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玉三娘趕緊抓起一邊的毯子一角以遮在身上,右手則已經飛到半空中欲扇沈戀翌一巴掌,卻忘記自己剛才是正要墜床,而沈戀翌則扶著她。
沈戀翌見巴掌飛來,本能欲躲,身子一退,玉三娘身子則隨即向前傾了去,而原本是落在沈戀翌臉上的巴掌也落到了冰冷的地上,而玉三娘的唇也從沈戀翌的臉頰擦過吻上了沈戀翌的耳朵。
溫熱呼吸,女子香氣,沈戀翌感覺渾身發熱,口干舌燥,臉上有兩抹可疑的紅暈飛過。
玉三娘這回傷口必然再度扯開,腰部毫無力氣,玉三娘軟軟的癱在了沈戀翌的身上。
玉三娘十分懊悔,怎麼都覺得自己和這個男人八字不合,自打遇見他之後就是禍事連連,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正在玉三娘趴在沈戀翌的身上懊惱不已時,卻突然感覺身下似乎,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抵在那里……
腦子飛速旋轉,玉三娘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什麼,耳朵一熱,臉立刻燒了起來,剛要抬頭咒罵這無恥男人時,話還未出口,卻被人搶先。
「姑娘,飯好了,您先……額,主子……」思曇端著托盤愣住,僵硬的身子頓在了門口。
沈戀翌和玉三娘同時看向思曇,卻見思曇突然詭異一笑,道「啊,我突然落了些東西,我先離開了。」然後就將大門緊閉,腳步聲漸行漸遠。
玉三娘黑線,這是……所謂的誤會?
「該死的,你還不起來?!」玉三娘將所有的怨氣全部都發在了沈戀翌的身上。
「你壓著我呢~」沈戀翌勾勾唇,笑道。
額……
「你快扶我,我腰直不起來了!」玉三娘臉上紅暈飄飄,眼楮不敢去看沈戀翌。
沈戀翌過了三秒,不舍的輕輕的將玉三娘扶了起來,並且將她重置在床上,趴好。眼楮看到玉三娘已經滲滿血的繃帶,不禁皺了皺眉。
「你的傷口又裂開了。」沈戀翌如實道。
「廢話!剛才那樣能不流血嗎!」玉三娘不滿的嘟囔著,臉則已經埋入雙臂中,現在的她可是臉紅到耳朵根了。
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在同一個房間,而且還果著上身,能不害羞嘛!
「我叫思曇給你重新上藥。」沈戀翌說完正欲走。
「喂,那個小丫頭指不定看見剛才咱們倆那樣跑到哪去了呢,還是你給我上藥吧。」玉三娘的頭從雙臂中抬起,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沈戀翌猶豫了一下。
「姑女乃女乃都說讓你弄了,你想疼死我嗎?!」玉三娘吼了一聲,卻被疼的飆出淚來,又埋首雙臂中。
沈戀翌表情些許怪異,隨即拿起桌邊的東西,開始為玉三娘包扎起來。
一室靜默,沈戀翌的手指難免會踫觸到玉三娘的肌膚,而玉三娘則對于這種踫觸不太上心,因為她現在已經疼的除了疼什麼感覺都沒有了。但是沈戀翌卻在意那如蜻蜓點水般的偶然相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