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力甩開楚爾的手,菲蓿站起身,乜斜著他的臉。
「我完成任務了。」語氣很自豪的樣子。
「好,以後所有的拆線工作都由你來做。還有,下次要學習縫針。」楚爾悠閑地說道。
菲蓿正想堵回去幾句,敲門聲響了起來。
楚爾應允之後,凡杰里走了進來。
行禮之後,他說了幾句土語。
楚爾看了看東邦,然後又看向凡杰里,說了一句什麼。
凡杰里的臉上便現出了一片紅光。
接著,又行了一個禮之後,轉身離開了。
「幸好你的眼楮沒事了,晚上靠岸之後,也跟著大家一起下船去‘充充電’吧!」楚爾看著東邦,用英文說道。
東邦搖搖頭,「我還是繼續守船吧!」
楚爾笑了,「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ED。」
這句話雖然是英文,但菲蓿卻沒有听懂。
ED?
這又是什麼東西?
「麻煩問一下,什麼是ED?」菲蓿怯怯地問了一句。
若是換做之前,她是絕對不會向楚爾請教問題的。
可現在就不同了,眼看著自己就將擺月兌這個可恨的家伙,成功投奔自由的懷抱,就算是被他笑話,也是一時的。
誰料到,楚爾和東邦听了她的問話之後,竟然面面相覷。
然後,就見東邦的臉紅了。
許是意識到自己臉紅,東邦故意把頭壓得低低的,去打量剛剛拆了線的手掌。
楚爾倒是沒有現出任何尷尬的神情。
但也沒有回答的意思。
「到底ED是什麼意思啊?」菲蓿的求知欲好死不死地強大了起來。
楚爾一把摟住她的脖子,將嘴巴貼在了她的耳垂邊。
「你不會好好說話麼?」菲蓿掙扎著。
頂討厭他這個曖/昧的姿勢了。
「你不是想知道ED的意思嗎?」楚爾輕聲問道。
菲蓿點點頭,不再掙扎。
「晚上靠岸之後,我帶你下船。到時候你就會知道ED的反義詞是什麼。如此,自然就知道ED是什麼意思了!」
楚爾口中熱熱的氣息吹拂在菲蓿的臉上、耳朵上,使得她十分不適。
听完他的話之後,她便一把將他推開。
「一言為定!」笑著沖楚爾說道。
「下船」,這個詞簡直就是世上最美好的詞匯呢!
管他什麼ED還是FD的,她真正感興趣的是「下船」這個詞。
一旁的東邦雖然沒有看他們,但耳朵卻無法不听他們的話。
雖然他們說話的聲音不算太大,但耳力一向不錯的東邦還是毫無遺漏地都听到了。
他扯了扯嘴角。
***
傍晚,「魔鯊號」終于順利抵達敦威港。
菲蓿看見那群穿著便裝的雇佣兵像正處在發情期的雄性海狗,蜂擁著從船上撲了下去,沖上碼頭。
然後,四散開來。
在他們分散開的時候,有些雇佣兵就已經摟著站在碼頭上等「客人」的性/工作者了。
雖然他們並沒有經過任何的挑選,只是盲目地隨便拉拽了一個「雌性海狗」,但已然有了一個可以發泄的對象,他們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而那些暫時沒有找到「雌性海狗」的雄海狗們,就只有鼠竄到更遠一點的地方去找目標。
到底是狼多肉少,但他們並不氣餒。
碼頭周圍的妓可不止這十個八個的。
他們有自己的想法。
那些漂亮的、身材棒的、「活兒」好的妓,一般可是不會站在碼頭上等生意呢!
這就叫做什麼?
好飯不怕晚!
對,就是這樣。
雖然暫時沒有撈到活色生香的**,但他們相信,稍後,迎接他們的,將是更加血脈賁張的生理刺激!
菲蓿站在船上,看著那些雇佣兵在碼頭上瞬間消失。
嘴角的嘲笑便掩藏不住了。
接著,她又在碼頭上看見了兩個人的身影。
是相擁而行的凡杰里和雨希。
他們的腳步是匆忙的,只一閃,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菲蓿知道他們要去哪里。
當然是附近的賓館了。
而且,一定是最近的那家賓館。
她的笑意便更濃了。
聯想到之前在廚房的時候,東邦說過,船上不許男女之間有性/行為,她也就能夠理解,之前凡杰里和雨希為什麼那麼曖昧,而此刻他們又為什麼如此腳步匆匆了。
都是生理需求惹的禍!
「走吧,我們下船去研究ED!」
楚爾的聲音在身畔響起。
菲蓿扭頭看去。
楚爾竟然在對她微笑。
她的警惕性「騰」一下提高了上來。
「鬼魚」的笑容背後,一定有什麼陰謀。
「東邦呢?他真的不下船嗎?」菲蓿的目光越過楚爾,向遠處看了看。
東邦相對要正直許多,若是有他相陪,量他「鬼魚」也不好耍什麼花樣。
可是轉念又一想,東邦一定是站在「鬼魚」一方的。
如果真有什麼陰謀,自己豈不是要對付兩個人?
「他堅持留下來守船。」楚爾回答道。
菲蓿點點頭,心說︰好吧,「鬼魚」,我只要一門心思對付你一個就好!
「那我們就走吧!」想罷,她回復給楚爾一個看起來就有些假的笑容。
楚爾便走到她的身邊,一把摟住她的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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