夷,「雲弟也是,好好的女人不要,非得和這種不干淨的女人糾纏,也不怕得病。」
「我讓她支票隨便填金額,她……」
「這叫欲擒故縱,也許是她不滿足僅僅是金錢,更想攀著雲弟嫁入豪門。」奐宥兮語重心長地握著她的手,「彩京,我們家只認你一個媳婦兒,我這個姐姐一定站在你這邊。」
「謝謝宥兮姐。」韓彩京眸光冷凝,似乎在想著什麼。
看到她開竅了,奐宥兮乘勝追擊,「還有,綁住雲弟的心才是根本。反正是要結婚的,女人主動一點沒什麼。」
「我還不夠主動嗎?都搬這里住了。」韓彩京薄唇緊抿,好不憂傷。
「你還真傻,男人都是下/半身控制上半身,你讓他欲罷不能,他就會離不開你了。」奐宥兮眉眼彎彎地鎖著她點點嬌羞的雙眸,「要不要兮姐送你些助興的東西?」
韓彩京笑了笑。
兩人愉快地度過了一個下午,分享了許多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