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蓿沮喪地望著車窗外面。
車子在公路上奔馳了快一個小時了。
夜幕已經降臨。
根本看不到車子兩旁是什麼樣的景物。
更不知道目的地是何方。
坐在她身邊的楚爾,倒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
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她的焦灼情緒。
菲蓿以為,下了船之後,逃跑的機會就來了。
誰會料到,剛剛下船,楚爾就扯著她上了這輛早已守候在那里的豪華房車。
車里的空間很大。
里面的設施也很奢華。
可菲蓿根本無暇仔細研究車子的內部構造和配飾。
她只知道,這次是逃走的唯一良機。
若是錯過,想來就很難逃出虎口了。
「你要帶我去哪里?」菲蓿終于按捺不住焦慮的情緒。
「你不是想知道什麼是ED嗎?我就是帶你去了解這個詞匯。」楚爾的嘴角扯了扯。
菲蓿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
可令她疑惑的是,為什麼那個彪悍的司機,听到楚爾的話之後,竟然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一定有貓膩!
「我現在不想知道這個詞的意思,我想四處走走。」菲蓿倔強地說道。
「一會到了目的地,你想怎麼走都可以。」楚爾說完,繼續閉目養神。
「那要多久才能到啊?」菲蓿不肯罷休。
「很快。」楚爾只說了兩個字。
明顯是不願意搭理菲蓿。
菲蓿的情緒越來越糟糕。
索性拿桌子上的水果撒氣。
連吃帶浪費。
很快,各種果皮橫飛,桌子上就變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幾乎要崩潰發狂的時候,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不等楚爾有所反應,她先推開車門,一個箭步竄了下去。
可剛剛站定,她便徹底傻掉了。
眼前的這個建築,簡直就是一座被射光籠罩著的袖珍宮殿。
而且,還是歐式的皇宮。
腦子里便蕩氣回腸著一個個似曾相識的故事。
貌似都是跟什麼王子公主的有關系。
甩甩頭,把那些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都扔出了腦袋。
王子公主都跟她沒關系。
逃跑才是首要大事。
瞄了楚爾一眼之後,菲蓿便悄悄醞釀著步伐。
剛要起跑,手臂就被拖住了。
然後,雙手被一只大手捏合得結結實實。
接著,整個人被扛上了肩頭。
低頭看去,竟然是那個彪悍的司機。
「放開我——」菲蓿蹬著雙腿。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道「鬼魚」把她賣給這個男人了嗎?
雖然這座房子看起來蠻不錯的,可到底不是她的家啊!
她得回中國去。
掙扎得汗水都出來了,還是沒能阻擋這個男人前進的腳步。
筋疲力盡之際,那人拐進了一間房。
進門之後,「 」地一聲,把她扔到了床上。
床墊的彈跳力相當好,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至少向空中騰起三厘米或者更多,然後又落回到了床上。
當她回落之後,便揪住了自己的領口,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結實得幾乎像健美教練的男人。
如果跟這個人強行打斗在一起,估計再來兩個菲蓿也不夠個。
她得智取。
要讓這個男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干脆,沖他媚笑一下。
先麻痹了他的警覺性再說。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男人把她扔到了床上之後,連正眼都沒看她,就規規矩矩地搭著雙手,低著頭,立正站在那里。
好像一副隨時听候差遣的樣子。
菲蓿緩緩從軟塌塌的床上爬了起來。
雙腳踏上地毯的時候,才意識到,剛剛在踢人的過程中,竟然弄丟了一只鞋子。
心里就疼了一下。
這雙鞋子可是她的心愛之物呢!
光著的那只腳,卻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低頭瞄了一眼。
滿屋子都鋪的地毯。
難怪踩在上面這麼舒服。
正要走過去跟健美男交涉,卻見楚爾走了進來。
他的手上,竟然拎著她踢飛的那只鞋子。
菲蓿沖上去,一把奪回鞋子,胡亂套在了腳上。
楚爾對那個男人說了一句什麼。
男人便低眉順首地出去了。
臨了,還把房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菲蓿這才明白,那個男人是受雇于眼前這條「鬼魚」的。
「不是說到了地方之後,我可以隨意走走的嗎?為什麼要讓人把我扛進房間?」她責問道。
楚爾笑了笑,「你不是想知道什麼是ED嗎?」
「我告訴過你了,現在不想知道這個詞的意思了。我就想出去走走!」
說著,準備越過楚爾,
奔向門口。
成敗在此一舉,干脆拼了!
可她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速度。
就在與楚爾擦身而過的時候,一把被人家抓了個正著。
然後,就糊里糊涂地進了人家的懷里。
「放開我!」她大聲喊道。
楚爾不語。
眼神卻明顯發生了變化。
藍色的眼眸周圍,騰起了一團粉紅色的霧靄。
那片粉紅色一點點侵襲到了藍瞳上。
漸漸的,藍瞳竟然變成了神秘又曼妙無比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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