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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奸….殺

迷迷糊糊進入夢鄉的杜佳被木門的吱呀聲吵醒,睜開眼,看到少宮主走了進來。

依然穿著先前的月牙白錦袍,少宮主嘴角掛著暖暖的笑︰「色兒,起來吧!本宮主帶你出去走走,對你身體的恢復有好處。」

杜佳點點頭,少宮主彎腰輕輕將她抱在胸前,慢慢走出房間。

屋外是一片翠色欲滴的樹林,樹葉在陽光下散發著好聞的氣味。小鳥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唱著歌,到處生機盎然。

「色兒,傷口還痛嗎?」少宮主低頭看著杜佳,「本宮主正派人去遍尋最好的大夫,相信一定會有人能治好你的!」

杜佳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手腳筋都被挑斷了,估計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吧!」

「不會的!一定會好起來的!」少宮主緊了緊抱著杜佳的手。

杜佳不再說話,將頭輕輕枕在少宮主的肩頭,看著林間自由自在飛翔的小鳥出神。靜怡在兩人之間流動。

過了一會,少宮主打破沉默︰「色兒,他們為何要抓你?」

「因為寶藏!」杜佳看著從枝葉縫隙中流瀉下來的光影,平靜地說,「听說過那個有關于花雨凝的傳說嗎?」

少宮主微微點了一下頭︰「略有所聞!只是世間傳言很多,難辨真假!難道真有傳世寶藏?」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寶藏,可是現在我身邊的很多人都卷入了寶藏的漩渦里。」杜佳嘆了口氣,「為何人總喜歡追逐這些身外的東西,不惜以性命相博?」

「因為每個人都想生活得更好!」少宮主月兌口而出,「每個人,特別是男人,都想站在巔峰,傲視蒼生!」

「呵呵……也許吧!」經歷過生死,杜佳已經對權與錢看得很開了。沒有了性命,一切都為零!

短暫的思索後,少宮主問道︰「色兒,你知道一些有關于寶藏的事,對嗎?不然他們也不會抓著你不放!」

見杜佳沒有開口的意思,他接著說︰「如果你不想說就罷了,本宮主不會逼你!只是不想你這麼辛苦!」

「抱著我這麼久你也累了,去那邊的大石上休息一會吧!」杜佳指了指前面的大石頭,「我慢慢告訴你!」

「好!」少宮主走到大石前,小心地扶杜佳坐在石頭上,自己也挨著她坐了下來。

少宮主急著想追問,卻被杜佳搶先了︰「少宮主,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阿珃的父親功夫了得,你又是怎麼救我離開那的?」

少宮主簡單地回答︰「本宮主收到消息,說你到了阿鎮就失蹤了,于是派人四下查探,發現了關押你的地方。于是昨夜趁守衛松散之際,悄悄把你帶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少宮主!」杜佳凝視著少宮主的眼楮。

「怎麼又和本宮主說‘謝’了?」少宮主伸手揉了揉杜佳的頭頂,「只要你不怪本宮主去晚了,讓你受那麼多苦就好!」

「呵呵……怎麼會?」杜佳笑看著少宮主,在他想說話時,接著問,「瀟兒哪去了?怎麼沒見到這丫頭的人影?」

「她?」少宮主遲疑了一下,說,「本宮主安排她去給你炖雞湯去了!你身體虛弱,得好好補補!」

「你不說,不覺得,這一說,我還真餓了!我們回去吧!」杜佳揉著肚子,一副快餓扁的樣子。

「可你還沒……算了,走吧!」少宮主站起來,連衣服上的灰塵都懶得拍一下,彎腰抱起杜佳向屋舍走去。

「你先歇一會,本宮主去看看瀟兒炖的雞湯好了沒!「少宮主把杜佳放在床上,轉身走了出去。

而杜佳坐靠在床頭,呆呆地看著少宮主的背影,眼里的光漸漸冷了下來。

沒過多久,少宮主去而又返,坐到床邊︰「雞湯還得等一會,你要是累了,就先睡會吧!」

「不了!才剛睡醒,沒有睡意。你陪我聊聊天吧!」杜佳臉上的笑難得的溫柔。

「好啊!那我們聊什麼好呢?」少宮主眼里精光閃過,「要不你給我講講寶藏的事!」

「少宮主,我帶去泠刖宮的寒冰靈芝比你的那顆少很多年吧?」杜佳岔開話題,抓著少宮主的手掌摩挲著。

少宮主也不惱,笑著打趣︰「那是自然!你帶去的那顆只是百年的,本宮主的可是千年寒冰靈芝,能比嗎?還想用它換育心靈芝!誰給你那麼大的勇氣?」

「那你為何只讓我做了八天貼身丫鬟就把那麼貴重的育心靈芝給我了呢?」杜佳歪著頭等待著少宮主給她答案。

少宮主伸手捏了捏杜佳的小鼻子︰「不是八天,只是四天吧!看你那麼恨本宮主,本宮主只好放你離開了!」

「呵呵……」杜佳慢慢隱下笑容,盯著少宮主的臉,主動閉上眼楮湊上了紅唇。

柔軟的觸感讓少宮主倒抽一口氣,猶豫了一下,伸手摟住了杜佳的腰肢,變被動為主動,加深了唇齒的勾纏。

杜佳忍著手腕傳來的巨痛,扯開少宮主的腰帶,小手鑽入他的衣服里,撫模著他的後背。

突然,舌頭被死死咬住,嘴里立刻布滿了血腥味,痛得少宮主用力一掌推開了杜佳。

「色兒,你干什麼?」少宮主嘴角掛著血絲,舌頭差點被咬斷,痛得他臉色蒼白。

「呸!」杜佳吐出帶血的唾沫,笑了,「難道你娘親沒告訴過你,冒充別人是可恥的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少宮主咽下舌頭上不斷涌出血液,恨不得現在就掐斷杜佳的脖子。

「阿珃他爹,到現在還在裝蒜,就沒意思了!說說看,伯父冒充少宮主想干嘛?想從爺這套出寶藏的秘密?」杜佳眼里閃著篤定的光。

「噢?!」阿珃的老爸被拆穿,不但不慌張,反而饒有興趣地問,「老夫哪里露出破綻了嗎?」

杜佳笑嘻嘻地回答︰「體型、身材都無可挑剔,就連爺剛才故意試探你的問題,你也回答得滴水不露!」

「那問題出在何處呢?」

「伯父,少宮主從來沒叫過爺‘色兒’。這個小細節,您老好像沒打听清楚哦!」

「這個老夫還真沒留意!應該叫你‘杜佳’對吧?」見杜佳點頭,他接著問,「那老夫只是在這上邊露了破綻嗎?」

杜佳晃了晃腦袋,笑得高深莫測︰「伯父,少宮主有嚴重的潔癖,你知道嗎?」

「潔癖?」阿珃的父親疑惑地問,「那是什麼?」

「就是說他愛干淨到了變態的地步!他不可能任由自己的衣服被眼淚打濕而不去換掉;不可能手上被爺的口水沾染而置之不理;更不可能隨地坐于石頭上,連灰塵都不拂去。」

「呵呵……」阿珃的父親開懷一笑,「那姑娘今天的種種表現,都是在試探老夫咯?姑娘從一開始就在懷疑老夫?」

「對!因為爺就算昨晚睡得再死,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被人救出來,只有一個解釋,爺被人下了迷藥。若是少宮主真來救爺,需要對爺下手嗎?」

「就算這樣,姑娘又何意斷定冒充之人是老夫?」

杜佳抬起自己的手掌︰「伯父沒發現自己的手掌與他人不一樣嗎?伯父的手掌因為練功的原因,較之他人更厚實,更粗糙!就算伯父刻意模仿少宮主說話的聲音,但手掌卻掩飾不了!」

「姑娘果然蕙質蘭心、冰雪聰明!」阿珃的父親伸出手指摩擦著自己的唇瓣,「那姑娘剛才的一吻,老夫可以理解為是色誘嗎?」

「誘你妹啊?!」杜佳見眼前的老男人一副回味的樣子,胃里的酸水就開始泛濫,「爺只是想模一下伯父的後背,少宮主的後背上有一塊疤!下次伯父若還想假扮少宮主,記得也用箭自個兒戳一個!」

「那多謝姑娘的提醒了,老夫一定銘記于心,下次絕不會再露破綻。」男人伸手摘下銀質面具,「既然姑娘都猜到了,那還是招了吧!不然,老夫可就不客氣咯!」

「伯父有對爺客氣過嗎?」杜佳收斂起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就算殺了爺,也休想從爺嘴里得到一個字!」

「老夫怎麼舍得殺你?」男人伸手挑起杜佳的下巴,「你是第一個挑起老夫興趣的女人,既然是你主動勾引老夫的,老夫不介意陪你繼續玩下去!」

說著,男人將杜佳推倒,撲上去壓著她。緊緊鎖住杜佳的雙手,開始親吻她的脖子。

「放開爺!你這個無恥之徒!」杜佳大聲咒罵,拼命掙扎。扯到傷口傳來的痛感,讓她渾身冒冷汗。

「 ……」突然一聲響,止住了男人對杜佳的侵犯。一道血痕從男人額頂流了下來。

杜佳瞪大眼楮,看著男人身後站著的,手里拿著一根木棒的瀟兒。

「瀟兒快跑!」杜佳的話驚醒了嚇呆的瀟兒,瀟兒再次掄起手中木棒︰「不許你欺負杜佳!」

男人憤怒地轉身抓住瀟兒落下的木棒,稍一用力,木棒變成了木屑︰「敢打老夫,你活膩了?!」

「不要!」杜佳的話才喊出,就見瀟兒的身體如飄在風中的紙片一般飛了出去,口中噴出的血霧,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彩虹的色彩。

「瀟兒……」眼睜睜看著瀟兒小小的身體撞在牆上,又緩緩地摔落地面,杜佳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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