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戀翌慢慢走近,靠近玉三娘,嘴角淺淺的勾了勾,道「你口水都滴到床上了。」
玉三娘愣住,連忙抽出手抹了一下嘴角,發現干干的毫無什麼口水痕跡,立刻發覺自己被騙了,玉三娘很生氣很生氣,因為剛才那麼一抽手的時候牽扯了傷口,痛的玉三娘齜牙咧嘴的。
「該死的,你干嘛騙我!」
沈戀翌低低的笑了。
這個女人,倒是有趣。
而沈戀翌的目光則停留在了玉三娘後背上,光果的背部本來應該白皙無暇,卻偏偏落了一只振翅欲飛的火鳳凰,若仔細看去,還真是活靈活現。
感覺到沈戀翌的目光,玉三娘有點不舒服的盡量揚了揚頭,看到沈戀翌正目不轉楮的盯著自己的果背後,立刻慌忙的拉起被子一擋,而身子也立刻坐了起來,順便將身下的白色絨毯抓緊擋在胸前,這麼一番折騰牽扯傷口在所難免。
「嘶……」玉三娘抽氣一聲,發絲凌亂披散著。「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啊!」玉三娘沒好氣的道。
沈戀翌這才發覺自己的目光竟然就順著玉三娘的果背看去後就移不開了,不由得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兩聲,然後眼神則飄過一邊去。
「你,小心,傷口。」沈戀翌別扭的說道。
他從未對任何女人說過軟話,起碼是在正常情況下,從未落得如此尷尬的不知所措的下場,沈戀翌卻偏生感覺這種樣子,似乎,也不錯。
「啊喲,知道了知道了,你以為我想啊,誰知道我怎麼就大腦穿刺小腦萎縮,突然沖上去救你,我看我也八成是失心瘋。」玉三娘滿懷怨念的嘟囔著。
沈戀翌听到後卻皺眉。
她這意思是本意並非是要救自己?
「呼……」坐著的玉三娘感覺傷口處更是撕心裂肺的疼,**的,可是一動卻疼的更厲害,玉三娘現在就是僵硬的坐在床上,然後一只手在胸前抓緊白色絨毯擋在胸前,另外一只手則扶著腰,以減少疼痛。
「你還是趴著吧,亂動傷口不會好的很快,這里是我在洛陽的府邸,你且先住著,等你好了再離開。」沈戀翌平淡的說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嗦~哎喲」玉三娘不耐煩的揮了揮扶住腰的那只手,可是一個不穩,玉三娘就有要跌下床的趨勢。
眼見著大地離自己越來越近,玉三娘首先的反應就是要捂住臉,以防破相毀容。
沈戀翌則連忙托住玉三娘,而玉三娘則也撞進了沈戀翌的懷中。
沒有預想中的疼痛,玉三娘知曉是沈戀翌扶住了他,這才松了一口氣,臉從沈戀翌的懷中抬起,剛要習慣性的說句謝謝,卻發現沈戀翌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玉三娘這才微微低下頭,剛才光顧著臉了,忘記了護住白色絨毯,此刻絨毯落地,前方大好春色則恰恰映入沈戀翌的眼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