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能不能幫我去告訴客棧里的車夫我在這里啊。」玉三娘趴著隨意的說道。
「好。」沈戀翌淡淡的道。
「對了,我的那把簫呢?你見著沒?」
「看你床里面。」
玉三娘轉頭,歪著脖子看著那把淡淡紫光的紫玉簫,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沒有亂動,沒有去觸踫那把簫,只是有點疲憊的趴著。
沈戀翌將傷口包扎好後,本來恢復沉默不語的玉三娘卻又突然說了句「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沈戀翌一怔,她,應該知道。
第一次見她,在街上,自己鬼迷心竅的幫了她,她給了自己【妲己來儀閣】的優惠,第二次見她,在【妲己來儀閣】追緝千家四公子以奪取寶盒,她與第一次不同,格外的冷靜,卻又……讓人不寒而栗。
第三次見她,為躲避耳目,而躲在馬車之上,偶然劫了她的車,劍抵在她腰間,她無所顧忌的睡覺。
第四次見她,被一群人圍攻,再被疑似千家的暗衛追殺。她殺人手段決絕狠戾,竟還以身為我擋劍。
這樣的她,應該知曉我是誰,應該是有目的的來為我擋劍,如果不知,為何還要為一個陌生人擋劍?!
再之,【妲己來儀閣】之時,與域海王相遇,她更應知道我的,江湖身份。
「唉?你怎麼半天不回答我啊?難道一個名字還想瞞著我不成,這樣吧,我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玉三娘,是【妲己來儀閣】的老板娘,這樣你就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玉三娘笑嘻嘻的回答。
沈戀翌將薄毯子拉高該住了玉三娘如真鳳凰印上的果背,緩聲道「忘九幽。」
「啊?什麼?」玉三娘沒有听清楚。
「我說,我叫忘九幽。」沈戀翌冷然說道。
「忘九幽……似乎在哪兒听過這個名字呢~」玉三娘在腦中努力回憶。
良久,無解,玉三娘放棄了。
沈戀翌盯著玉三娘,想從她的側臉上看出她其他的表情,卻無果。
接下來五日,玉三娘一直被思曇照顧,而那個所謂的忘九幽閣下已經五日未見蹤影。
玉三娘的傷口好的很快,五日來,幾乎已經完全愈合甚至連疤痕都淺顯許多。
玉三娘在特別拜托下,終于讓人家拿了一套紅色的服裝穿上,而紫玉簫也放在了腰間。
玉三娘喝完茶後,道「思曇啊,我怎麼都覺得我好像以前見過你似的,還是你大眾臉啊?」
「額,呵呵,奴婢一直在這府中做事,想必姑娘是記錯了,或者思曇真的是大眾臉呢!」思曇笑嘻嘻的說著,也不在意玉三娘的調笑。
「啊喲,這幾天怎麼你都變得這麼百毒不侵了,一點都沒有一開始的好玩。」玉三娘無趣的說道。
「呵呵,誰讓奴婢那天一不小心看到了些別的,自然要和姑娘套好關系啊。」思曇油嘴滑舌的道。
「切!瞎說,那天什麼事都沒!不許出去瞎說,知道嘛!」玉三娘臉紅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